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笑,“要一個功夫非常非常好,然後人也非常非常機靈的。”
“那得殷十二和荀越白加起來才行把?”軒轅珏嘟囔了一句,心中則是醋意滿滿——這還沒確定是不是親生兒子呢,用得著寵愛成這樣麼。
“嗯,荀越白其實也不錯,就是自作聰明急功近利了些。”軒轅桀笑了笑,“就拿他昨晚快手殺了那宮女這一點來說,這人呢有些沉不住氣啊,或者……有些別的心思。”
軒轅珏一愣,“父皇你懷疑他身份?”
軒轅桀笑了笑,“一眼看上去就特別聰明的人要防範,一眼看上去就不怎麼聰明的人,絕對不能輕視。”
軒轅珏愣了愣,這還是第一次——軒轅桀教他道理。
軒轅桀似乎心情極好,喝著茶,閉目養神。
……
能參加最後比武的雙方和前幾天打混賬的武生待遇自然不同,有帳篷供休息。
展昭在帳篷裡,左手正轉著劍呢,看來是準備左手出戰。
其實展昭和白玉堂都是雙手都能打架的型別,不過展昭平日更習慣右手,白玉堂就更習慣用左手。
展昭正自轉著,就見帳篷簾子一挑,白玉堂走了進來。
展昭眨了眨眼,隨後無奈地看他——你怎麼來了啊?低調啊低調!
白玉堂往他身邊一坐,似乎有些不滿。
展昭邊轉著劍,邊對他笑眯眯,“不用緊張。”
白玉堂看展昭,似乎有些擔心又有些歉意,自己沒幫上忙。
展昭轉著刀,看著白玉堂的神情,突然“噗”一聲樂了,戳戳白玉堂,“你也是個實在人,這方面果然經驗不足,我可得在你身邊看著你。”
白玉堂微微一愣,看展昭。
展昭道,“軒轅桀畢竟不知道咱倆的關係……”
展昭還沒說完,白玉堂就突然問了一句,“咱倆甚麼關係?”
展昭張了張嘴,瞄了他一眼。
白玉堂一挑眉,那意思——說來聽聽?
展昭繼續轉著寶劍,嘀咕了一句,“耗子,嫑影響我發揮!”
白玉堂抬頭看著展昭見他臉上尷尬耳朵也挺紅……這時,外頭傳來了車馬聲,應該是軒轅桀到了。
白玉堂站起來,再一次叮囑,“你小心點。”
展昭點了點頭,對他擺擺手,白玉堂只好先去帳篷外邊了,免得逗留太久引人懷疑。
白玉堂出帳篷的時候,正好碰上遠處軒轅桀從馬車上下來,看到他時瞭然一笑,似乎已經料到他會來找殷十二。
白玉堂不想多跟他交流,轉去別處了。
軒轅桀倒是笑了,“脾氣還不小。”
軒轅珏在後邊無奈,心說做爹的也犯j_ia_n,對他言聽計從吧,他都不正眼看的,那個白玉堂脾氣大得很,還愛答不理的,他就上趕著當慈父。
軒轅桀走到了觀禮臺上,自己手邊有一個座位,就對白玉堂招了招手,“玉兒,過來。”
白玉堂看了看高高的觀禮臺,距離也挺遠。此時,在場不少人都好奇地看著他,從軒轅桀對他的態度可以看得出來,他應該才是最得寵的一個皇子。
槐宓走過來,給白玉堂帶路,“殿下這邊請。”
“不用了。”白玉堂拿著刀揹著手。
槐宓小聲說,“殿下,皇上召喚,不可不去啊……”
白玉堂覺得好笑,“我又沒說我不去,只是沒必要走那麼遠吧。”
槐宓微微一愣,就見白玉堂一縱身……眾人就看到他直接從擂臺上飛了過去,落到了軒轅桀身邊,瀟瀟灑灑在椅子上一坐,接過一旁丫鬟送到眼前的茶。
再看在場眾人,都忍不住張大了嘴——好高的內力。
軒轅桀滿意地看白玉堂,“好功夫。”
“那是自然。”白玉堂無所謂地說。
軒轅珏在一旁臉色更難看了,心說這白玉堂
功夫怎麼好成這樣?這樣的還需要甚麼護衛?
軒轅桀淡淡一笑,“我兒,是大英雄。”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見他眼裡滿滿的自豪,也說不上話來,這差事實在太叫人難受了,只好專注等比賽開始。
隨著比武時辰的來臨,槐宓抬手撞鐘,宣佈,“比武開始。”
展昭和荀越白分別從兩邊的擂臺上來。
軒轅桀靠著椅子扶手,問,“殷十二,你知道比武的規矩了麼?”
展昭點了點頭,“知道,只能用一隻手麼。”
展昭話說完,四周圍一片譁然。
不少圍觀的武生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怎麼打?
“那你用左手還是右手?”軒轅桀問。
展昭右手轉著劍,“右手。”
荀越白微微皺眉,看了看展昭,心說原來剛才一直用左手,是障眼法。
軒轅桀點了點頭,剛想宣佈比賽開始,一旁白玉堂卻道,“我也想定條規矩。”
眾人都捏了把汗看白玉堂。
軒轅桀倒是很感興趣,“玉兒想定甚麼規矩?”
白玉堂道,“誰都不準用暗器。”
軒轅桀微微一愣。
白玉堂接著道,“刀劍之上,不準塗毒。”
眾人都點頭,覺得這也合理,殷十二已經很吃虧,如果單手拿劍比武,對方再使用暗器的話,實在是不公平。
軒轅桀含笑看了白玉堂一眼,“玉兒,想殷十二贏?”
“我只想要看一場公平的比試。”白玉堂也回看了他一眼,毫不示弱。
軒轅桀點了點頭,滿意於白玉堂跟他對視時候坦蕩的眼神和膽色,對眾人道,“就這麼辦。”
展昭瞧了荀越白一眼,就見荀越白有些尷尬地站在臺上,最後,讓石闊海給他換了把刀。
一時間,四周圍眾人竊竊私語——不是吧!這荀越白也太卑鄙了點,殷十二都單手對陣了,怎麼他兵器上還帶毒?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這耗子是故意的啊,荀越白這回可是丟臉了。
荀越白換了刀之後,對展昭說了句,“請。”
展昭點頭,似乎是想撤後一步,荀越白正好抽刀出鞘……卻見展昭突然一閃身,抬腳,一腳踹中了他面門。
“譁……”臺下驚呼聲一片。
白玉堂也冷了——這貓早飯沒吃舒暢麼?上來就踩臉?還是荀越白說他瘦了?
軒轅桀似乎是覺得很有趣,“哈哈”了一聲。
荀越白差點摔出擂臺去,靠在擂臺邊的欄杆上,捂著臉……這一腳不是一般的狠,都踹出鼻血來了。
“喂。”
展昭對他挑了挑眉。
白玉堂此時觀察展昭的神情,明白了一點——那貓,今天是打算好了,要教訓這荀越白的……看來,自己的擔心真的是多餘了。
荀越白看展昭。
展昭道,“你知道皇上為何下令我只能用一隻手麼?”
荀越白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