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混亂過。
“哦。”幸村點點頭,揉著眼睛往門外走去——話說,正常人在滑倒後再走路,肯定會注意腳下,但醉酒之人不能以常人而論,所以……
幸好這次真田站的穩,只是把幸村摟進懷裡而已,沒像剛才那樣跌成一團。
幸村打了個哈欠,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乾脆伸手摟住了真田的脖頸,一步也懶得走——反正這兒不是有“床”嘛?
真田嘆了口氣,無奈的彎起唇角。
即使是醉成這樣了,還是那麼霸道啊?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我昨天答應了要更新六千字的,但沒想到早上接到奶奶住院的訊息……我要到醫院去看她,實在是沒辦法更新了!非常抱歉!還請親們多多體諒一下,我奶奶得了腦血栓住院,很嚴重,還不知道會怎麼樣……這種時候我是必須要過去的……
抱歉,因為心裡太亂了,導致可能有些語無倫次……
逼問 看作者有話說!!
逼問看作者有話說!!
把幸村抱到床上,再看看自己一身的水,真田無奈的搖搖頭,起身走向浴室,還順手把浴室的門從裡面給反鎖上——這樣就算幸村再醒過來也不可能進來了。
看精市的樣子是醉的不輕啊……那他剛才說的喜歡他的話,是真的嗎?真田一邊用毛巾擦乾身體,一邊在心裡胡思亂想。
雖然有“酒後吐真言”一說,但喝醉以後說胡話的人也不在少數啊……精市會不會是後一種呢?
既然想到了幸村的那句“我喜歡你”,真田就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接下來的那些事,那些……曖昧的讓他臉紅心跳的事……
真田雖是在感情上遲鈍,但他並不是傻瓜,他很清楚,他和幸村之間,已經越過朋友那條界限了……
還沒等把自己的思緒理清,真田就尷尬的發現,光是想著剛才那些事,他的身體就又起反應了……
“太鬆懈了!”這種不能控制的陌生感覺,讓真田有些許的牴觸和排斥,他乾脆把水溫調到最低,拿起蓮蓬頭,任由冰冷的涼水澆到他身上,讓自己發熱的身體漸漸冷卻下來。
罷了,明天他再去問問精市到底對他是甚麼感覺吧……
還處於單純期的真田不知道,很多人喝第二天早上都會忘記,喝醉以後發生的事……
輕淺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到了床上,勾勒出一片片溫暖的領域。
幸村有些痛苦的睜開雙眸,皺緊了眉頭——話說……為甚麼他的頭會這麼痛?!就跟有人拿了幾百根針在裡面扎似的……
還有……這是哪兒?完完全全的歐式風格,一點兒也不像弦一郎的房間啊!
好難受……幸村揉了揉太陽穴,伸手擋在眼前遮住陽光,勉強坐起身,放下手臂,有些茫然的打量著完全陌生的房間。
“你醒了?”真田有些驚喜的合上書本,兩步走了過來:“頭還痛不痛?”因為剛才柳生過來告訴他宿醉的人第二天起來時很多都會頭痛,但真田卻不確定幸村是不是屬於“很多人”之外的,故而才有了剛才的問話。
“弦一郎?”幸村甩甩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兒:“……這是哪兒啊?”
“是遊樂園旁邊的酒店。”
“遊樂園旁邊的酒店?”幸村皺緊了眉頭,好半天才想起來——對,他昨天是打電話預訂了酒店的房間,但是……他只記得他在卡拉ok喝醉了……後面的怎麼都想不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頭很痛?”
“啊……沒。”幸村搖搖頭:“只是有點兒不舒服而已……弦一郎,我昨天喝醉了以後……發生甚麼事了?”
真田愣了一下,“你不記得了?”
幸村一臉的無辜加茫然:“我記得什
麼?”不是吧……看弦一郎的樣子,難不成真是發生了甚麼丟臉的事?!
“就是……昨天在浴室……”真田吞吞吐吐的開口,有些緊張的盯著幸村的眼神看,但回應他的卻是一片沒有任何修飾的疑惑和茫然。
“昨天在浴室怎麼了?!”幸村直覺一定發生了甚麼不尋常的事情,否則弦一郎不會是這種表情的。
“……沒甚麼,你不記得就算了。”真田雖然很失望,但心底卻有著小小的慶幸——畢竟要是精市還記得,他們現在再把話說開……他可能還會不知道該怎麼跟精市相處呢。
再怎麼說,十年的朋友,一下子就轉變成了那種更進一步的關係……他和精市都會很不適應的吧?
不對勁!幸村眯起了雙眸——非常不對勁啊……昨天晚上在浴室,他肯定說了甚麼不得了的話了,否則弦一郎是不會這樣的……
可惡!幸村鬱悶的敲了敲自己的頭——為甚麼怎麼都想不起來?!
等等……突然覺得身上有些不對勁,幸村猛然掀開被子,就見自己全身幾近赤(l_uo),只剩一條短褲還穿在身上。
“我衣服呢?!”
“脫了啊。”真田很自然的回答。
“誰脫的?”
“你自己脫的。”
兩人一問一答,沒有絲毫的猶豫。
“弦一郎。”幸村眉尖微蹙:“據我所知……一個喝醉了酒的人,是不會自己脫衣服的吧?”
“但真是你自己脫的。”真田回答的萬分肯定。
“我喝醉了以後還知道脫衣服嗎……”幸村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在這方面異於常人,畢竟那個時候他的頭腦應該已經徹底混亂了。
“……那我的衣服呢?”幸村打量房間四周,卻壓根兒就沒發現他衣服的影子。
“在浴室。”
“浴室?”幸村的眉頭皺的更緊——弦一郎應該不是一個還會想著把衣服拿到浴室去洗的人吧?
“我的衣服為甚麼會在浴室?”
真田回答的很爽快:“因為你就是在浴室脫的。”
“那我為甚麼會在浴室脫衣服?”即使是頭腦不甚清醒,幸村還是每個問題都直逼核心,犀利非常。
“……你摔倒在地上,身上都是水……”
“水?”幸村敏銳的打斷真田的話:“那我是在你洗澡之後進去的?”
“不是……”真田頗有些招架不住。
“你洗澡之前浴室裡不可能有水……那我是在你洗澡的時候進去的?”幸村很快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是。”真田回答的有些艱難。
“弦一郎,那個時候……”幸村頓了頓,古怪的打量了真田幾眼:“那個時候你應該沒穿衣服吧?”
真田尷尬的抿緊唇,微微紅了臉。
“可是……弦一郎,我還是不認為一個喝醉了酒的人會在摔倒之後自己脫衣服。”幸村犀利的眼神直直的和真田的雙眸對上,語氣是少有的嚴肅,心裡的小人兒卻在高興的跳舞——照這樣問下去,馬上就能問到最重要的問題了……
真田認為撒謊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所以……他只能實話實說。
“你衣服溼了以後,我讓你把衣服脫下來,然後你就脫了……”
這樣哦……沒想到他喝醉了以後會那麼聽話?幸村有些驚異的挑挑眉,頓了一下,突然又想起了甚麼。
“弦一郎,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