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沒想過。
軒轅珀扶額——果然。
“你白玉堂呢,好歹也是個俠客,千里迢迢跑來北海總有些原因的。”軒轅珀道,“我父皇每次除了看比武之外,也喜歡到處走走的,不過他每次不是上城樓看看,上附近的茶樓喝杯茶,就是去琴行甚麼的……”
“琴行?”展昭好奇,“軒轅桀喜歡彈琴的麼?和他暴君的身份不太相符哦。”
“呵呵,這點我也很奇怪。”軒轅珀道,“他喜歡到處聽琴,可是又沒有特別喜歡的曲子,總之是隨便聽。”
白玉堂微微打了個愣神,隨後,從自己的腰包裡,掏出了一個紙捲來。這個試卷也是銀妖王給他的小物件之一,是用一個銅箍箍住的,白玉堂之前開啟看過,紙上寫的是幾句琴譜。
白玉堂精通音律,之前看時就覺得這琴譜怪怪的,似乎不完整,不明白銀妖王給他幹嘛,但是現在講到琴……說不定是個機會。
白玉堂問軒轅珀,“軒轅桀平時最喜歡去哪兒聽琴啊?”
“他最常去的是我王府附近的琴行,北海的雪松琴很受歡迎,每年會有很多外地人專程趕來這裡買琴,經常有些才子佳人在裡邊試琴,我父皇最喜歡聽人試琴了。”
白玉堂一挑眉,“那我就去買琴,順便試琴吧。”
“你有準備就最好了。”軒轅珀點了點頭,隨後轉了個話題,笑問,“趙普回黑風城了啊。”
展昭和白玉堂看了他一眼——你訊息還蠻靈通的麼。
“對於我們西北的人來說,趙普可是個不可忽略的存在,他突然回了黑風城,自然引人浮想聯翩。”軒轅珀道,“孟青的事情我暫時壓著,我父皇不會去管這些子嗣的死活的,他可能都已經不記得有孟青這麼個崽了,所以應該不會跟你們聯絡到一起去。”
展昭和白玉堂點了點頭。
“另外,趙禎精明的很啊。”軒轅珀淡淡一笑,“他很高調地叫人調查北海。”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愣。
“這樣一來,一方面趙普回邊疆的事情可以解釋了。另一方面也讓我父皇疑心,宮裡是不是出了內ji_an。”軒轅珀道。
“那你豈不是很危險?”展昭問。
“呵呵。”軒轅珀冷笑了一聲,“做他兒子,哪天都是有危險的,早就習慣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是生在比較幸福和睦的家庭,父母從小寵愛親戚也多,因此不太能理解軒轅珀這種防備自己的爹跟防仇敵一樣的警覺和冷漠究竟是怎樣煉成的。
“不用擔心,兄弟那麼多,每一個都是有異心的,背後幹過甚麼他們自己心裡清楚。”軒轅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若要論心中有鬼或者背地裡搞鬼,我那幾個兄弟可比我花槍多得多,要查也查不到我甚麼。”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無語,有些人活著就是為了讓家人幸福,而有些人活著竟然是為了剷除家人。
“那就這麼定了吧。”白玉堂覺得沒甚麼需要再說的了,就準備離開。
“唉……”軒轅珀似乎覺得掃興,“你還真冷淡無趣啊。”說著,問展昭,“你總和他在一起不會悶麼?”
展昭看了看軒轅珀,淡淡一笑,“有麼?很有趣啊。”
軒轅珀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果然情人眼裡出西施……哦,不對,是潘安才對。”
“郡王這點又說的不對了。”展昭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潘安絕對沒他好看。”
白玉堂望天。
軒轅珀看了看白玉堂的反應平靜,也有些意外,竟然任展昭說卻不會動氣啊……這句話換做第二個人說出口,白玉堂可能已經宰了那人了吧,展昭果然在他心目中地位不同啊。
……
離開茶樓,二人為了避免被發現打亂計劃,所以全天都眯在客棧裡休息。
展昭躺下補眠,白玉堂則是坐在桌邊,研究那張琴譜,以及銀妖王給他的其他東西,
很多東西根本不知道該派甚麼用處。
白玉堂仔細地看了一遍,琴譜譜應該明天就能用上,還有甚麼特別的呢……
想著,他下意識地mo了mo左手拇指上的那枚紅珊瑚戒指……只是剛mo了兩下,突然……
“斯……”白玉堂疼的一甩手。
展昭聽到了動靜,立刻睜開了眼睛望過來。
就見白玉堂正摘下戒指看自己的手指。
“怎麼了?”展昭起身過來。
就見白玉堂左手的拇指上,也就是帶那枚戒指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咦?”展昭好奇看他的手指,“怎麼弄上去的?”
白玉堂將那枚戒指翻過來調過去研究了一番,就見在戒託的內部有一個機關,有些像是紋身的細針一樣。而那紅珊瑚表面看起來是珊瑚,其實裡頭裝著硃砂顏料之類的東西。這一下,白玉堂的左手大拇指上,出現了一個大概黃豆大小的,紅色的印記。
展昭拿著溼的帕子給他擦了半天,皺眉,“擦不掉啊。”
白玉堂甩了甩手,“別理它,回去讓公孫看看,能弄掉就弄掉,不能弄掉我過幾天燙掉他。”
“不行!”展昭趕緊擺手,“會留疤的!”
白玉堂哭笑不得,“手上……”
“手也不行啊!破相的!”展昭認真。
白玉堂不解,“手也算破相?”
“破手相麼!”展昭回答得認真。
白玉堂無奈看著展昭——這貓是明顯睡醒了,於是開始耍貧嘴了。
“對了。”白玉堂問展昭,“你比武沒法用巨闕,那怎麼辦?”
“隨便找把劍用用麼。”展昭表示,這個問題不大。
“你要假裝不認識我,那麼我師弟的身份也不能用了,準備用個甚麼身份?”白玉堂問。
“嗯,假的名字呢我就想好了,不過背景還需要考慮一下下。”展昭笑眯眯道,“我化名就叫殷十二!”
白玉堂有些反應不過來,良久,不解地問,“姓殷是隨殷侯,我可以理解,可是幹嘛叫十二?”
展昭一笑,“老鼠是第十二個生肖麼。”
白玉堂忍住笑,“你不叫殷十三,貓是地第十三個。”
展昭斜著眼睛看白玉堂,“十三多難聽!”
“十二也沒好聽到哪兒去。”白玉堂嘴上雖然說得不怎麼贊成,但是眼角卻是有笑意流出。
展昭看著白玉堂臉上兩條淺淺的笑紋,心情更好了些,白玉堂每次笑的時候,特別是真的開心的笑時,嘴角都會有兩條淺淺的笑問,看到就心情好啊,美貌的耗子!
白玉堂伸手,mo了mo發呆的展昭的腦袋。
展昭看他。
白玉堂低聲說,“比武的時候要小心。”
展昭一挑眉,“怕我會輸啊?”
白玉堂笑了,“我不是怕你輸,是怕你太厲害,被軒轅桀直接挑走做個將軍甚麼的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