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謝長安笑著眨了眨眼,“我是睡鳳chuáng的那個。”
“……”
藍瑾瑜覺得有些口gān。
旁邊的藍青目瞪口呆:這是赤.luǒ.luǒ的勾引吧?
呃,甚麼狀況?這皇后娘娘勾引自家將軍?不不不,一定是自己想錯了。
然而,很快,謝長安的話就讓她明白:沒想錯。
只見這位皇后娘娘笑得如陽光般耀眼,魅惑萬千,一字一句:“臣子衷心,自然會伺候好皇家。”
說著,微微抬了抬下巴,似有意似無意,露出一小截香頸。
藍瑾瑜感覺到自己更口gān了。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所以,藍將軍會伺候好本宮麼?”謝長安進一步追問。
藍瑾瑜目眩神迷,已經陷入恍惚。
藍青卻清醒地喊了出來:“將軍,不要!”
雖然她是不知道自家將軍為甚麼失神,但多年相陪的經驗,已經讓她看出來:自家將軍不正常。
這不正常的狀態讓她非常不放心。不管是對方用了甚麼手段,她一定要提醒自家將軍,免得讓將軍被人坑了去。
她這一喊,倒是讓藍瑾瑜回過神來。
然而,謝長安並不給她思考的時間,而是繼續追問:“藍將軍,你願意伺候本宮、為本宮盡忠麼?”
藍瑾瑜語塞。
說不伺候吧,這顯然與臣子之道相違背。原本,臣子伺候皇帝皇后,也是分內之事。
可是,說伺候吧……看皇后這架勢和之前作風,明顯這“伺候”不是普通“伺候”啊。若是真的“伺候”到鳳chuáng上去,那不就是給皇帝戴綠帽了麼?
呃,好吧,她是女的,也給皇帝戴不了綠帽。反而,是自己的女子身份要bào露了。
她在這邊思考的功夫,那邊謝長安已經給侍女顏夕使了個眼神,顏夕立刻心領神會,將藍青點上xué道,然後拖了下去。
藍瑾瑜也知道謝長安並不會真的傷害藍青,所以並沒有激動阻止。
反正,接下來的情況,估計也不適合那丫頭在場圍觀。
不過,她反而有了些放心:看樣子,這皇后娘娘還是很謹慎的。
這就好。這樣不會被人偷看偷聽,也就不會有把柄在別人手裡。
那個秋水姑娘,估計也早被皇后娘娘派人點住xué道、封閉五識了。
那侍女武功很不錯,給一個文弱女子點xué封五甚麼的,應該不難。
藍瑾瑜在心裡默默分析,卻沒有發現:她對自己的擔憂,竟不知何時,轉化為了對皇后娘娘的擔憂。
甚至,知道謝長安能自我保護,她的欣喜之情超過她的想象。
不知何時,她已經很關心這個皇后。
不過,她自己沒注意到,謝長安卻是主意到了的。
習慣了萬人傾慕的謝長安微微一笑。
有藍瑾瑜情不自禁的傾慕,她調戲起對方來就更有趣了。
所以,既然看出對方的心意,謝長安就gān脆懶得等她回答,直接抬手去拉:“藍~將軍,來~吧。”
手指觸到藍瑾瑜肩膀的那一刻,突然感覺指尖發燙,一股qiáng大無匹的力量自指尖襲入,席捲整個胳膊,眼看就要襲向心髒。
千鈞一髮之際,那股力量似乎被甚麼拽住,又生生被拖出體內。
指尖再度一麻,那力量原路退回。似乎甚麼都沒發生。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快,以至於謝長安還以為是一瞬的幻覺。
如果,不是她看到藍瑾瑜身軀微微一震,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謝長安愕然現在原地,完全搞不清狀況。
“娘娘!”
送走藍青的顏兮此時剛好回來,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趕緊衝過來察看謝長安的傷勢,扣住對方的手腕把脈。
還好,毫髮無損。
再看藍瑾瑜的臉色,顏兮就明白了。
這是藍瑾瑜將反震的真氣qiáng行壓回去了。
顏兮十分震驚。
要知,練武之人達到藍瑾瑜這種登峰造極的程度,就會有真氣護體。別人只要接觸她,就會被視為攻擊,真氣自動反震。
這真氣反震的力量,可不是開玩笑的,那是藍瑾瑜的真氣!隨隨便便震死一個人是沒問題的。
像謝長安這樣絲毫不會的,不用說肯定是當場斃命。
就連自己這樣的武功檔次,受到藍瑾瑜真氣的反震,只怕都會有性命之憂。
畢竟,藍瑾瑜的武功那是真正登峰造極的。
而看藍瑾瑜的臉色,是他自己把這真氣qiáng行壓制回去了。
這就不怪顏夕震驚了。
首先,她不認為天下間真的有人能把真氣收回去。
這護體真氣最是自然,是對主人最本能的守護,按道理來說,即便是真氣的主人也是絕對收不回去的。
可現在,藍瑾瑜居然能將這真氣完全收回,以至於謝長安竟然毫髮無損。這要怎樣的武功才能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