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麻身上即使只有盤古開天闢地遺留下的千萬分之一的功德,也已經極了不得了。
只是這種功德威壓,蘇麻刻意讓彘感受不到罷了。
幾個人向前遊了一段時間,眼前出現了一片紅光,再往前走發現紅豔豔的原來是正在冒泡的岩漿,一冷一熱,這湖底像是兩個世界一般。
安然幾人將目光投向了蘇麻。
“看我做甚麼,難道想我幫忙?”在幾人失望的目光中,蘇麻笑著指了指彘:“若他肯笑一個,我就費勁兒想想。”
蘇麻雖然不知道彘到底想做甚麼,但很樂意不傷大雅的為難一下他,誰知道彘根本不看都不看她,而是捧了一把冰魄水灑在岩漿上。只見一片白光閃爍,岩漿上出現了一塊塊漂浮的冰塊,寬度可容兩人安全透過。
蘇麻嬌蠻的撇嘴:“真是沒有意思。”
彘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
幾個人在岩漿中心發現了漂浮著的火之卷,在安然拿到火之卷的同時,天空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出現在眼前的卻並不是滴四重秘境土厚沉,而是出在在萬里祥雲中的天界眾領袖。
暮得:“父皇、大皇姑!你們怎麼來了。”
蘇麻注意到,聽到皇姑兩個字,一直yīnyīn沉沉低著頭的彘小幅度抬起了頭,看向了一身白色薄甲的天界長公主---他的母親。
而長公主並沒有絲毫關注他,全幅心神都用來慈愛的面對她的侄子:“傻孩子,你莫不是看不出來這不過是幻影而已。”
天界少君暮得不好意思的笑了。
天帝:“孩子,你過來。”
暮得向前兩步,他手中出現了刻印土字的卷軸,與前面得到的三份除刻印之字之外無絲毫差別。
天帝:“因為特殊原因,土之卷早已流落秘境之外,但只有集齊前面三卷才可尋到它的具體位置,故朕此時才耗法力投影,你們可不去土厚沉,直接入第五關。長公主,你可還有話說?”
長公主:“前些日子魔界突然漫天紅光,這是魔尊出世的前兆,這紅光隱隱消失在秘境入口周圍。所以本宮和皇兄十分擔心你們此行出現變故,特意來囑咐你們一番。魔界之人心思狡詐,眼見還差一步就要成功,你們一定要小心提防……”
長公主看向和侄子同行之人,在看到彘的時候猛然頓住了。
暮得:“這是彘,多虧了他我們才能取得火之卷……”
“孽畜!”
長公主怒喝,居然忘記了現在是投影狀態,一道尖銳的法力毫不留情的向彘打去。
而未近彘身已經被打散。
彘看不到,但他一雙讓人發毛的眼睛牢牢的鎖定長公主,平靜的語調中有讓人不易察覺的絕望和沉重:“我幫他們…取得火之卷。”
到底做錯了甚麼。
“誰知道魔人到底再策劃些甚麼,”長公主冷笑:“你們幾個到底太年輕,他不過使詭計幫你們一瞬,你們就都信他了!焉知魔人心思詭秘,指不定圖的還在後面,更何況這還是個混血雜種。且快殺了他,否者第五重秘境難免出甚麼麻煩,到時候就晚了!”
這幾天彘qiáng撐起來的一點鬆快神情,在長公主一句一句的話中慢慢沉澱,最後變成一灘平靜的死水。
“畜生且有護犢之情,我倒是頭回見親生母親叫嚷著要殺了自己兒子的。真是新鮮!”
長公主眉目一凝:“放肆!”
“你才放肆,”蘇麻微微揚起下巴,倨傲的看著裹著祥雲的天界長公主:“吾乃盤古父神之女,開天闢地功德纏身,超脫三界之外。你等上古遺留下些微末族之後,就是減了中間千千萬萬份額,再看在如今已不是上古的份上,你天界也算立得比螻蟻更長久一些,吾且可準你等稱吾一聲姑姑。”
這就是當今仙界討厭上古神的原因,從當初那個準聖遍地走,大能多如狗的年代過來的人。
怎麼可能看得起這群很可能是普通樹木或者大能坐騎後代組織起來的仙界。
等級差太多說起來都是一把淚,在蘇麻全力散發的功德威壓下,氣得發抖的長公主沒有任何反駁。
蘇麻將彘拉到身邊:“這是父神指引而來教導吾的命定者,吾都要稱一聲老師,長公主好不得了,敢rǔ罵他!再者,仙界哪一個不是混種,說起來,即使魔族也比你們純粹萬倍。qiáng行掩蓋祖輩低微的出生,還不住的往自己臉上貼金。甚麼仙界,真是好要臉面!”
娘娘!簡直拉得一手好仇恨。
長公主:“……”
仙界眾人幾乎是落荒而逃。
彘:“我是命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