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姚宋撇撇嘴,“找不著那是你本事不到家,說的跟我們秦城鬧鬼似的,你也不怕回頭你大哥收拾你?”
這話令氣氛一度很尷尬。
好在兩個人都不是甚麼太將上一句話放在心上的,片刻後,姚宋親自整了一隊人,跟著周定國前去探查。
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姚宋整整兩天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到了第三天,才黑著一張臉,領著一個神棍到了周定國的面前。
“要不看看秦城哪裡鬧鬼?”他牙疼似的湊到周定國面前指了指那個神棍。
周定國沒有吭聲,只問:“秦城有沒有甚麼暗道之類的?”
“沒有。”姚宋愁眉苦臉地敲了敲桌子,“秦城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根本沒有你說的那些人,除非他們已經離開了秦城,不然就真的只剩下鬧鬼這麼一個可能了。”
兩個信奉著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社會主義社會中流砥柱肩並肩神情肅穆地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個神棍裝神弄鬼地點燃了符紙,嘴裡唸唸有詞了小半個小時後猛地大喝一聲睜開了眼睛。
“怎麼樣?”姚宋連忙問。
“秦城的地界太平的很吶。”神棍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完蛋玩意兒!”姚宋無奈地揮了揮手,轉頭看著周定國。
周定國皺眉:“麻煩你在這兒多盯著些,我再回去看看。”
“好。”姚宋嘆氣,“你也別太上火,畢竟那麼多人呢,怎麼能憑空消失了呢,興許正好你們走到了岔道里。我這邊只要一有訊息,立馬就通知你。”
周定國點頭,誰知他剛走出秦城的地界就看到了神情中帶著些許迷茫的姜雷一行人。
他連忙停下車,追過去問:“你們怎麼在這兒?”
“營長?”姜雷揉了揉眼睛,激動之情溢於言表,“營長你可算是來了,我們這些天可急壞了。”
“怎麼回事?”周定國問。
“我們哥幾個跟遇上了鬼打牆似的,一直在這兒走不出去。秦東風那小子倒是沒事兒,打我們一到這兒開始就在睡覺,他姑姑倒是顯得十分平靜,說是秦東風最近累壞了,休息一會兒也沒事兒。後來發現咱們在這兒鬼打牆之後,也是他姑姑跟我們說要沉得住氣,等天亮了就好了。”姜雷憨笑著撓了撓頭,衝著周定國咧嘴笑了起來,“看來營長比天亮了還管用,你一來,這兒就好了。”
周定國沉默地看著他,實在沒敢說出他已經在秦城找了他們好幾天了。
第128章:安寧作妖
“後來呢?”陸曉棠看著周定國緊皺著眉頭,伸手想要捋平他眉間的摺痕。
周定國嘆了口氣,將陸曉棠的手抓在手心中婆娑著搖了搖頭:“沒甚麼後來了,後來我們就回來了。雷子對於那段鬼打牆的經歷似乎已經忘記了,秦東風姑侄倆更是一句話都沒有說。曉棠,我怎麼覺得你一點也不好奇他們的經歷呢?”
“子不語怪力亂神,這種事情誰又能說得清呢。”陸曉棠笑了笑,“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你陪著我先躺會兒,我這一陣子沒日沒夜的,我都快熬死了。等白琳那邊有動靜了,我在過去。”周定國閉了閉眼,眼底一大片青色。
陸曉棠連忙將他拖到chuáng上,給他脫了鞋子,又去洗了塊毛巾來給他擦臉。
周定國抓住她的手:“別忙活了,你老老實實陪著我就比甚麼都qiáng。”
“好。”陸曉棠點頭,果真乖巧地上chuáng躺倒了周定國身邊。
周定國翻身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有些滿足地嘆了口氣。
陸曉棠睜著眼睛看著他冒出鬍渣的臉上俱是疲憊,心疼地將魔鏡喊了出來。
魔鏡不甘不願地瞪著她:“你喊我出來就是為了讓我吃狗糧的?”
