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午飯,展昭給白玉堂夾菜,“吃飽了再去,別碰他船上的東西。”
說著,又從懷裡拿出幾個香囊幾個藥丸給白玉堂,“公孫給的,都是解毒的!”
白玉堂點點頭,接了,看著展昭吃飯。
外頭,趙普走了進來,“那畫舫已經到了,就在湖心等著。”
白玉堂點了點頭,似乎也不著急,看著展昭吃飯,見展昭趕,就道,“慢點吃。”
趙普笑著坐下,邊喝茶邊想,別說,白玉堂還真有點大將之風,展昭別看平時自己不緊不慢的,碰到白玉堂的事情,倒是真著急。
展昭吃完了,問趙普,“天尊和我外公呢?”
趙普搖搖頭,表示沒看見。
“沒事,今天打不起來。”說著,白玉堂拿起刀,出門。
展昭看著他獨自出去,mo了mo下巴,白玉堂似乎有打算。
趙普也帶著人沿途部署去了,霖夜火和鄒良留在展府守著,以免再被人偷襲。
白玉堂一路走到碼頭,果然,就見湖心有一艘白色的畫舫,他縱身一躍,上了畫舫的欄杆。
站在欄杆上看了一眼,就見畫舫是二層小樓的款式。
見白玉堂上船了,二樓的窗戶被推開,有位女子站在視窗,一笑,“白公子,裡邊請。”
白玉堂微微皺眉,畫舫二樓上招呼他的,正是徐夢瑤。
白玉堂下了欄杆上了畫舫的二樓。
二樓的門口珠簾挑著,裡頭,一張小桌,兩張凳子,除了桌邊站著倒茶的徐夢瑤,還有一人坐在桌邊飲茶,正是孟青。
白玉堂倒是有些意外,不說船帶著他去見孟青麼,怎麼人在這裡?
白玉堂走了過去,衣袖不著痕跡地拂過凳子,坐下。
孟青笑了笑,抬頭對白玉堂道,“五爺果然有膽色,竟然一個人就來了。”
徐夢瑤給白玉堂倒茶。
白玉堂看了看桌上一爐花茶,又看了看心情不錯的孟青,沒有說話,心中略微,有了些盤算。
“昭沒陪你來?”孟青問,似乎有些掃興。
白玉堂沉默片刻,開口說了一句,“恭喜。”
孟青愣了愣,不解,“我何喜之有?”
“你名揚天下還當了魔宮的宮主,不正是夢寐以求的麼。”白玉堂說得雲淡風輕。
孟青冷笑了一聲,知道白玉堂在嘲諷他,道,“真是妙計,沒想到竟然那麼輕鬆就化解了我的計劃,開封府果然是能人輩出啊。”
徐夢倒完了茶,就去一旁坐著撫琴。
白玉堂看了看她,微微皺眉——這徐夢瑤,應該也和孟青是一夥的。
“五爺不用緊張。”孟青喝著茶很悠閒地說,“我不過是來跟你喝茶的,沒想過要在這兒害死你。”
白玉堂看了看他,這話倒是挺意外。
“我的確恨你。”孟青倒是也不隱瞞,“你奪我一生摯愛,又毀我苦心經營多年的大計,我真是恨不能將你碎屍萬段。”
白玉堂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不過讓你這麼死實在太便宜你了。”孟青架著腿,慢悠悠道,“我本心是想讓你永失所愛生不如死,但你所愛偏偏又是我所愛,傷他我又不捨得,所以我在想,要怎麼報復你才好呢?”
白玉堂耐著xi_ng子聽他說。
“有沒有甚麼法子是能讓你名譽掃地身敗名裂的呢?”孟青託著下巴,認真地問。
而此時,畫舫經過一座拱橋。
埋伏在拱橋之上的展昭,悄無聲息地上了船。
這畫舫不大,展昭一眼看到了房裡的三人,有些驚訝地躲在門外埋伏——心說孟青怎麼在這兒?
而展昭躲好之後,正聽到的就是那句,“有甚麼法子讓你名譽掃地身敗名裂。”
展昭mo了mo腦門,總覺得冒煙了的感覺……所謂被氣得
七竅生煙就是這麼回事吧?好你個孟青啊,爺一會兒宰了你!
白玉堂沒耐心聽孟青耍嘴皮子了,就問,“獠牙王孟坤呢?”
“哦,我爺爺在修養呢,畢竟年紀大了。”孟青笑道,“我是我爺爺最疼愛的孫兒,我一會兒要是不能安然無恙地回去的話,估計我爺爺會傷心y_u絕痛苦而死吧。”
展昭在船艙外磨牙,好個不孝兒啊!原來拿獠牙王保命的。
白玉堂冷冷一笑。
孟青臉上神色變換,冷聲問白玉堂,“怎麼你覺得我怕你,所以拿獠牙王保命?”
白玉堂看了看他,“你廢話還真不少,聊天說心事你找錯人了。”
孟青無所謂地一笑,道,“我可以放了我爺爺,不過你要替我做一件事。”
白玉堂看他,那意思——一次xi_ng說完。
“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孟青冷聲道。
展昭皺眉,甚麼?!
白玉堂左右看了看孟青,忽然問,“你是真的吧?”
孟青微微一愣,隨後哈哈大笑,“怎麼你們以為我是假的?哈哈……”
白玉堂轉眼看了看徐夢瑤,問,“你跟他甚麼關係?”
徐夢瑤無奈道,“沒甚麼太大的關係。”
白玉堂點了點頭,又問,“會游泳麼?”
徐夢瑤笑了,“五爺要趕奴家下船啊?”
白玉堂點點頭。
徐夢瑤站起來,抱著琴,“那夢瑤先告辭了。”
說完,從窗戶躍了出去,施展輕功飛向了對岸。
白玉堂挑眉——功夫不錯麼,果然不是普通窯姐。
孟青有些不解地問白玉堂,“你想怎樣?”
“我不會替你殺人的。”白玉堂無所謂地說。
孟青一愣。
“你要殺獠牙王那是你不孝,魔宮的人自然會收拾你,我更感興趣的是……你究竟是主,還是奴。”白玉堂道。
孟青握著茶杯的手一滯,“甚麼?”
“我見過不少大人物。”白玉堂依然不緊不慢地說,“你沒長一張下棋人的臉,倒是長了一張棋子的臉。”
孟青眼中顯然蘊含怒意,“你以為我怕你?”
“你內力的確進步的很快,雖然不太清楚你是用的甚麼法子,不過麼……”白玉堂一笑,“不管你主子是誰,我只知道天底下沒人能打過殷侯和我師父。”
孟青皺眉。
“而可以用來威脅這兩人的,是獠牙王孟坤而不是你。”白玉堂道,“換句話說,就算我今天生擒了你,拿你去換獠牙王孟坤,他也不會理會。”
孟青眼神越發危險,“白玉堂……”
“可問題是你既然自稱功夫好過我,為甚麼那人叫我殺人而不是直接叫你去殺人或者他自己去?”白玉堂慢條斯理地分析,“於是……”
“於是?”孟坤看著白玉堂。
“於是,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明天我在湖心亭等他,他有興趣就自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