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是她主動撩他,責任也得一半一半,怪他沒定力。
“唔……”清瑩揪緊了chuáng單。
身後的男人陡然用力,語氣不滿:“分神想甚麼?”
“在想你……啊……”她不服輸的將呻吟嚥下去,身體因這種粗bào的佔有而繃緊,“……唔……怎麼會這麼舒服……”
真的好舒服啊,整個人被填得滿滿的,心也滿滿的,恨不得從此和他做個連體人,每分每秒都在一起。
“為甚麼呢……”清瑩在顛簸的làngcháo中呢喃,“這麼舒服……和其他人,也會這麼舒服嗎……”
陳靳寒聽到這話頓時一僵,當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又在想甚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他的動作愈發兇狠,清瑩說不出話來了,把臉埋在枕頭裡哼哼,又喟嘆般的輕吟:“哥哥,我只和你做……只想和你……”
他聽了心化成水,淪陷在她的綿綿情意中,再也不想離開……
…………
午夜,陳靳寒帶著清瑩和田婭出發。
湖畔別墅裡,凱恩與克里斯負責照顧救回來的那三個學生,房屋一段時間沒住人,沒有食物也沒有水,克里斯去路邊販賣機買了幾瓶水和泡麵,回來時看見許志航站在花園裡。
“嘿。”克里斯朝他招了招手,把懷裡的礦泉水扔過去一瓶。
許志航伸手接住,說了聲“謝謝”。
“他怎麼樣了?”克里斯問的是那個受傷的男學生。
許志航神色沉重的搖了搖頭,“傷口癒合了,但是神志不清,一直在說胡話,凱恩怕出事,把他單獨關在地下室了。”
克里斯聽了直嘆氣,“也只能先這樣了,那些子彈是特製的,打在我們身上都受不住,更何況是你們,唉,只能聽天由命了。”
克里斯抱著大堆食物和水走進屋裡。
許志航落在後面,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雖然知道克里斯只是隨口一說,可他還是有一種被分化排擠的錯覺,“打在我們身上都受不住,更何況是你們”,這話就好像……好像他們比陳靳寒這些人無端低了一等,更弱,更慘,更沒地位沒話語權。
可是為甚麼呢?
事故發生時,明明他們才是勝利的一方,是他們搶佔先機,是他們奪得救生艇的使用權,也是他們最先獲得救援,為甚麼最後卻變成輸掉的一方?
許志航心裡有點亂,慢了幾步,克里斯回頭催他:“進來啊。”
“噢……噢,來了。”許志航拿著水走進屋,關上門,說道,“本來想在外面看看,陳哥只帶了兩個女孩去,我有些擔心。”
克里斯樂呵呵的笑笑,“不用擔心,光田婭一個人就頂好幾個人了,再說還有陳哥在,不會有事的。”
“你說那個看上去有點矮的女生?原來她叫田婭。”許志航笑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可千萬別當著她的面說她矮!田婭最討厭被人說她矮,像小學生。”
“我看陳哥好像很器重她,去救我們的時候也帶著她。”
“田婭是我們所有人裡速度最快的,膽子也很大。”
“大家的速度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比如謝禮,他能直接從30米高的樓頂跳下來,我的話就,呃……就只能跳個7層樓吧。”
克里斯說完,大約覺得有些沒面子,撓撓後腦勺,又對許志航說:“但是我的力氣比謝禮大,我跟他掰腕子比試過,他不如我。”
“得了吧,你力氣大,可你速度最慢!”不遠處的凱恩嘲諷他。
克里斯辯解:“我這叫穩重。”
凱恩回他一聲“呵呵”,動作熟練的把酒櫃舉起,堵住地下室的門,一轉身,見許志航看著自己,他以為許志航是在擔心同伴,解釋道:“他一直又喊又叫的,我怕讓鄰居聽見,放心吧,地下室裡更安全。”
許志航訥訥點了下頭。
凱恩便不再管他,自顧自的去安慰另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學生了。
克里斯湊到許志航身邊,嘿嘿笑道:“你說,凱恩是不是看上那女孩了?這小子真jī賊,居然先下手為qiáng,估計是怕回了咱們老巢,有謝禮在,他那張老實巴jiāo的臉就沒競爭力了……嗐,謝禮那傢伙真會長,我也想有他那張臉……”
許志航心思浮亂,沒有聽清克里斯的碎碎念。
…………
客廳裡的大掛鐘,時針剛剛走過凌晨三點,陳靳寒帶著清瑩和田婭回來了。
他們滿載而歸,後車廂裡裝滿了血袋,大家自然免不了一頓飽食。
許志航也和他們一起喝,明明渴血程度並不那麼qiáng烈,卻還是忍不住依照他們的分量,喝光了整整500ml,彷彿只要喝了,就能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