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威嚴被挑釁了,小寵物不讓咬也就算了,怎麼現在連摸都不給摸了!
人魚一下子推在阮陌北肩膀上,把他按在岸邊,湊到阮陌北耳邊,在他發紅的耳廓上懲罰般地一咬——
“啊!”
因為是懲罰,賀松明用了些力道,阮陌北吃痛,忍不住叫出聲來。
他憤怒地伸手去推賀松明,奈何人魚遠比他想象中強壯許多,那雙按在他肩膀上的手鐵鉗一般,根本無法掙脫。
就像他從前對待露娜那樣,可憐的小貓咪也無法逃脫人類主人的魔掌。
阮陌北終於真心實意的懺悔:露娜,我真的對不起你。
人魚的呼吸打在耳後敏感的面板上,魚尾結實的壓住他雙腿,將他禁錮在海岸和赤裸胸膛之間。
阮陌北側頭想要躲開,卻不曾想動作的改變讓兩人側頸相觸,隨著掙扎不斷磨蹭,似乎都能感受到對方動脈的搏動。
親密得就像是……就像是在交尾。
阮陌北在掙扎過程中,不可避免蹭到賀松明的魚尾,賀松明用尾巴將他牢牢壓住,末尾的魚鰭卻奇怪地勾起。
這個時候阮陌北已經徹底忘記了,尾巴是賀松明的一個敏感帶。
兩人在水裡折騰了半響,最終以阮陌北的全面潰敗為結局。縱然被賀松明強化過,人類的身軀也遠不如人魚。
阮陌北放棄了掙扎,任憑賀松明洩憤的一口輕咬在自己頸側。
他閉上眼睛,無法抑制住喘息的頻率,睫毛被濺起的海水打溼,從臉頰到脖子全都泛著緋色,一呼一吸間盡是人魚身上屬於海洋的味道。
……太糟糕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阮陌北認真思索事情是如何一步步發展到如此境地的:他在水中活動了太長時間,手指起皺,賀松明見狀,把他的手指含進嘴裡,他不願意,提出抗議,耳朵紅了,賀松明又過來摸他的耳朵,他抗拒對方的觸碰,又一次拒絕,然後……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好像還真是他的過錯。
阮陌北深吸口氣,在心中告誡自己,下次絕對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現在賀松明和他體能方面懸殊,貿然做出反抗,吃虧的只會是他自——唔!
阮陌北猛然蜷起身體,在意識到他放棄抵抗後,賀松明終於鬆開了他的耳朵,直接轉下,將臉埋在了他柔軟的肚子上。
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類似的事情了,可阮陌北已經被撩撥了半天,他因長期休眠受損沉寂的身體已經恢復,之前就算再怎麼看香豔的文字都無動於衷,現在……阮陌北清楚感覺到水下自己被魚尾重重壓住的地方開始要有反應。
在事情變得更加糟糕之前,他順從地向賀松明低下了頭,抓住對方生有鱗片的手腕,低聲下氣地道:“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人魚狐疑地皺起眉頭,不明白剛才還奮勇反抗的小寵物,怎麼突然變了臉。
阮陌北收斂力道,一手輕輕推著賀松明肩頭,另一隻手撫摸著對方臉頰。他說話時胸腔和腹腔都會震動,賀松明緊貼在他身上,感受的一清二楚。
人魚抬起頭來看他,水從阮陌北的髮梢滴落,砸在賀松明臉頰燦金色的花紋上,又順著他的肩頸落入海面。
在那雙金黃的眼眸中,阮陌北清晰看到了自己的模樣,臉頰通紅,呼吸急促,眉峰蹙著,像是正在忍受某種難以言說的快感。
“求你。”
最後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些許顫抖,意識到小寵物狀態不對勁,賀松明趕忙鬆開手,向後退了一些。
他怎麼了?
壓迫在某處的力道終於離開,阮陌北用力抓著岸邊的草,穩住身形,還好海水掩蓋了所有的尷尬。
他連滾帶爬地上了岸,背對著賀松明,道:“我要在這附近找一下飛船墜落的地點,稍微等我一會兒,可以嗎?”
賀松明看不到他的臉,但能辨認出阮陌北及背上的肌
肉緊繃,以及從髮梢中露出的耳廓通紅。
不對勁。
人魚不懂這到底是為甚麼,它雙臂撐著岸邊,看著阮陌北踉踉蹌蹌地向另一座小島嶼走去。
星靈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在它的《人類飼養指南》中記下了新的一條。
——人類有許多小心思,大多數時候不願意和主人分享,讓他說清楚心中的真正想法是件非常困難的事,並且越是壓迫,他就越不想說出來。
真難伺候啊。
阮陌北一直走到第十七個島嶼,身體上的反應才慢慢消退。
他的臉還是很熱,沒辦法,實在太尷尬了。
他竟然對一隻人魚有反應,或者說,他居然對賀松明有反應。
明明在不久之前,他還堅信兩人之間是純潔無比的好兄弟關係。
都怪賀松明,要不是在那個夢裡偷偷親了自己的手,他又怎麼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但阮陌北的內心深處清楚知道,現在的這些想法,只不過是他自欺欺人罷了。
在經歷了幾個小世界,以不同的身份相處後,他對賀松明的心思已然不再單純。
對方的觸碰讓他尷尬,讓他躁動,卻引不起他的分毫厭惡。
要壞事了。
阮陌北用力搓了搓臉,他素來不是個懦弱的人,處事大方,討厭虛與委蛇,習慣有話直說,但輪到這件事的時候,卻罕見的猶豫了。
真正的賀松明此次此刻正躺在病床上等待他喚醒,夢中所見的一切還不知道是否究竟真實發生過,他們在小世界裡經歷的種種,對對方來說,有可能只是幾場昏迷中的幻夢。
雖然賀松明對他付出的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好朋友之間的界限,實在有些過了。
如果,如果賀松明真的對他有意思,又為甚麼不說呢?
也許是礙於兄弟情誼,以及他本身一直沒有發現,如果他一直不發現,賀松明真打算一直瞞著嗎?
阮陌北真不知道。
具體怎樣,可能要等所有任務完成,將賀松明喚醒之後再說了。
既然賀松明不願意挑破,那等他醒了之後,就由自己先說吧,把事情擺在明面上,好好說清楚。
如果自己真能將他成功喚醒的話。
他們經歷了生死考驗,已經沒有甚麼是不能面對的了。
阮陌北打定了主意,他赤腳踩在柔軟的草地上,尋找飛船可能留下的痕跡。
露娜不知道從哪兒出現,蹭著阮陌北赤裸的腳踝,阮陌北俯下身,摸摸它的頭頂。
貓咪也是賀松明的化身之一,雖然賀松明反覆強調寵物不能摸主人頭,但當它是貓咪的時候,可不會對阮陌北的所作所為做出任何反抗。
因為賀松明會把貓身上經歷的一切,復刻到他的身上。
阮陌北迴過頭,人魚正在岸邊百無聊賴地玩著水等他。
它甚至抓了一條魚,放在岸上看魚掙扎,觀察魚能不能自己撲騰回到水裡。
阮陌北又探查過了三分之一,兩次搜尋下來,就只剩下四十多座小島嶼沒被看過了。
他只零零碎碎髮現了一些零件,飛船很大可能落進了海里。
自從落水被賀松明救下後,阮陌北已經一整天都沒休息過,雖然他現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