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陳哥。”謝禮咬了咬牙,低聲說道,“我常常在想,我們到底要怎樣做,才能過上安穩的生活,但是一直想不明白。陳哥,以後你多教教我們,我們都聽你的。”
“出去忙吧,到了新住處還要忙上幾天才能狩獵,你先去跟他們打聲招呼。”
“我知道了,陳哥。”
謝禮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頓住,回頭問:“陳哥,等我們到了新住處,是不是應該詳細制定一些規矩,方便人員管理。”
陳靳寒口吻淡淡道:“規矩只有一條,不要惹我生氣。”
謝禮先是不解,後來隱約想明白了,點了點頭,走出房間,路過清瑩時朝她略微頷首,神態自然的擦肩而過。
一一隻這一條含糊不清的規矩,便勝過繁雜冗多幾百條細則,因為人是最擅長髮散思維和自我閹割的物種,比如國家嚴禁yín穢色情,網站們一個個爭先恐後閹割到脖子以上,唯恐惹上頭生氣。
清瑩握著行李箱的扶手,慢慢走進房間,看見陳靳寒眼底淡淡的倦色,她忽然感到羞愧。
哥哥每天忙於如何讓大家生存下去,她這幾天卻想的盡是那些.....那些不正經的事情。
“哥哥“她站在門邊,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我收拾好行李了。”
陳靳寒看向她,冷凝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他笑了笑,微微張開雙臂說:“過來,讓我抱抱。”
那神情彷彿疲倦到極致,需要某些慰藉,清瑩心裡頓時酸澀得受不住,鬆開行李箱扶手,幾步撲進他懷裡,“哥哥”
因為那個意外的吻,她冷落了他許多天,現在重回熟悉的懷抱,才發現自己是在折磨自己。
陳靳寒抱著她,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馬上就要搬家了,害不害怕?”
清瑩埋在他懷裡搖了搖頭。若不是嫌肉麻,她甚至想說,有哥哥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你會喜歡新家的。”陳靳寒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在頂層,原來的房東在房頂上種了很多花,晚上還可以看星星月亮,以後只有我們倆。“
他的雙臂逐漸收縮,摟抱更緊,清瑩有些喘不過氣,而後那吻從額頭落在面頰,又含住她的嘴唇,她的嗚咽聲被吞沒,柔嫩的唇瓣被迫張開,他擠進來,猶如帶著懲戒,用唇舌在裡面狠狠洗劫掃dàng。
這個吻比上次更加粗bào,也讓她愈發心悸驚惶,結束時她在他懷裡險些站不住,整個人是懵的。
她的哥哥她哥哥怎麼了?
,你沒有在做夢......“清瑩語無倫次的喃喃,”你沒有……”
陳靳寒皺了皺眉,隨後想起來,上次他確實說過自己在做夢。
“夢裡的,也是你。”他用指腹摩掌她略顯紅腫的唇,又低頭輕輕吻了下,低啞的語調裡帶著幾分自我安慰的意味,“……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我可以等你。”
清瑩渾渾噩噩的走出陳靳寒的房間。
四周是忙碌不停的同伴,他們將冰櫃搬進貨車,用過的chuáng褥墊子就地燒燬,還有許許多多零碎的物件需要打包收拾,只有她一個人呆呆站在客廳裡。
林小喜將遮光窗簾裝箱摞起來,正準備往車上搬,謝禮從她手裡接過箱子,使了個眼色。
林小喜:“”
她咬了咬唇,望向不遠處的清瑩,硬著頭皮走過去。
“瑩瑩,我幫你搬行李。”林小喜從她手裡拿過行李箱。
清瑩回神,“噢.....不用了,我自己來吧,不重。”
清瑩拖著行李箱往外走,林小喜隨手抱了個紙箱,和她並肩一起走。
林小喜故作隨意的聊天:“聽謝禮說,陳哥把酒吧對面一整棟公寓樓都租下來了,瑩瑩,你哥好有錢啊。”
“嗯……還好了。”清瑩嘴上答著話,神情有些魂不守舍,“那附近街區的房租很便宜,等以後酒吧有了盈利……也就慢慢能把租金收回來了……”
“雖然是這樣,但也很厲害了。”林小喜說,“瑩瑩,你哥哥真好啊。”
清瑩神情迷茫,她的哥哥,確實很好……
林小喜又道:“以後哪個女生跟你哥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吧!”
清瑩怔怔的,她的哥哥會和別的女生在一起嗎?……是了,這是理所應當的事,如果不是因為被病毒感染,他有錢,有體面的職業,完全應該會有一場符合他身份的婚禮,組建屬於他自己的家庭。
清瑩不禁咬住下唇,握著行李箱扶手的手指也緊緊攥起,一種難以言喻的不適感在心中滋生。
她不清楚這算不算是佔有慾,可只要_想到陳靳寒會離開她,去和別人一起生活,她從心底qiáng烈的抗拒!無法接受,甚至感到恐懼!她不能失去陳靳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