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糊塗的,不是很可靠的樣子。
“你們怎麼大半夜冒著風雪趕路?”白玉堂雖然跟薛白琴不算很熟,不過白鬼山莊規矩很嚴,薛白鬼說一不二,而且薛白琴並不算是刁蠻任xi_ng的型別。他倆之所以認識是因為薛白琴很細心地照顧秦黎聲,屬於知書達理又懂事的型別……非要大半夜冒著風雪趕路,不太合理。
“呃……”薛白琴突然猶豫了起來,似乎有甚麼難言之隱,東張西望還有些侷促。
眾人也不追問了,也許人家真的趕時間呢。
“咳咳……”
這時候,陳墨咳嗽了一聲,緩緩地甦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到處望,邊張嘴,“小姐……”
薛白琴趕緊過去握住他手,“二叔,我在呢!你怎麼樣啊?”
“沒事……”沉默似乎還有些不清醒,糊里糊塗的,“有點暈……”
薛白琴抬頭看公孫。
公孫笑了笑,“我給他上的止痛藥會讓他暈乎乎的,沒關係,明早就好了。”
薛白琴放心,給陳墨蓋好被子,道,“二叔你快睡會兒。”
“不能睡,還趕路呢……”陳墨看來真糊塗了,跟說夢話似的,“萬一錯過了,就看不見你夢中情人……唔!”
沉默話沒說完,薛白琴一把捂住他嘴巴,臉通紅左右看。
眾人心中瞭然,難怪這丫頭這麼急了,原來會情郎去啊,於是也識趣地仰臉望天,就當沒聽見。
公孫趕緊對薛白琴擺擺手,那意思——放手啊,老頭被你悶死了。
薛白琴趕緊放手,頂著張大紅臉到一旁去了,沒臉見人。
包拯讓人騰出了一輛小一點的馬車,抬著陳墨去休息,明日一早,送薛白琴和沉默一起回白鬼山莊。
等薛白琴走了,白玉堂就見展昭站在帳篷外邊望著遠處的林子。
“怎麼?”白玉堂走到他身邊,“想再去找找天母啊?估計早就逃走了。”
“我只是奇怪。”展昭道,“天母不是一年前就不再出現了麼,為甚麼我們一來,她就跑出來吃人了?還正巧被我們碰上?”
“其實未必是天母。”白玉堂抱著胳膊,“等陳墨醒了問他最清楚。”
展昭仰起臉看了看天色,此時,雪差不多停了,但是保不準甚麼時候又會下起來。
“我想再去林子裡看看。”展昭話出口,白玉堂點頭,“一起去吧。”
兩人跟包拯說了一聲,包大人點點頭,歐陽少徵帶了些人馬,跟兩人一起去。趙普好奇非要去,公孫正好也想看看血跡,就跟他一起來了,反正人馬眾多,那天母就算真的在也應該吃飽了。
林子裡,眾人開始尋找。
血跡被薄薄的一層雪花蓋住了,小四子裹成個絨球,讓趙普抱著。
公孫拿著一片竹片,輕輕刮掉上面一層雪。
血跡是噴濺上去的,挺長,然後是拖拽,之後滴滴答答往前延伸。
公孫看著,微微皺眉。
“有甚麼不妥?”趙普上前問。
“如果是被咬的……流了那麼多血,那姑娘臉上不可能沒有血。”公孫覺得不妥。
“那就不是被咬,而是被人襲擊了吧?”趙普推測,“或者,是被咬了,但不是被那姑娘?”
這時,前方展昭和白玉堂找到了一串腳印,通往樹林深處。
“兩個人?”白玉堂低著頭看腳印,似乎是一個跑、一個追……
“那是甚麼?”展昭指了指前方的雪地。
白玉堂走了過去,蹲下撿起來看看——就見是一塊桃木的腰牌,花紋很特別,像是幾個字扭在了一起,看著很像是符咒。
“寫著甚麼?”展昭看不明白。
“這是驅鬼的。”
展昭和白玉堂回頭,就見歐陽抱著胳膊託著下巴站在兩人身後呢。
“驅鬼?”白玉堂將腰牌給
他仔細看,“你見過?”
“見過。”歐陽道,“西域一帶很多捉鬼人都會帶著這樣的腰牌的,沾上血後印一下,就能當驅魔符來用了,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不過看著玄乎。”
“捉鬼人?”白玉堂皺眉想了想,“莫非剛才薛白琴看到的女人,是來抓天母的捉鬼人?”
“腳印的確是一個跑一個追,很有可能……”
“不如跟著腳印去看看?”白玉堂問。
展昭點頭表示同意,歐陽示意兩人等等,朝遠處打了個響指……沒一會兒,紫影和赭影帶著一大群狗飛奔而至。
展昭蹲下mo那隻最大的頭狗,邊嘖嘖,“狗就是好啊!服從啊!不像貓啊,只吃不幹活!”
眾人都含笑瞧著他——太謙虛了,你不只吃,也是幹活的。
歐陽讓頭狗聞了聞腳印,這狗是趙普軍營專門訓練的,立刻會意,追著腳印就衝進林子了。
眾人輕功好都跟著,有狗帶路也不怕迷路或者找不到營帳。
狗跑出去好遠好遠,腳印一直都在往前,地上還有斑斑點點的血跡。
眾人都不禁感慨——這也太能跑了吧?
終於,十來只狗都停了下來,蹲在了一棵大樹下,仰著臉,對著樹上狂吠了起來。
眾人趕到樹下,下意識地抬頭看。
就見在樹枝上,坐著個人。
那是個一身白衣十八九歲的年輕姑娘,一頭黑髮,單手託著下巴,斜靠在樹枝上,撅著個嘴,歪著個頭,瞧著樹下的狗,另一隻手輕輕晃著一把桃木劍。
展昭看了一眼,皺眉。
那姑娘也眨了眨眼,突然伸手一指展昭,“啊!”
展昭輕輕一拽白玉堂的衣袖,那意思——撤!
見展昭轉身就走,眾人都有點納悶,莫非認識的,還有過節?
可展昭剛轉身,那姑娘一躍從樹上跳了下來,伸手一指,“站住!貓妖!”
……
一句話出口,眾人都愣了,就見展昭扶額。
小四子張大了嘴——貓妖?!
“噗。”
就在眾人驚愕的時候,白玉堂忍不住笑了一聲。
眾人都轉臉看他。
白玉堂指了指那姑娘,“我知道你是誰了。”
那姑娘一挑眉,笑了,“連鼎鼎大名的錦毛鼠白玉堂都知道我是誰,榮幸榮幸。”說完,小跑著上前,在展昭肩頭拍了一下,“你跑甚麼呀?好久沒見了也不敘敘舊就跑!”
眾人面面相覷——熟人?
展昭看了看那姑娘,無奈,“你怎麼會在這兒?”
“爹爹閉關了,我跑去魔宮玩兒,聽外公和紅姨說你跑北邊雪城來了,我反正也閒著,就跑來了!”那姑娘笑眯眯。
眾人聽後都一驚——外公?和紅姨?殷侯不是隻有展昭一個外孫麼?
展昭見眾人不解,就介紹說,“她叫龍淼淼,家主魔宮附近,外公好友的女兒。”
“姓龍?”趙普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