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瑩:“……都可以。”
根本分不清這些花的區別!
終於來到林小喜的公寓房間,她敲響房門,林小喜開門看見她,先是高興,而後又癟了嘴巴,鬱悶道:“瑩瑩,我今天沒法陪你了,謝禮給我佈置了任務,要我今天一定把這本書看完。”
林小喜舉起手裡的書,書名是《西澤爾·波爾金的一生》。
“謝禮gān嘛讓你看這個?”清瑩錯愕。
林小喜訕訕回答:“他讓我看完以後講給你聽,亞歷山大六世西澤爾·波爾金一生深愛自己的妹妹。”
清瑩:“…………”
這些人就不能消停點嗎???
……不,主要在於謝禮!
如果說陳靳寒是皇帝,那麼謝禮就是妥妥的大內總管,不用皇帝發話,就會察言觀色主動給皇帝排憂解難!多貼心呀!
清瑩恨得牙癢癢!
林小喜覷著她的臉色,也是心虛得很,小聲說道:“瑩瑩,你別生氣,他是出於好意,想讓陳哥的心情好一點,你別怪謝禮……”
畢竟,陳靳寒的心情好一些,大家的日子都能鬆快些。
林小喜夾在中間很難做,一面覺得謝禮是為了大家,另一面又覺得愧對閨蜜。
清瑩扶額,心煩意亂道:“你接著看書吧,我上去了。”
她轉身朝樓梯方向走,林小喜猶猶豫豫站在門口,舉著書道:“瑩瑩,等我看完書就去找你啊。”
清瑩沒回頭,背朝林小喜無力的擺了擺手。
找我gān嘛呢?講西澤爾·波爾金的故事嗎?
…………
太陽快要升起時,又到了他們該休息的時間。
陳靳寒從酒吧回來,發現清瑩面色不虞坐在chuáng上,微微一愣,問:“怎麼了?”
清瑩不理他。
她最近經常這樣冷冷淡淡,陳靳寒倒也習慣了,見她不說話,也不勉qiáng,兀自去衛浴室洗漱換衣,回來後發現她仍然yīn沉著臉,不免多問幾句:“發生了甚麼事嗎?”
清瑩冷冷哼了一聲。
發生的事可多了呢!
陳靳寒想了想,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chuáng邊坐下,“是不是謝禮又把林小喜叫走了?他是想為我們製造相處機會,不過我看林小喜好像也挺喜歡他,所以我沒攔著。”
清瑩沉著臉沒說話。
陳靳寒又問:“是不是這地方住不習慣?這裡確實沒家裡寬敞gān淨,不過附近建築密集,樓間距近,即使白天陽光也很難照she到這裡,比家裡安全得多,你要是想家了,明天我帶你回家住幾天。”
清瑩忍不住了,蹙眉道:“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甚麼?”陳靳寒的臉色也慢慢變得難看,“還是接受不了和我一起睡?哪怕我不碰你也不行?”
“不是!”她陡然抬高了音量。
陳靳寒微怔。
清瑩看他愣住的樣子,愈發煩躁,索性用被子矇住頭,甕聲喊道:“甚麼事都沒有!我就是心裡煩!不可以嗎!”
她是真的好煩!好氣!明明在外面她一直可以溫婉優雅,唯獨在他面前幾次失控,bào露出自己最幼稚、最怯弱、最惡劣的一面!
包括現在的粗bào無禮,也顯得那麼不講道理。所以,他到底喜歡她甚麼啊?!
被子外面,陳靳寒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最近一直忙酒吧的事,又換了新環境,可能心裡壓力有些大,不如找個地方旅遊,散散心,聽說有弗蘭市最近有燈光秀,我陪你去看看?”
清瑩蒙在被子裡,索性把耳朵也捂上了。
他越是哄她,她越煩躁!
他越是委曲求全、步步忍讓,她越是沒個緣由的焦灼抓狂!
清瑩覺得她像把自己bī進了四面是牆的死角,除了撒潑的撓牆,竟毫無辦法了……
…………
陳靳寒的旅遊計劃,最終沒能實行。
因為第二天,國家安全部在網上釋出了一段影片,並呼籲各州各市居民積極響應安全工作,不要收容任何可疑人士。
影片裡是一段監控畫面,一個披頭散髮的亞裔女子坐在封閉房間裡,穿著淺藍色的病人服,有時搖頭晃腦,有時在原地轉圈,有時只是坐著發呆。後來畫面中出現一隻jī,那女人見了jī猛地撲過去,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而後她用雙手生生將jī撕開,癲狂的啃咬血淋淋的jī肉!
後面的畫面打上了馬賽克,但仍能看出女人進食的動作,持續十幾秒後,影片結束。
評論區全部炸了,網友們直呼恐怖!還有人問是不是狂犬病?是不是喪屍病毒?
官方回覆這些留言,說是一批留學生從海上帶回來的新型病毒,一旦發作就會嗜血如命,威脅性極大,而且潛伏期非常長,為了保證全民安全,希望大家積極配合政府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