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梓萌來說,之所以說,鍛造師是一個好職業,完全是因為可以鍛造出她想要的東西。
“送給你的。”獨孤銘笑看著將簪子送回來的梓萌。
梓萌微微一愣,送給她的?
除了帝淵墨送她的那些書,好像第一次有人送她禮物。
“為甚麼突然要送我禮物?”梓萌抬頭看著獨孤銘。
“謝謝你願意和冥雪作朋友,可能是因為她的體質,冥雪從小就不喜歡和人接觸,你是第一個。”
獨孤銘笑看著梓萌,梓萌低頭看著手裡的髮簪,笑了笑,“沒想到,你還真的是一個好人啊?”
獨孤銘的嘴角微微一扯,只是送了她東西,就被定義了是好人嗎?那是不是隻要送她禮物的人,都是好人啊?
這孩子,有點兒太單純了!
梓萌這時可是完全不知道獨孤銘在想甚麼,而是整顆心都已經在怎麼煉器上了。
也許是她本就理解能力很強,拿起桌子上的東西,梓萌就學著獨孤銘剛剛的樣子,加上他說的步驟,開始煉器。
獨孤銘本想和她說些甚麼,可是,看到她認真的樣子,把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沒過多長時間,獨孤銘的臉上就已經全都是震驚的神色了。
梓萌的動作,雖然很笨拙,完全可以看出是第一次煉器,可是,她煉製的結果,卻出乎獨孤銘的意料。
難道,真的有人第一次煉器就能成功嗎?
他被稱為是鍛造師中的天才,可是,他也照樣努力了很久才做的,沒想到,梓萌竟然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
梓萌所煉製的,和他一樣,都是髮簪。
就在髮簪即將成型的時刻,髮簪突然就炸了,莫名其妙的炸了。
梓萌站在那裡,顧不上臉上再次新增的灰塵,眨了眨眼睛,這是啥情況啊!
怎麼好好地又炸了啊?
“難道,我這輩子都和藥劑師,鍛造師無緣了嗎?不會吧?要不要這麼悲催啊?”
梓萌低頭,看著那髮簪的碎片,有些呆愣呆愣的,獨孤銘也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了那裡。
從開始,她的步驟都是對的,怎麼能說炸就炸了啊?
而且,他煉器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啊?
即便是煉製不成功,他好像也從來沒有讓這些東西炸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那個,梓萌啊,你沒事吧?”獨孤銘小心地看著已經有氣無力的梓萌,梓萌搖了搖頭。
“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在這裡禍害你的東西了,你繼續,我出去了。”梓萌對獨孤銘‘苦澀的’笑了一下,就準備出去。
獨孤銘嘆了口氣,這種情況下,他能說甚麼啊?
“如果,你有甚麼急需的東西,我可以先幫你鍛造出來,你慢慢學就好了,不管怎麼說,想成為鍛造師,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獨孤銘在梓萌離開之前,緩緩開口,梓萌想了想,點頭,現在,好像也只有這樣了。
總不能因為自己沒辦法煉器,就不用那些東西了,那些可是她最不可缺少的東西。
當即,梓萌畫出她需要的東西,交給獨孤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