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菀:“我還不累,最後幾個菜弄完就好了。”
紀媽媽:“你總說想開個飯店,讓你不學廚藝還不樂意,累著了吧!這可不是個風光霽月的行當。”
紀菀知道她就是嘴硬,肯定也是心疼自己了。學習紀媽媽的廚藝、發揚光大,開一家遠近聞名的飯店本是原主的心願,雖然不需要qiáng制完成,但是佔了人家的身子,能做的話還是要盡力做到。況且紀菀本身也喜歡下廚,覺得很有樂趣。
紀菀:“略忙一些也當是鍛鍊我了,慢悠悠的慣了,這樣緊趕著也挺有意思的。”
外面已經開始拼桌了,吃完了的不樂意走,還要加菜,紀菀準備的原料只有這樣多,給店裡的客人推薦了做好的各種湯品和少部分熟菜才應付過去了。
百花宴的雅緻卻被破壞殆盡了。
阿軒:“我打聽好了,研究所大部分人前一段時間去主星了,昨天早上才回來。昨天小吉打包回去的就是慶功宴,今天研究所關閉,能出來的都是研究所的外編人員。昨天聞著味打聽了一下,今天帶上三五好友過來,人就多了。”
外面的人看到巷子裡這麼熱鬧,也會想要進來看一看。
今天太忙了,店裡三個人都在廚房裡忙碌,也沒空招呼客人,這時候才搞清楚情況。
紀菀:“我們也吃飯吧~”
阿軒:“不是說都沒有菜了嗎?”
紀菀笑起來:“哪有做廚子的把自己餓著了的,也不會餓著媽和……你。”
她故意加重了你字。
明明只是一個字,一個看過來的眼神,阿軒便整個耳朵都紅透了,悶不吭聲的端著菜就往外走。
紀媽媽複雜的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還真是阿軒了啊!我還以為你開玩笑的。”
紀菀:“……您老人家女婿、女婿的叫得順口,感情是叫著玩的呢!”
紀媽媽:“不是怕你臨近二十還沒著落,有一個算一個先充數的嘛。你可真看好了啊,不是媽有甚麼偏見,這小夥子踏實勤快肯心疼你是沒話說了。可是他臉這個樣子的,身份也不明不白的,從前有沒有相好的,結沒結婚也不曉得。他現在是忘了事,以後記起來呢?”
紀菀滿不在乎:“現在這樣挺好,那些等他想起來再說罷!”
做媽媽不知道女兒對‘女婿’的從前門清,還是覺得不妥。
紀媽媽:“他今年如果想不起來呢?菀菀,你馬上就過了二十歲了。”
她情緒激動的說完,自己又閉了嘴。她是二十歲前結了婚,也沒有見得白頭偕老,這已經不是她生活的那個年代了。紀菀也知道,可是從不說出來傷母親的心。
“是我偏頗了,”紀媽媽咳嗽了一聲,語重心長的道:“你一直擰得清,我希望往後也是如此。今日給了的心,如若往日有變故,你一定要收得回來。”
“您放心。”
開啟門看到面紅耳赤如煮熟的蝦子一般的阿軒,紀菀微微挑眉笑開了:“你這是嚇的……還是歡喜的呀?”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故事基本是就是做做菜、吃吃飯、溫馨談個戀愛,包括解決上將家裡的事也不會很激烈,就是感情催化劑。每一個故事都有不同的風格,要是不喜歡美食文噠可以跳過,只設定百分之三十防盜,跳過一個不礙事,歡迎看下一個故事~
☆、第56章 廚娘×上將11
阿軒:“我……”
紀菀輕輕笑起來:“看來是嚇的,跟你開玩笑的啦, 不要怕!”
我怕甚麼, 我堂堂……堂堂甚麼?阿軒蹙眉,他還是想不起自己是誰, 更加奇怪的是他也不想讓紀菀幫他查查自己是誰,明明紀菀是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的,雖然沒有直說, 她許多次都明確表達了這一點。
大概自己從前的人生很失敗,不知道是不是比乞討者還要差, 否則為甚麼在店裡呆的時間越長, 越不願意去回想。
阿軒:“我不是……咳咳,就是……”
紀菀等著他, 結果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雖然還是一臉平板嚴肅的模樣,心裡指不定貓抓著的。明明他那樣可憐了, 偏偏她就是忍不住要想繼續欺負他。
有嚴肅外表的人, 如果還有一顆柔軟的心的話, 再加上一張不善言辭的嘴,那一定特別有趣,比如林清軒。
紀菀:“就是甚麼呀!”
她從盤子裡拿出一個燙手的鮮花餅, 踮起腳尖塞到男人嘴裡,將他暫時從窘迫中扯出來,不再是手足無措的模樣。
紀菀:“甜嗎?”
阿軒幾口嚥下去,與湊得極近的姑娘拉開一點距離, 因為他已經快要無法呼吸了:“甜~”
紀菀自己咬了一口,吞下去:“我糖放得挺少,可不怎麼甜……是不是你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