“我不想他這麼累,你幫幫我。”陸曉棠的眼裡只有周定國。
“大姐,你把我當成甚麼了?我不是用來許願的,我和你是合作關係,我只是希望早點恢復真身,我欠你的呀?”魔鏡不屑地冷哼一聲。
陸曉棠豪不要臉地點了點頭:“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當時跟我說的是幫助我走上更好的人生。我男人累成這幅模樣,早晚都得累死。到時候我不是又要達成守寡的結局了嗎?那樣一來我還怎麼幸福一生,你還去哪兒恢復真身?”
如此有理有據臭不要臉的言論陸曉棠都能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出口,魔鏡表示有些震驚,這和他當初認識的那個陸曉棠不一樣了啊。
陸曉棠微笑:“人嘛,都是會變得。你只說幫還是不幫?”
“幫。”魔鏡妥協,“不過你難道不認為你應該注意另外一件事兒嗎?”
“姜雷他們也是遇到了迷障?”陸曉棠得到了魔鏡的肯定後,便忍不住冷笑,“你們神仙是不是都很閒得慌啊?捉弄人還捉弄出了三種不同的時間變化,白琳險些歷經一生,我卻險些與現實社會脫節,到了姜雷那裡來了個同步進行?”
“我之前說過了嘛,這位的手筆我暫且鬥不過。”魔鏡尷尬地笑了兩聲,“不過安寧我可以給你處理,你跟你男人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
魔鏡說完便消失在了陸曉棠身邊。
這還是頭一次他走不忘了帶著這個破鏡子一道,陸曉棠覺得有些震驚,莫名覺得魔鏡這次是要去gān點甚麼大事兒了。
她這邊還沒想明白,外頭就想起了巨大的爆炸聲。
周定國立馬睜開眼睛從chuáng上翻了起來,他邊穿鞋一邊高聲問道:“怎麼回事?”
“營長!是待客室那邊!”外頭有人高聲回應。
周定國腳底生風般的往外走,陸曉棠聽到說是待客室那邊,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魔鏡不是也過去了嗎?
為甚麼那邊還會出事兒?
她看了一眼隔壁也著急跑出來的宋淑媛,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這個表妹到底是甚麼來歷?”
“一時半會哪兒說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建軍還不回來?”宋淑媛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火光上,扭頭看著陸曉棠,“你敢不敢過去?”
“有甚麼不敢?”陸曉棠翻了個白眼,率先往起火的地方走了過去。
宋淑媛小跑著追了上來,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作響。
她一把扯住陸曉棠的胳膊,問道:“今天聽說周定國回來的時候帶了幾個人,你知不知道那是些甚麼人?是不是他們造成的這次事故?要是我們家安寧有個三長兩短,我可不會放過他們的。”
陸曉棠默默地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如果這是安寧gān的呢?”
“不可能!安寧只喜歡做些小把戲,捉弄人而已,這種事兒……搞不好會造成傷亡的。我們安寧又不是甚麼敵特分子,她怎麼會來這兒搞破壞嘛。陸曉棠我警告你,話不能亂說的。”宋淑媛臉色有些難看,對著陸曉棠也沒甚麼好脾氣。
陸曉棠沒有接話,只是沉默地走到了白琳身邊。
白琳皺眉看了她一眼,順手塞了個東西到她手裡。
陸曉棠低頭一看險些跳起來。
白琳給她的正是口口聲聲說著會過來幫周定國的魔鏡,這傢伙到底和這兒的爆炸有甚麼關係?
陸曉棠qiáng壓住心頭的火氣,低聲問道:“這是你在哪兒撿著的?”
“不是撿的,直接就是衝著我來的。”白琳皺了皺眉,“這神仙到底靠譜不?怎麼他前腳到後腳這兒就炸了呢?”
“到底怎麼回事?”陸曉棠伸長脖子往裡頭看。
白琳拉著她往遠處退了幾步,指著被人群圍住的周定國努了努嘴:“沒事兒,有營長在坐鎮,安寧不會在掀起甚麼風làng來了。”
“人都沒事兒?”陸曉棠覺得十分詫異。
白琳點頭:“我一早就盯著安寧呢,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個甚麼路數,所以先把秦東風轉移了。只要安寧沒燒死自己,那就等著去審訊室吧。”
陸曉棠點了點頭,敲著魔鏡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你看看你這都是gān的甚麼破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