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也不熟,試圖和同樣顯得格格不入的阮陌北抱成一團。
阮陌北倒覺得這樣也挺好,和醫生相處總比那些領導舒服,他一邊跟醫生說話,一邊望著賀松明的背影。
莊園的庭院非常大,他們繞著外圍走了一圈,沒能發現李主管的蹤跡,東邊的月影花田禁止顧客觸碰——因為有一部分人會對花粉過敏,為了保證客人的安全,莊園專門用欄杆圍了起來。
避風港的沙灘旁同樣空無一人,不存在可能提供線索的腳印,沙灘被海水沖刷得格外細軟,溫溫柔柔的海風吹拂著,吹散盛夏的暑氣。
眾人不免駐足望向海邊,在海浪的嘩嘩聲中,波浪有節奏地衝刷著海岸,雖然陰天無月,但因為遙遠處的燈光,仍然波光粼粼。
如果不是要找人,他們現在就應該在海邊玩起來了。
莊園很大,眾人走走停停,從外面一路繞到後面,就花了將近三個小時,仍舊沒能發現李主管的身影。
莊園後方靠著群山,從這裡已經可以隱約看到通往山上的路了。
阮陌北記得他從百科上看到過,凱瑟琳莊園在建造過程中意外發現所靠的後山是一座礦山,從中挖出了許多珍貴的能量石,凱瑟琳家族光是開發礦山就大賺了一筆,建造莊園沒花多少錢,反倒積累了大量的家族財富。
現在,這座礦山應該已經被廢棄了,就像東邊的避風港,隨著暮光星首都職能的消失,歸還給了自然。
“李主管應該不會去到礦洞裡面吧。”眾人停下腳步,除非他失心瘋了,否則不可能獨自一人跑去廢棄礦洞。
一番尋找下來,一無所獲,眾人回到莊園,其他三隊負責搜尋建築內部的人也全都來到了那裡,同樣沒能發現李主管的蹤跡。
就像直接蒸發了一樣。
他的行李和隨身物品都放在房間裡,甚麼都沒丟,只有人不見了。
領班帶著其他侍者去不對外開放的區域尋找,眾人坐在大廳裡,比起昨晚的歡聲笑語,都沒了玩樂的心思。
莉莉和喬納森下樓吃午飯,被凝重的氛圍嚇了一跳,他們面面相覷,放輕動靜來到賀松明身邊,小聲問道:“怎麼啦?”
阮陌北簡單向他們解釋,聽到超光纜線被切斷,並且有人失蹤,莉莉驚訝的“啊”了一聲,旋即趕忙捂住嘴。
“你們沒發現斷網了嗎?”
“……昨天光顧著打牌了,快五點才睡,所以就剛起。”
聽到他們說睡得晚,阮陌北心念一動,低聲問:“那你們晚上有沒有聽到甚麼聲音?”
莉莉和喬納森的房間就在他房間的旁邊,如果那個點他倆還沒睡,真鬧了鬼,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聽見。
“聲音?沒有啊。”莉莉看向喬納森,見對方搖頭,問阮陌北,“你聽到甚麼了嗎?”
阮陌北搖搖頭:“沒事,可能只是我聽錯了吧,不過你們倆這幾天儘量小心一天,相互陪著,不要分開。”
莉莉點點頭,到底有些擔憂。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莊園鬧鬼的事?”不知是誰第一個提起了隱秘的傳說,聲音壓得低低的,“我記得從哪裡看到過,其實這裡之前也有過客人失蹤,只不過都被瞞下來了。”
“我好像也看到過這個,之前一直都不相信,可是現在……”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要不然老李去哪兒了?”
