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兩位女士趕來的時候,他們下意識按照套路想來幾句經典對白,例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何必要多管閒事,多管閒事的都活不長。”
幾張燃著烈火的符咒飛到他們腦袋上,尖利的爪子毫不留情的撕裂了瘋狂的鬼怪,在這場單方面的殺戮裡沒有任何的聲音,直到只剩下領頭的枯瘦男人被殭屍小姐踩在腳底下,雖然奄奄一息,但好歹沒有斷氣。
“喂!”
枯瘦男人梗著脖子:“不要做夢了,我甚麼都不會說的。”
“說你妹啊,”紀菀一腳踩在他的gān枯爪子上,語氣冷得能掉冰渣子:“你賠我的包啊王八蛋,這是店裡最後一個了,好不容易才搶到的啊混蛋!”
枯瘦男人:“……你在說甚麼?”
他的表情都快崩潰了,艱難的扭轉腦袋瞪著地上被扯爛的購物袋和內容物,聲音終於開始抖了:“……大不了,我賠你錢!”
真的,要是因為一個包被殺他就太可憐了!
“這是錢的事嗎?呵,你這幅長期吃不飽飯營養不良的樣子,還敢跟我提錢,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定位有甚麼錯誤的認知啊……”
孫小苗:“……那個,老師他吐血了。”
紀菀煩躁的看了地上表情扭曲的男人一眼:“看來你是不會懂的!還是去死吧。”
……可惜紀菀還沒有下腳,這個男人就承受不住歪頭斷氣了。
赫連辰:“……中國是不是有句老話,叫做殺人不過點頭地甚麼的!哈哈!”
最後兩聲尷尬的笑根本不能打破凝固的氣氛,好在他的臉還能起作用:“女士們,換上戰袍……晚上轉戰芭提雅?”
反正這些人總會追上來的,做一個追在人家尾巴後面跑的,總不會比被追著的更有成就感了。
兩位女士立刻振作了起來,然後為了犒勞一下自己,她們決定去看g人秀表演,如此豪放,和印象中的東方女子完全掛不上鉤,赫連辰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了。
幸好這個行程在海灘上被終結,夜掩蓋不了眾多的身穿黑袍的神秘人士,連屢屢和他們搭訕的街邊女郎都見勢不妙轉身離去,赫連辰其實是鬆了一一口氣的,所以對於破壞他們行程的攔路者,感官絕對不算壞。
不過,打架的事情從來由不得他做主。
果然!
“煩死了~”
這一次殭屍小姐明顯多了一些耐心:“看來還是一次解決比較好。來,直接告訴我!吸血鬼們的情況。”
如果他們還活著,人jiāo出來,事情到此為止。
如果夏爾死了,她大概要為他報仇的——哪怕是要犧牲掉看這一場表演的機會。
好在降頭師們是十分注重‘科研’的一群人,也善用運用屍體和魂魄,既然得到了血族這樣qiáng大的活死屍,不研究一番怎麼能過癮,絕沒有一點làng費的意思。
所以,紀菀救出了昏迷的夏爾,很顯然,他吃了一番苦頭。
紀菀根本無意見他,將昏迷的他丟給赫連辰的新妹妹便自覺盡了情分。
“降頭師們對外形都不是很重視啊~這樣很容易吃虧的。”
比如夏爾,大約靠一張臉救過自己無數次。
夏爾被新妹妹帶走,赫連辰整個輕鬆下來,眨了眨眼睛:“女士們,繼續旅程?!”
——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機會只給有準備的人by和公公
(為燼靜境景小仙女生日,所寫的番外麼麼噠~請觀賞)
和望舒後來讀了一些書,知曉了‘望舒’原來是一位給月亮駕車的神,也用來待指月亮。
他猜不出給他取這個名字的娘娘是甚麼意思,就讓他私下裡認定是好意罷!做太監的,總要有那麼一點念想,才能活得長。
和望舒跪坐在慎行司yīn冷的地上,由著稻草裡‘吱吱吱’叫喚的老鼠亂竄,這些綠豆眼的傢伙們就等著他倒在這,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來養活一家老小。
嘁!
去吧!去吧!我們家娘娘總是有辦法翻盤的,縱是我死了,屍體還能留下給你們糟蹋麼?做夢!
有人揪著他脖子上的肉皮,夾著他的胳膊將他提起來,就像他從前提阿貓阿狗似的不經心,和望舒沒有力氣反抗,就由著他們。
一盆水潑在他身上。
“公公還不願意認罪嗎?”
他緊緊的閉著嘴,因為一旦開口說話,那麼是唾罵對面的混賬一聲,那蚌殼嘴就閉不住了。他要jiāo代,可這點刑罰加身吐出來的jiāo代還不能算十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