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孟青則是顯得有些吃驚,總聽人說白玉堂武藝高強乃是練武奇才,果然不假。
孟青暗暗皺眉——之前聽丫頭的形容,白玉堂是貴公子。聽魔宮幾個老頭唸叨,他是天尊的高徒,殷侯都很欣賞他。聽傳聞,他又是人中龍鳳,萬中無一的美男子……如今見了面,果然是樣貌、氣度、武功樣樣都在自己之上,更別說他的豐厚家世以及江湖地位了。
孟青心中有些煩躁,自己好像根本沒有勝算……想到這裡,下意識看了看展昭。
展昭正跟白玉堂說話呢,一雙眼睛裡,只有白玉堂……根本沒有自己。
孟青有些頹喪,又有些不滿,x_io_ng中堵著一口氣。
白玉堂收回刀之後,眾人就看到那隻青蛙的肚子上出現了一道口子。
不過裡邊卻沒有血流出來,而是甚麼黑乎乎的東西正在動。
紫影去挑開了肚子皮一看,張大了嘴,“人啊!”
眾人此時都只有一個念頭,裡頭的人是假扮成青蛙的呢,還是被青蛙吞下去的?
公孫跟趙普要了把匕首。
趙普交給他了。
公孫拿著匕首走到了青蛙的跟前,隨後蹲下,三下五除二將青蛙的全身上下劃了好幾刀。
最後公孫站起來,道,“假的,裡頭有個人!皮子做得倒是挺逼真,還黏糊糊的,不輸給上次那些個殭屍麵人,這個還黏糊糊的,比上次那個噁心。”
影衛們從青蛙皮子裡,拽出了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黑衣人來。
簫良抱著胳膊還不解呢,“哎呀,這人有毛病麼,幹嘛裝神弄鬼的把自己打扮成一隻青蛙?”
孟青的家人拿來了燈籠,將院子照亮。
眾人再看那個黑衣人,雖然被打得挺慘,但面容還是能分辨清楚。
展昭問孟青,“這人你認識麼?”
孟青搖了搖頭,表示從來沒見過。
展昭又看徐夢瑤。
徐夢瑤皺著眉,也搖了搖頭。
“喂。”公孫問他,“為甚麼假扮成青蛙?”
那人不說話,赭影掰開他的嘴巴看了看,道,“不用問了,舌頭斷了。”
“能發出聲音表示不是啞巴。”展昭皺眉,“為甚麼裝扮成青蛙嚇唬人?”
“我大概知道是為甚麼。”
正在眾人困惑的時候,徐夢瑤開口說話了,“他可能是為了嚇唬我的。”
“嚇唬你?”展昭疑惑,“假扮成青蛙嚇唬你?”
“這不是青蛙,是金蟬。”徐夢瑤指了指那隻青蛙的後足。
此時,眾人才注意到,原來那隻青蛙只有一條後腿,這可不就是三條腿的金蟬了麼。
簫良撇嘴,“早說你是金蟬麼,早說就不把你打那麼慘了。”
“這東西……該不會就是金頂山的那隻賜福金蟬?”孟青突然有些無語地問徐夢瑤。
徐夢瑤點了點頭,“應該是的。”
展昭聽著都新鮮,“甚麼金頂山?我怎麼沒聽過。”
孟青道,“就是原本的禿頭山。”
“哦……”展昭點頭,在常州府近郊的確有一座小山,因為山的兩邊高中間低,看著像個禿頭的人腦袋,所以得名。
“怎麼改名叫金頂山了?”展昭好奇。
“因為金頂教的人在那裡修建了金頂廟。”孟青道。
“金頂廟還有金頂教?”展昭覺得自己可能沒過問江湖事太久了吧,或者是沒回家太久了?都沒聽過。
“金頂廟是幾年前才建起來的,金頂教也是最近幾年開始慢慢盛行。”孟青告訴展昭,“金頂教的神獸就是一隻活的金蟬,金頂教的教主叫賀金頂,據說是金蟬的傳話人。常州府的善男信女要是有甚麼疑問,可以透過他去問金蟬,金蟬會幫著排憂解難,能知過去未來能治百病,據說神得很。另外,金蟬會讓有緣人加入金頂教,被金蟬看重是無上榮耀,
日後有任何困難只要告訴金蟬,就會得到庇佑,死後還能位列仙班。而金頂教的教眾必須對金蟬言聽計從,誰要是違抗金蟬的意願,就會被金蟬所吃。”
“這也有人信?”趙普嘴角抽了抽。
孟青一攤手,“我只是聽說,也當個笑話看看而已,不過很多人相信這倒是事實。”
他說完,眾人又看徐夢瑤。
徐夢瑤嘆了口氣,道,“我之前有些為難的事情,岑員外想要替我贖身,說是娶我過門做三姨太,我正考慮要不要答應他。當時不少姐妹都勸我,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能從良多好啊!但也有人跟我說,男人靠不住的,特別是岑員外都六十多歲的人了,歲數相差太大,萬一他有個好歹,我還是會無依無靠。”
“於是你去求金蟬了?”展昭問。
“我跟汪老闆提起這件事,汪老闆就讓我問金蟬去。”徐夢瑤接著說,“他自己就相信金蟬,還是金頂教的,十分虔誠。我覺得好奇就去了一趟金頂山,賀教主幫我問了金蟬之後,跟我說,嫁不得,岑員外還有剩下不到一個月的命了,過去就要守活寡,還會被其他幾個夫人趕出家門。”
“汪老闆是指汪臨春麼?”白玉堂問。
夢瑤點頭。
“後來準了麼?”展昭問。
“我半信半疑地回到夢芳園,跟岑員外說考慮一個月時間。”徐夢瑤說著,攤了攤手,“可差不多過了半個月,岑員外就突然中風死了。”
眾人面面相覷,於是,表示金蟬是準的?
“我當時還挺感謝他們的,就去還了願,又再添點香油錢。”徐夢瑤說著,神情有些厭惡,“但是那個金頂教主突然跟我說,金蟬覺得我有慧根,讓我加入金頂教。我拒絕了,當時金頂教主就說我不識好歹。”
“後來呢?”展昭問。
“後來我回來,跟汪老闆說了這事,他情緒有些激動,說我太傻了,怎麼可以拒絕金蟬,會遭報應的,讓我凡事小心。”薛夢瑤說,“他還說,會幫我去求求情。”
“那他去了沒?”白玉堂邊問,邊看了看展昭,汪臨春的徒弟沒提起過金頂山這回事啊,更沒聽說過他信甚麼金頂教。
展昭也很疑惑。
“這我不知道了,他跟我說起這事情後,三天不到就發生了那起慘案,他和他老婆都死了。”徐夢瑤想了想,道,“其實今天早晨我還接到金頂教主派人傳來的口信,讓我加入。還威脅我說,違背金蟬的意願要遭報應的。”
眾人神情複雜地看了看那隻假金蟬——這教該不會是騙錢的吧。
“之前都說好了不參加,沒想到還要窮追不捨,也不知道圖個甚麼。”徐夢瑤搖頭無奈。
“之前說好了,是甚麼意思?”白玉堂問。
“我之前也怕惹事端,所以叫人去問了問金頂山的人,能不能添點香油錢,了了這件事。”徐夢瑤道,“那邊捎信來也答應了,給我開了個價錢,我銀子都送去了,沒想到原來是出爾反爾的反覆小人。”
展昭mo了mo下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