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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吊橋放下,白玉堂疾馳進城,他的白雲帆本來就比一般的馬跑得快,能跟上白雲帆的只有棗多多,而身後的侍衛們幾乎落下了一截。
展昭從高高的城樓上落下,正好落到了棗多多的背上,和白玉堂一起縱馬飛馳,駛入北海的皇宮。
身後,諏易帶著幾十鐵騎看得冷汗直冒——這個殷十二,一個人不費吹灰之力,就開啟了號稱堅不可摧的北海皇宮十道關卡。
白玉堂縱馬直奔皇宮。
同時,就聽皇宮正前方最後一道高聳入雲的城樓之上有人喊了一聲,“恭迎皇子回宮。”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前方那兩扇巨大的城門被推開……門後是寬闊的馬道,兩邊宮中數以千計的兵將、侍衛和下人紛紛趴伏在地,齊稱,“恭迎皇子回宮。”
白玉堂和展昭帶著一班隨從一路直奔府邸,沿途無人再敢阻攔。
第223章 【宮廷之爭】
展昭和白玉堂成功地到達了北海皇城之後,在下人的引導下進入了軒轅桀專門為他準備的府邸。
雖說也是皇宮,不過北海的整體風格和大宋皇宮很不一樣,整個建築風格更加粗狂一些,再加上大雪覆蓋,地處的海拔又高,整體有一種十分巍峨又震撼的感覺。
展昭和白玉堂在皇子府的大門前停下,就見有很多下人已經在門口等候,依然是那麼跪著。
展昭就有些感慨,這北海的百姓別的不知道,不過肯定每個人膝蓋上都常年戴著護膝或者乾脆就有繭了吧,不然這麼一天到晚跪來跪去的非跪殘了不可。
一個看著非常非常機靈的小太監跑了出來,跪下行禮,“皇子殿下。”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
“奴才叫福郜,是皇上派來專門伺候皇子殿下的。”那小太監十分殷勤,不過倒是並不討人嫌,拿捏得恰到好處。
白玉堂點了點頭,跟著福郜一起往裡走,邊問,“你負責整個府邸的運作?”
福郜點了點頭,“是呀,太子爺想要甚麼吩咐小的就行了。”
福郜說完,白玉堂愣了愣。
展昭好奇,“太子?”
福郜笑眯眯道,“嘿嘿,殿下是皇上認定的太子,奴才們都已經知道了。”
白玉堂倒是覺得好笑,“我是不是皇子還不一定呢,就太子?”
福郜擺了擺手,“皇上親口跟奴才說的,說您就是未來北海的皇太子,下一任的北海皇帝。”
白玉堂微微皺眉。
一旁展昭對他使眼色,那意思——矮油,要不然就這麼將錯就錯吧?你接任北海做皇帝,咱們跟大宋修好,也省得打仗不打仗的了。
白玉堂有些無語地看著展昭,見他頭髮上有些白雪,伸手給他撣了撣。
這手碰到展昭頭髮了,白玉堂也反應過來了……哎呀,習慣動作。
展昭有些無奈——這耗子這麼快就露陷了啊!
白玉堂收回手。
展昭瞪他一眼——你注意點啊你!
白玉堂尷尬——我儘量。
福郜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沒做聲,笑眯眯給指路。
邊走,展昭邊問福郜,“你在皇宮當差很久了?”
福郜點頭,“十多年了,殿下初來乍到,有甚麼不明白的問奴才就行了。”
白玉堂點了點頭。
這時候,安排好了人馬的諏易走了進來,給白玉堂行了個禮之後,對展昭一拱手,“這位小兄弟,好功夫啊!”
展昭趕忙擺手,“見笑見笑。”
“哪裡是見笑。”諏易對展昭佩服得一塌糊塗,“我與兄弟們今日算大開眼界了。”
展昭跟他閒談了幾句,覺得人很好相處,別說,軒轅桀給白玉堂派來的幾個幫忙的人,倒還是都挺像模像樣的。
“殿下,晌午都過了,要用膳麼?”福郜問白玉堂。
白玉堂想了想,問,“你們北海有甚麼特別的食物沒有?”
展昭耳朵就豎起來了,現在身份不同,不能跟平日似的,特別是有人在的時候,展昭要儘量規矩點。不過有時候習慣養成了很難改,比如說他總是忍不住想去捏白玉堂一下或者跟他勾肩搭背一下,但是這會兒不行。而白玉堂就更彆扭了,他習慣了開口就貓兒閉口再貓兒,現在要叫十二。幸好展昭這名字還有個殷小豬的歪解,白玉堂才勉強能記住,雖然他每次叫的時候,那貓都暗暗地白他一眼。
“北海因為冷,所以宮裡吃湯鍋比較多。”福郜回答,“普通人家吃東西就比較講就快,烘肉卷是最常吃的了。”
“烘……肉卷?”展昭眼睛亮了一點點。
白玉堂怕他露陷,不過福郜十分機靈,剛才展昭一路殺上來他早就看見了,驚為天人,而且白玉堂似乎跟他有些曖昧。福郜畢竟久居宮中,甚麼沒見過,心說這位小哥絕對是要巴結的。於是一併連他的馬屁也拍了,“殷大哥看來是愛吃之人呀?”
展昭心說——真有眼光!於是也不客氣地點頭,不過畢竟是偽裝的北海人,也不好搞得跟甚麼都不懂似的,於是展昭就問,“不知道皇城的烘肉卷,和我家鄉的有沒有甚麼區別?”
“那自然是有的呀!”福郜笑了,“皇城的烘肉卷可講究了,裡頭肉料就有十來種。”
白玉堂知道展昭一路“運動”上來,應該已經餓了,於是就道,“我還真沒吃過。”
“奴才聽說太子殿下是江南人士,一直都在中原生活,如果太子想試試,不如奴才去準備一桌北海特色美食,包管是中原一帶吃不到的。”
白玉堂點頭讓他去辦吧。
福郜立刻就跑了。
又打發走了其他人,白玉堂和展昭總算坐下歇歇。
院子裡兩間屋,展昭既然是白玉堂的貼身侍衛,於是名正言順住隔壁,兩人的屋子是挨著的。而且有一點最好的就是,兩間屋子的窗戶是相鄰的,展昭只要從窗戶往外一蹦,就能蹦到隔壁白玉堂的屋子裡,這對於貓xi_ng的展昭來說真是再方便不過了。
等四外無人了,展昭扭扭脖子活絡了一下筋骨,邊跟正洗臉的白玉堂打趣,“我說殿下啊,這皇城裡你就有十個兄弟呢,而且人家貌似都看你不是多順眼。”
白玉堂坐下,“現在應該看我更不順眼了才是。”
展昭笑了笑,隨後問白玉堂,“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白玉堂看展昭,“哪方面?”
“北海人很少。”展昭託著下巴,“趙普之前不是說了北海好些年前弄了個甚麼生育令麼?可為甚麼我們這一路從西北海郡到這邊皇城,看到的人這麼少?”
白玉堂點了點頭,“的確是少了點,難道都去當兵了?”
“皇城附近也並沒看看到軍營之類的啊。”展昭覺得不妥,問白玉堂,“我們第一步是不是應該想法子搞清楚北海的兵力?”
白玉堂點頭,覺得展昭這提議是不錯。
說話間,外頭福郜帶著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