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過來?
白玉堂跟著展昭到了廚房,展昭裡裡外外檢視了一下,問清楚了究竟少了幾樣東西,最後笑眯眯跟夥計說,“陷空島有多少醋啊?”
夥計困惑,不過還是說,“一大缸吧。”
展昭笑嘻嘻,“這一缸醋不貴吧?”
夥計直樂,“那是,一缸醋才幾個錢?夠吃大半年了。”
展昭點頭,“甚好。”邊說,邊拿了個小壺給夥計,“你幫我倒滿這一壺,然後剩下的,你留下一小半,每個夥計那個鍋,煮熱,每個院子都燻一邊,其他大半全部倒掉!”
夥計聽得雲裡霧裡,不過既然展昭這麼吩咐了,自然有他的理由,於是就趕緊分醋。
“對了,你讓每個到處燻醋的人說一句話。”展昭對那小廝勾勾手指,“夥計們拿著醋到處燻,一定會有人問這是幹嘛,你就說是公孫先生吩咐的,可以預防傷風。”
夥計點頭,這倒是不難記。
“別忘了讓他們再多說一句。”展昭接著說,“醋都用完了,就剩下一壺放在廚房桌上了,一會兒中午展大人吃海鮮要用的,你們可別也給倒了。”
夥計眨眨眼,點頭,心說展大人果然是吃貨啊,倒是記得給自己留一壺醋,那其他的都倒了幹麼呢?
還是那句話,既然展昭吩咐了,小廝就照做唄,也不是難事……很快,整個陷空島,都是醋味兒。
“阿嚏……”小四子打了個噴嚏,揉著鼻子不解地看拿著醋鍋滿院子燻的陷空島下人。
“啊!”霖夜火扇著袖子躲樹上去了,邊嚷嚷,“要死了你們!我才不要走出去一身醋味兒,小良子,給我把薰香拿來!”
簫良抱著胳膊在樹下看看他,又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特氣派特有男人味,還有一點點鬍渣渣的趙普……
簫良再一次告誡自己,棄暗投明,追隨趙普做個頂天立地的糙漢子,遠離這隻玉樹臨風的火雞!
那頭,展昭安排完後,就拉著一臉茫然的白玉堂躲到了廚房的窗戶後邊,邊跟他說,“不管那人是誰,估計輕功很好,我們一會兒一起上,一左一右別讓他跑了!”
白玉堂有些不解地看展昭,“你的意思是,他會來這裡?為甚麼?”
“偷醋啊!”展昭認真說。
“偷醋?”白玉堂更莫名了,“偷醋幹嘛?”
“剛才三哥說他拿走了兩隻大螃蟹是不是?”展昭道,“這螃蟹是清蒸的,幹吃肉很香甜!但是一蘸醋就更加美味無比……看他偷的東西,絕對是個吃家!這醋一燻,他就想起來蘸醋了,鐵定上這兒來偷這最後一壺醋!”
白玉堂哭笑不得,問展昭,“你確定他會為了一壺醋來冒險?”
“那是!”展昭認真點頭,“這世上沒甚麼比吃螃蟹沒有醋更不可原諒的事情了!”
白玉堂揉了揉腦仁……吃貨的思維果然不可理解。
可別說,還真讓展昭估對了。
沒一會兒,就有了動靜。
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從院子外面飄了進來……無聲無息地躲到了廚房後邊的窗戶下。
雖然身法很快,但展昭和白玉堂還是看見了,同時,兩人也愣住了。
展昭揉了揉眼睛,皺眉,“我……是不是眼花?”
白玉堂也一臉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大概不是……總不會兩個一起眼花?”
展昭跟他對視了一眼,問他,“你看見了?”
白玉堂點了點頭。
展昭皺眉……
這兩人為甚麼如此震驚?原因很簡單——剛才那個落下來的白色身影是個人影沒錯,但是……那人身後,拖著一條白色的大尾巴!
這可邪了門了,大白天,難道遇到狐妖了?
白玉堂對展昭使眼色——就是那日酒樓失火,我們在巷子裡看到的人影?
展昭歪個頭——好像比那個人影胖啊!
白玉堂一
挑眉——影子不準啊!尾巴一樣!
展昭點點頭——有理。
兩人正琢磨,就見那白色的人影已經閃了出來,輕輕巧巧從窗戶外竄進了廚房,正竄到那桌子旁邊。
展昭mo下巴——別看身形矮胖,身法真快!
此時,展昭和白玉堂仔細看,就見那是個穿了一身白的白鬍子胖老頭兒!遠看跟個雪人兒似的,展昭和白玉堂離得可並不算遠,這老頭好相貌!鶴髮童顏娃娃臉,跟年畫裡的月老跑出來了差不多。
果然,就見那老頭伸手一把操起桌上的醋壺,正想走,展昭和白玉堂就想竄出去抓他的現行,卻冷不丁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死胖子!”
這一聲讓展昭莫名有些錯覺,好似是包大人氣急了叫龐太師時候的調門兒,只不過,聲音換成了他更熟悉的人——他外公殷侯。
再看那老頭,就見他一縮脖子,轉身就跑,那動作快得跟風似的……
展昭和白玉堂默默對視了一眼,幸好剛才沒冒冒失失出手,不然真可能被他跑了。
殷侯出現在前院,那老頭選路很準,往後院逃了。
殷侯也不追,抱著胳膊在前院等著。
沒一會兒,就聽到“媽呀”一嗓子,那胖老頭折返回來了,他這一路跑,身後一根白色的大尾巴晃啊晃,看得展昭和白玉堂張大了嘴——這尾巴不像是假的啊!難道真是狐妖?
展昭突然很認真地說,“果然那本書是騙人的!”
白玉堂一愣,沒明白展昭說甚麼。
“誰說狐妖都是美男子來著?”展昭一挑眉,“這頂多也就算個美胖子!”
白玉堂無語,展昭這腦袋有時候也不是很正常,東一腳西一腳的。
老頭跑得慌不擇路,跑去前院了。
展昭和白玉堂往他身後一看,就見天尊在他身後呢,可見是被堵上了。
老頭見沒地方跑了,拔地而起……就要翻牆出去。
只是剛上了牆頭,就見一個紅色的身影正跳上來,是霖夜火。雙方打了個照面霖夜火還愣了,“咦?胖老頭你怎麼來了?”
“哎呀。”老頭趕忙翻轉身跑……一頭衝向展昭和白玉堂的方向。
展昭往外一閃,老頭一個急轉彎,正撞到白玉堂跟前,仰臉一看見白玉堂,老頭一屁股坐地上了,仔細一看,喘口氣,“哎媽,嚇一跳,還以為妖王活過來了呢……”
展昭蹲下,伸手……把他手裡的醋拿回過來。
“唉!”老頭還不讓了,伸手要搶。
展昭眯起眼睛,“中午我要吃螃蟹的,一會兒分你一小碟!”
老頭眨眨眼,突然一拍腦袋想明白了,伸手一指展昭,“哎呀終極了,你個小崽子肯定是木……哎呀!”
老頭話沒說完,腦門上捱了殷侯狠狠一燒慄。
展昭和白玉堂敏銳地一皺眉——木甚麼?!昨晚是醬油,今天該不會又冒出來個木匠?
老頭mo著頭回頭不滿地看殷侯,殷侯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