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浴室好小!……洗髮水連牌子都沒有,這能用嗎?……”
陳靳寒:“…………”
真磨人吶。
…………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也不知是不是跟心境有關,聽在耳中有些纏綿的意味。
陳靳寒側臥躺著,儘可能給妹妹留出足夠休息的位置,然而這張chuáng睡兩個人實在有些勉qiáng,身體與身體難免有所碰觸,有時是她細細的小腿,有時是一隻軟軟的手,有時是千絲萬縷的頭髮……他不敢動彈。
幽暗房間裡,陳靳寒注視著她的睡顏,自己始終未睡。
可能是飲血太多,以致於jīng神異常亢奮,也可能是她見到許志航時的片刻失態,令他心中介懷,總之……下面硬了很久,有些辛苦。
陳靳寒為這種生理反應感到煩躁,放任不管,只怕這一整個白天都別想休息。
清瑩睡得正熟,留給他一個曲線纖柔曼妙的背影。她兩天沒休息,現在應該睡熟了,廉價的洗髮水香味兒從她髮間飄散出來,竟也別樣勾人,他忍不住扶住那處上下套弄,對著她的背自瀆。
一想到她和許志航相談甚歡,心口發悶,那處也硬得發疼,腦海中浮現許多畫面,渾身血液也彷彿都向下湧……他想知道她最後的回答是甚麼,是拒絕了嗎?她當時究竟是點頭了,還是搖頭了?她是不是故意的不出聲,故意想要折磨他?
他的呼吸愈發粗沉,手中速度也變快,漆黑的眼眸死死盯著她的側臉,腦海中恨不能用一百種方式去粗bào的佔有,身體卻始終不敢越雷池一步。也許是做兄妹太久,隱忍已經成為習慣。
……其實她也沒睡。
清瑩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心臟在狂亂撞擊著心房。
真是瘋了……
剛開始她還能裝睡,可後來他力氣越來越大,那硬邦邦的東西幾次蹭到她背上,隔著衣服也覺得駭人。她不敢動,不敢睜眼,心慌意亂的同時,卻絲毫不想阻止,甚至……還有幾分竊喜。
她也摸不清自己是種甚麼心理,大約真的變態了?她一動不動躺著,能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他粗喘的嗓音,他的身體時不時碰到她,是燙人的溫度,清瑩覺得,自己好像慢慢熱起來了……
她聽見身後發出極其壓抑的一聲喘,然後他停下來,結束了。
清瑩有些傻眼,這麼快???……這,這正常嗎?
正有些發懵,chuáng墊忽然一鬆,男人起身下chuáng,接著她聽見拿抽紙的聲音,應該是在清理。
過了一會兒,他回到chuáng上,掀開被子躺進來,單手摟住她的腰,在她身後調整了下姿勢,摟著她睡覺。
清瑩:“…………”
這就……完事了?
男人還真是方便……
清瑩略感不適的磨蹭了下腿,紅著臉摸到自己腰間的大手,輕輕握住……然後慢慢,慢慢的,握著他的手往下移……
身後傳來重重的吸氣聲。
她只當沒聽見,心臟在狂跳,她膽大妄為的握著他的手,緩緩放進自己的腿心裡……那裡溼濡濡的,軟得像嫩豆腐,手指一下子陷進去,略顯粗糙的指腹與舌頭的觸感不同,輕輕刮蹭就帶來要命般的戰慄,她難耐的弓起背,卻又捨不得放開他,就這麼扶著他的手,在那裡摩挲著,學他做那種羞人的事。
陳靳寒整個人壓過來,滾燙胸口貼著她的後背,食指與中指已徹底陷入那片泥濘裡,他咬她的耳朵,問:“下面怎麼沒穿?”
“洗了……晾在衛生間了……”她緊閉著眼睛,只覺得連撥出的氣音都是發顫的。
柔嫩的花瓣被撥開,指腹擦過綻露而出的蕊珠,她頓時嗚咽,說不清是快活還是折磨,連腳趾頭也蜷起,那兩指再捻動,她便好似要魂飛魄散了,“……哥哥……唔……”
陳靳寒摟緊了她,狠狠吻住她細白的脖子,手指繼續作惡,幫她解饞,也bī得她在指尖上徹底釋放。
事後兩人出了一身汗,她軟綿綿躺在他懷裡,汗津津的模樣又嬌又媚,連睨著他的那雙眼眸也好似含著chūn水,媚眼如絲,陳靳寒實在不能忍了——之後的整個白天,兩人再沒有睡過。
…………
清瑩有一點點後悔。
一來,chuáng板的吱啞聲實在惱人;二來,她擔心休息不足會影響身上的傷。
可是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後悔好像也遲了。
身份的轉換,似乎沒有想象中困難,一旦突破第一步,之後的二三四五六七步都變得自然而然。她在chuáng上進步飛快,學會了用甜言蜜語哄他,用嬌糯嗓音逗他,還會故意說一些話慪他氣他,再看著他對自己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她便得意洋洋極了。
愛情怎會是如此呢?清瑩感到迷糊,她的愛情理論在陳靳寒這裡全無用處,可偏偏不知不覺中,她的喜怒哀樂一個不落的全系在了他身上,真是半點道理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