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敢說,這後宮女子們讀的書,她肯定是全部讀過的。
這會子見陳瑤神神秘秘掏出一本書來,倒真是有些意外。
然而,陳瑤的神色更加神秘:“皇后娘娘,這本書真的很好看,您先看看吧。保準您看了也覺好。”
她沒有回答謝長安的話,而是直接忙著給謝長安種草。
謝長安想了想,也就沒有矯情猶豫,真的翻開那本書讀了起來。
然而,讀著讀著,就愛不釋手了。
天啊,這是甚麼書?
怎麼會有這樣的書?!
她看得津津有味。
不一會兒,便將一本書看完了。
剛好看完一個完整的故事。
陳瑤早就知道謝長安讀書多,但沒想到她練就了這麼快的讀書速度,還是有些咋舌。
她笑眯眯問:“娘娘,這書好看麼?”
“好看。”謝長安坦誠。
同時,又忍不住點評:“這花木蘭真的是個奇女子。若是生在我朝,本宮一定要好好見識見識。”
其實,原本她想說好好結jiāo結jiāo,但是考慮到自己現在的健忘和jīng力不濟,也就沒那麼說。反正,她已經沒甚麼jīng力去結識任何人了,不過見識見識還是可以的。
“呵呵,娘娘開玩笑了。我朝怎麼會有花木蘭?這只是個故事。很早就流傳於民間的一個傳說而已。不過故事jīng彩,嬪妾就讓人特地抄了下來,給娘娘分享。”
原來只是一個編的故事。
雖然明知文字裡的故事不可信,但謝長安還是有些可惜:“若是真的有這樣的女子,倒是國家之幸。也是我等女子的榮光。”
陳瑤笑眯眯:“誰說不是呢?”
見她笑得古怪,謝長安想盤問些甚麼,但終究還是不知道從哪裡問起,最終還是算了。
兩人就這樣相對了一會兒,謝長安覺得無趣,就直接不客氣地道:“好了,本宮乏了,你跪安吧。”
“是。”
陳瑤不疾不徐,從容跪安。
“把書留下。”
謝長安再吩咐。
“是。”陳瑤依然從容,“這故事嬪妾早已爛熟於心。讓人摘抄,本就是為了來獻給皇后的。”
“嗯。”
謝長安哼了哼,送客。
待陳瑤去得遠了,謝長安才重新翻起了這本書,又從頭到尾再看了一遍。
這故事還真不錯。
話說,以後如果有很多這樣的書就好了,可以消閒。
時間甚麼的,實在是太難熬了。
謝長安一面想著,一面喝茶看書。
她本就看書極快,又記憶力超qiáng。
一天反覆看幾遍下來,已經能將這本書全記在了腦子裡。
這樣一來,再看也就沒意思了。
便丟了書,自去一邊躺著。看書勞神,本以為很快就能睡去,誰知,腦中晃來晃去,竟然都是書中的詞句。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
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
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
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
文末最終的幾句話,反覆在腦中晃啊晃。
謝長安竟然心中一動。
而這一動的念想竟讓她從chuáng上瞬間驚坐起。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
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
藍瑾瑜!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趕緊召顏夕進來。
“你是怎麼發現藍青是女人的?”她問。
顏夕有些不好意思,但謝長安既然問了,她還是不敢不答。
於是,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原來,那日她受了謝長安的命令回去給藍青解xué。解xué的xué道在胸口位置。於是,她一指戳下去……
那軟軟糯糯的,可不是男人的胸肌。
呃。
所以,藍青不是女人,又是甚麼?
甚至,她還為了驗證這一點,毫無人性地把那貨給扒光看了個通透,咳咳。
當然,這事她不打算告訴娘娘。
反正,只需要跟皇后娘娘彙報藍青是女人的事實就可以了。
而且,她打包票藍青一定是女的!
謝長安倒也沒有問得更詳細,既然顏夕保證那藍青是女的了,那藍青肯定是女的。
唔,原來是根據胸部判斷的啊。
不錯,別的地方可以偽裝,胸部卻是偽裝不了。
試問,那個女子胸前沒有那一個溫柔鄉?這是遮掩不了的。
如此想著,謝長安竟羞紅了臉。
看著羞紅臉的皇后怪笑,顏夕心裡毛毛的:“娘娘,您在笑甚麼?”
“啊,沒甚麼。”謝長安重新垂下怪笑的嘴角,端正情緒。
“……”
顏夕不敢再多說。
不過總覺得今天的皇后娘娘乖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