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無奈的好嗎?
明明沒有拿琉璃派的信物,在這麼多人面前這麼說她,真的好嗎?
“當然在你手上,我怎麼可能記錯,你不是說要當做甚麼?哦,對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診費’?”
邢雅歌很認真的想了想,梓萌眨了眨眼睛,診費?
診費?
她從手上的儲物戒中翻了一會兒,取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佩,嘴角微微一扯,他說的不會是這個吧?
應該不會吧?
要不要這麼衰的啊?
她只是習慣性的,在救人之後,收取一點兒診費而已,就這麼好巧不巧的拿了人家門派的信物?
邢雅歌看了看梓萌手裡的玉佩,笑著點了點頭,的確就是這個,梓萌的嘴角更是猛地一扯。
“我不是有意的,當初,我拿走的時候,你可是甚麼都沒有說的,現在還給你好了,診費甚麼的我就不要了。”
梓萌將手裡的玉佩扔回給邢雅歌,邢雅歌的手輕輕一揮,那玉佩又回到了梓萌的手裡。
“不是,我說,你這是甚麼意思啊?你這是要賴上我的節奏嗎?”
梓萌看著就像是粘在手裡的玉佩,挑眉看著邢雅歌。
她才不想進門派,所以,把玉佩還了不就好了啊?這又送回到她的手裡,是甚麼意思啊?
“這枚玉佩可不僅僅是門派的信物那麼簡單,它還是身為我的弟子的象徵。”
邢雅歌看了唐景城一眼之後,轉頭,看向梓萌,梓萌的嘴角微微一扯,這又是個甚麼情況啊?
琉璃派掌門的弟子?
這都是些甚麼鬼啊?
“邢雅歌,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今天,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你竟然要跟我搶徒弟!”
唐景城炸毛了一般的衝向邢雅歌,想和邢雅歌好好打一架,可是,邢雅歌輕輕移動身形,避開了他。
這讓唐景城撲了個空!
可架不住唐景城不放棄啊,不停的攻擊邢雅歌,可邢雅歌就是不還手。
“真無聊!”躲在冷南身後看了好一會兒熱鬧的梓萌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這樣打來打去的都打不到人,實在是無趣,有這功夫,她還不如去吃吃東西,睡睡覺甚麼的。
“冷南啊,你繼續在這裡守著吧,今天沒有我的比賽了,所以,我要回去睡覺了。”
梓萌低頭看看還在昏迷中的東陽蓮,萬分可惜的搖了搖頭,這一幕東陽蓮沒看到,實在是可惜啊!
“乖徒弟,你要去那裡啊?”梓萌都走了,唐景城和邢雅歌那裡還有繼續打下去的意思啊?
所以,唐景城扔下邢雅歌追著梓萌而去,邢雅歌看著梓萌瀟灑離開的身影,笑了笑。
不管梓萌現在有多反對,總有一天,她是要進入琉璃派的。
“剛剛,我是不是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夢啊?”
“我覺得我也是!”
“琉璃派的掌門和圓天宗的首席藥劑師同時爭奪一個徒弟?”
“我總覺得,要變天了!”
安靜的現場在梓萌他們離開之後,頓時變得沸騰,各種議論聲不絕於耳。
“阿陽,是我剛剛幻聽了,還是怎麼回事?梓萌竟然是師叔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