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到了?”
阿忠心中嘆息,也害怕,但硬著頭皮,裝作一臉茫然,“殿下確定這姑娘是在魏府看到的?奴打聽了幾個人,根本沒人認識她啊!”
顏紹冷下了臉,轉眸瞧他,那目光冰冷的讓阿忠渾身激靈。
“這點事都辦不好?”
阿忠心驚肉跳,嚥了下口水,“奴,奴明天再去打探。”
然而,直到那魏雲霆回來,那阿忠也沒把人給他找到。
老爺回來,阿忠最先和他說的便是此事。阿忠顫顫巍巍,怕的要死。
“老爺說,這,這可怎麼辦啊?”
魏雲霆聽了大怒,立時便去了女兒的寢居。
“人被你弄那去了?”
“死了,她,她死了!”
那魏如意一口便咬定人死了,無論如何就是不jiāo人。
“爹再bī我,我,我就死了算了!”
“你!”
魏雲霆火冒三丈,但也無奈,最後只好作罷。
但此事勢必要對太子有個jiāo代,是以,他當天便把魏府的所有丫鬟都叫到了顏紹面前。
“呵,殿下過目,可,可有殿下那日看上的姑娘。”
顏紹打眼一看,便別過了視線。
沒有,他一眼便看出了沒有。
返回京城,乃至後來登基為帝,顏紹時常會在夜裡做一個夢。夢中沒有別的,只有那湖岸,綠草,和少女抬眸間,那驚鴻一瞥。
以至於很多年以後,他都不曾忘記昔日那匆匆的一眼,甚至畫了很多那個小姑娘的畫像,也曾派人去民間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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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習習,男人畫了許久,放下了那筆。他拿起畫像,看了許久,回眸又看了看chuáng上熟睡著的萋萋,一抹淡淡的笑容在嘴邊dàng漾開來。
昔年,那家青樓中,少女不經意間的一瞥,便恍惚讓他有著種心動之感。
今生相逢,總覺得有些前緣未盡,留住了她,護住了她,從此終於山高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