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房間,宋子然確定了周圍無窺探之修士,才說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紀菀:“這麼說是那位素姬仙子自絕以栽贓你?”
多大仇多大恨!
“不……”
宋子然輕輕敲著桌面,肯定的道:“今日死在chuáng上的,根本不是第一樓的素姬仙子!”
紀菀:“怎麼說?”
雖然紀菀只跟著永新參觀了寥寥幾層,也可看出每層風情不一,訓練有素,是花了大心思的。且看一出事就有執法長這樣修為的人趕來,證明整個第一樓是受嚴密監視的,是不是自己樓裡的人看不出來?更何況執法長還驗了屍身的。
宋子然:“真不是!”
再問他卻怎麼也不肯說了,只是自顧自的琢磨,紀菀也懶得理他。反正這件事也沒有多棘手……第一樓是背後有拈花老祖,但她老人家也不可能為了一個素姬仙子就親自出手,更何況王蛇背後也還有海域,何必莫名其妙就惡jiāo。更重要的是因為紀菀的存在,素姬仙子實在是死的有點漏dòng百出,第一樓冷靜下來多想一下就會發現問題。
素姬仙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死亡,肯定不是臨時起的衝突,而是殺人者蓄謀已久的。白鳳親眼見到因為紀菀的緣故,宋子然是猶豫了之後,才決定前去的。
宋子然怎麼會在一時片刻之間就bào起殺人了?更何況這位王蛇素來有憐香惜玉的美名。
說不通啊!
不過死的畢竟是第一樓的人,墮了第一樓的威名,不管如何也會找宋子然要個說法。
見紀菀真不問這個話題了,宋子然又不舒坦了,頗有些委屈的癱在桌子上,一雙眼可憐兮兮的看著紀菀。
一刻鐘之後。
紀菀因顏投降了:“你說罷!chuáng上的怎麼就不是素姬了?”
宋子然:“今日chuáng上的素姬元神消散,最後化作了本體。可她本體有問題……”
這下紀菀也來了興致,也許蛇看蛇,都是同類,所以確實能看出端倪來。
宋子然:“她人形之氣息和素姬一般無二,本體連長度與手感都一模一樣,要不是用了甚麼高深的法門就是用了甚麼法器。僅露出了唯一的破綻,我未在她本體下腹近尾之處尋到一點黑色胎記,真的素姬是有這樣一個胎記的。”
紀菀:“你怎麼知道的?”
此時紀菀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
作為修道之人,多是不願意隨便在人面前顯露本體的。你要是有本事可以查探低階修士的本體,但只能看出這是甚麼,還能細細的觀摩每一處不成?
按照宋子然的說法他只見過素姬一次,那是甚麼時候看到尾部的胎記的呢?除了在打鬥之中,還有甚麼時候妖族會顯露本體呢?
宋子然幽幽嘆息:“做…過…”
虧那第一樓的chuáng不是凡品,否則決計受不得這個làngdàng貨。
他說完彷彿就放飛了自我,還加了一句:“素姬細尾搖擺極美。”
紀菀:“呵呵!”
然後,這條王蛇就被紀菀從窗戶丟了出去,他自知嘴裡缺了把門的,乖乖的掛在大槐樹上,不敢再吱聲。
過了一個時辰,他往屋裡一探,發現紀菀已經閉眼休息了,才又放心的縮回來。
然而腦袋都快要拖拉到樹底下去了-----叫你嘴賤,怎麼在心肝面前沒有把門的呢?怎麼就忘了用套路呢?枉這麼多年遊戲花叢了。
#嘴賤一時慡、徘徊窗外晃#
***
半夜的時候,紀菀聽到了老遠的響動,她本來就不需要睡覺,不過是在假寐而已。
是兩個鬼鬼祟祟的男人朝她房間摸過來了,紀菀沒有出手,外面樹上也沒有動靜,都想看看這兩個渾身帶著怪味的凡人打算做些甚麼。
他們到了門口卻說起話來了。
“這個是極品啊,誰見了不心動,要送上山,保準大仙歡喜。”
“那感情好,上了這個供就能歇上好幾天。如今鎮上的人都門扉緊閉,叫我們不好下手了。萬一哪天偷不著人,我們不得自己做口糧餵了大仙。”
“別廢話,看看迷煙起作用沒?”
那兩個人推門進來了,沒想到剛一進來,背後的門就自動關閉了。藉著月光看到了窗外爬進來的巨蛇,嚇得屁滾尿流,偏偏還發不出聲音來。
紀菀無意再嚇他們,伸手點起了燈。知道紀菀不喜歡蛇,宋子然早乖覺的又化作人形了,見到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嚇得兩股顫顫,頗好奇的問:“不是說人之將死,便無所畏懼嗎?”
大爺!大仙!您是哪聽的歪理啊。
更何況,誰是將死之人了!
那兩個漢子發現能說話了,立刻道:“求大爺別殺我~求大爺別殺我!”
宋子然:“我不殺你啊,可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們倆從不照鏡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