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出來迎接他們的還是戊三,他恭恭敬敬的將兩人引入第一樓中。
紀菀也見到了傳說中的拈花老祖,她是如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的女子,渾身上下都有誘人的風情。執行任務以來,紀菀見過了無數美貌女性,但唯有這一位到達大乘期的老祖,大約是因為不受任何拘束,敢於承受世間千夫所指的唾罵,也要建這樣一座第一樓,所以有一種更加引人探究的神秘。
拈花老祖明顯無意為難宋子然:“人是衝著你來的,我座下素姬還下落不明,你得負責任將她帶回來。”
這麼說素姬仙子還真沒甚麼事情!宋子然不置可否的答應了。
拈花老祖:“這巫族的丫頭我見著喜歡,可留在第一樓玩樂一番。等你辦完事情回來,再帶她走。”
這可捅了馬蜂窩了,宋子然如果有毛的話絕對要炸一炸:“不可能,要嘛我們一齊走。要不然我們就都留在這,還能死同xué。”
拈花老祖入大乘境界多年,不過是等著一步飛昇罷了,可以說是站在整個小世界的頂端了,少有人這樣頂撞過她,頓時氣得眼睛的微微眯起:“我還能吃了這小丫頭不成!你既冥頑不靈,今日我便成全了你們。”
紀菀:“等一等……你們不打算詢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嗎?”
宋子然:“……”
拈花老祖:“……噗”
紀菀發誓,她絕對聽到拈花老祖噴笑了。
以今日拈花老祖的地位,哪裡還會對一個完全處於事件之外的人出手做個甚麼,令她留下來,只不過是想噁心一下宋子然。正巧紀菀對第一樓也沒有惡感,多呆一陣也甚麼。
那日宋子然離開的時候簡直差點把銀牙咬碎,不安的拉著紀菀的手,眼巴巴的瞧著她:“這裡必然不會有比我更好的了對罷!論相貌這些必然不是我的對手!論chuáng上功夫……便是十個一起來也頂不上我一個。阿菀,你一定要信我。”
大妖王蛇一言不合就開車。
紀菀:“你如此說……我是不是得先試試對比一番?否則全憑你嘴巴說,我哪裡曉得是真是假。”
宋子然:“……阿菀,你學壞了。”
紀菀笑起來。
宋子然眼裡慢慢浮現痴迷的神色,這時候他一點也不像一個làngdàng子,不過是千萬為喜愛之人痴迷的平凡男子之一:“阿菀,我真愛見你這般笑。”
初見時的小姑娘,想一朵曾經鮮豔過卻最終枯萎的花,沒有半點的生機,美是美,但刻板得令人難過。現在的紀菀彷彿褪去了肩膀上看不見的擔子,是一株重新開放的嬌美的花。
宋子然就像是一個優秀的花匠,起初為疑難雜症所困擾,一天一天見枯萎的花慢慢煥發生機,也越來越痴迷。
宋子然:“阿菀,我心悅你。”
這一次,紀菀輕輕的回握住了他冰涼的手……漸漸的,宋子然的手如火焰灼燒一般,燙得紀菀鬆開了,她抬頭去看,看到了宋子然無奈的臉。
“阿菀,我要突破了。”
短短一年,從神遊期到淬體期。即使有煉妖陣反饋的力量協助,也快的驚人,要知道到了這個境界,許多大能上萬年也不能再進一步,從神遊到淬體中間還有三個分期,想要跨越哪裡這麼容易。
宋子然相當與一下跨了三階。且這於他彷彿吃飯喝水一樣自然,甚至對突如其來的進階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
可是大妖宋子然,至出生起到如今已有千萬年。明明有王蛇之尊,進階速度極慢,比同時代的妖族慢了不止一兩階,只因逍遙道難修。
這也與原著完全不符。
紀菀輕輕蹙眉。
***
紀菀穿過迴廊,看到了從對面匆匆走來的永新。
見到紀菀,他非常開心。
“仙子,我聽說您來第一樓了,特地前來拜見。”
紀菀打量他,多年不見,他長高了,也過了男女莫測的年紀,像個真正的男子漢了。
“不錯,你境界提升了。”
永新:“多虧了仙子的丹藥。”
紀菀:“修仙一途,丹藥只是輔助,不能多用,還是更要倚靠自己。”
永新連稱受教。
多年不見,變得不止是他一人。這位仙子周身的氣息也變化了,從前還有一兩分讓人不敢靠近的冷漠,還有偶然流露出的絲絲疲憊。可現在她溫柔如世間最純淨的水,僅僅呆在她身邊都使人平靜又歡喜。
永新忍不住道:“仙子,您看我的目光變了,從前您看我的時候像是再看另一個人,如今您看我的時候,就是真的在看我了。”
紀菀笑了:“那你覺得好不好呢?”
永新有些羞澀:“仙子能只看我,永新很歡喜。”
他一直盯著紀菀,發現她的神色突然間有巨大的變化,忍不住詢問:“仙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