恐慌再度在大廳中蔓延,看來那個傳聞絕大多數人都知道,既然這樣,那為甚麼還要選這裡當做團建地點?暮光星上合適的莊園又不是隻有凱瑟琳莊園一個。
阮陌北冷眼觀察著眾人的反應,靈視一直沒給出他提示,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沒給任何人說起昨夜聽到的聲音和窗戶間吊著的人影。
不管情況再如何詭異,飯還是要照常吃的,侍者端上準備好的午飯,賀松明不見蹤影,應該還在處理李主管失蹤之事。
賀松
明職位不過一個領班,但莊園中的事物都由他全權負責,大概是和那權貴的凱瑟琳家族有一些關係吧。
飯後,團建照常進行,來都來了,好不容易策劃的活動總不能就此作廢吧。
侍者從馬廄中牽出高頭大馬,由專業的馴馬師帶著大家騎馬,帶上充氣獵槍,體會在森林外圍打獵的生活。
莊園專門在森林外圍飼養了許多動物,作為獵場供客人們使用。那些掛在西邊木屋牆上的鹿頭、牛頭、羊頭就是曾經凱瑟琳家族的戰利品。
在莊園成為度假勝地後,仍然延續了打獵的習俗。
歡聲笑語很快充滿了庭院,驅散了先前的陰霾。阮陌北看在眼中,品出些非同尋常的味道來。
那個李主管是跟大家的關係一般嗎?怎麼看著大家玩得都很高興,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阮陌北抱著充氣獵槍,只是被馴馬師指點了兩句,就能穩穩當當地騎在馬背上,這些馬匹加入過其他星球物種的基因,相較起原本世界的馬,性格更加溫順,基本上不會出現發瘋把人摔下來的情況。
手裡有槍的感覺讓阮陌北莫名安心,縱然槍膛裡裝著的不是真正的子彈
阮陌北將槍平舉,姿勢相當標準,瞄準黑暗中的森林,不得不再說一次這個度假時間選的實在不好,夜色眼中干擾了視線,讓打獵變得困難了許多。
某種動物的身影在林中一閃而過,穿梭在樹影之中,阮陌北屏息凝神,在兩下心跳的間隙裡,扣動扳機。
“砰!”
一頭棕色的鹿向前竄了幾步,應聲倒地,□□的威力有限,它沒死,只是暫時被擊暈了。
阮陌北收起槍,抬手嗅了嗅指尖,是午餐和酒水殘餘的香氣,他有點懷念火藥味了。
要是能一直帶著這東西就好了。
如果有鬼敢過來,他就一槍射爆對方的頭。
第63章 第二夜
打獵持續了四個小時, 阮陌北全程坐在馬上溜圈,倒也不覺得疲憊。
他這個身份的身體素質還不錯,反正比在馬上呆了一個多小時就受不了的領導們要好上許多。
那頭被他打中的鹿從昏迷中醒來後, 自行逃走了, 人們來莊園並不是真的為了獵殺動物,讓那頭可憐的鹿成為晚餐, 只為了體會一下打獵的新奇感覺。
晚餐時間很快到了,眾人從庭院回去餐廳,莉莉和喬納森已經在另一張小桌處吃上了。阮陌北坐在椅子上,停頓下來, 才覺得腿根處被馬鞍磨得有些疼。
晚飯接連被端上來,副總腕上的手環突然亮了下,他低頭看了眼, 很快把螢幕鎖上。
阮陌北微微皺起眉頭,他碰了下自己的手環,螢幕亮起, 狀態列裡仍然顯示沒有訊號。
餐蓋被侍者們挨個掀開,七分熟的牛排,內裡填滿香料的燻雞,還有肥而不膩的鵝肝, 香味和熱氣一起散發出來,飄滿了整個餐廳。
領班掀開了阮陌北面前的餐蓋, 為他圍上餐巾, 阮陌北攥著刀叉,終究不太習慣被人這樣伺候。賀松明的手指從他頸側擦過, 是白手套的光滑觸感, 彷彿還帶著溫度。
活動了一下午, 早就餓得不行,看副總已經在動了,阮陌北也不客氣,立刻開吃。
濃湯對他來說太膩,阮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