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沒喝醉……”金澤真和山村一不顧青木染的掙扎,強行把他拉到了一邊。
“真討厭!”丸井憤憤的哼了一聲。
“部長,你沒事吧?”小海帶見幸村的臉頰ch_ao紅的有些不自然,擔心的湊了過去。
“沒……”幸村勉強搖搖頭,只覺得頭越來越暈了。
“精市已經喝醉了的機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柳冷靜的報出數字。
“酒都喝了有五六杯了吧?不醉才怪了!”仁王哼了哼:“我說幸村你也太逞強了吧?他給你你就喝啊?”
“肯定是那個青木染逼幸村喝的!你沒看他剛才那架勢!”丸井又狠狠地瞪了似乎還在胡言亂語的青木染一眼。
這倒是冤枉青木染了,前面那幾杯確確實實是幸村自願喝下去的——上輩子談生意的時候,經常會去夜總會,哪裡的氣氛和這兒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
酒勁不一會兒就上來了,幸村已經徹底醉的不省人事。
上輩子的記憶害死人啊!在不省人事的前一秒,幸村在心裡咬牙切齒——他怎麼潛意識裡光記得他是千杯不醉的了?!怎麼就忘了在進公司之前,他喝酒是每杯必醉的啊!!!
其他人也都喝了一杯威士忌,再加上青木染拿著話筒吼得聲嘶力竭,實在是魔音穿耳,小海帶又嚷嚷著頭疼,立海大的眾人乾脆在才剛到八點就告辭了。
“精市不省人事的機率為百分之百。”柳淡淡的開口:“他肯定是不能自己走回酒店了,弦一郎……”
“我抱他回去吧。”真田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柳前輩……我頭疼……”小海帶鬱悶的吸了吸鼻子。
柳安we_i的momo頭:“回去睡一覺就不疼了。”
“啊……幸村少爺確實是訂了六間房。”酒店的前臺小姐溫柔的笑著,帶著些許的格式化:“不過幸村少爺說了,到時候會出示至尊貴賓卡,還請幾位把卡拿出來。”
“至尊貴賓卡?!”幾人面面相覷——他們哪兒有啊?
“幸村把卡放在甚麼地方了?”仁王鬱悶的揪了揪辮子:“口袋裡都沒有啊……”
幸村不滿的動了動身子,嗚咽一聲,把頭埋進了真田的懷裡,還聰明的捂住了耳朵——耳不聽心不煩……
“不好意思,如果沒有卡……”前臺小姐抱歉的笑笑。
真田皺皺眉:“蓮二。”
“嗯?”
真田用眼神示意柳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拿東西。
“耶?部長的卡在你這兒啊?”小海帶一臉的驚訝:“副部長你怎麼不早說?!”
“這不是精市的。”真田淡淡的開口,沒有再繼續解釋下去的意思。
小海帶一頭霧水。
“弦一郎原本自己也有一張吧?”柳翻著筆記本:“據說這座酒店落成時,給每個大家族都送了一張卡呢。”
“抱歉,只有幸村少爺的卡可以。”前臺小姐掃了一眼電腦上顯示出來的“真田”兩個字,輕聲道。
“我們是一起的。”真田有些不耐的開口:“你可以打電話問一下經理。”
“請稍等。”
折騰了好一會兒,才順利拿到了磁卡。
幸村茫然的睜開眼睛——這是哪兒?還有……他頭好痛啊……
大腦處於徹底宕機狀態的某人踉蹌著走下床,然後推開了一扇門——門裡的溫度比外面好高很多,還有嘩嘩的水聲,還有很多霧氣……這是哪兒呢?
幸村咬著手指思考著,卻半天沒想出個頭緒來,乾脆一把拉開了橫在他面前的玻璃門。
真田在裡面尷尬的手足無措。
這……精市怎麼會……雖說他們
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朋友了,但要讓對方看自己的l_uo(體)……真田還是沒有心理準備的。
“弦一郎?”幸村可愛的歪著頭,眸子裡滿是單純的疑惑之色:“你怎麼會在這兒啊?”
“我……”真田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他要怎麼回答?!
一個喝醉了的人光著腳在滿是水的地面上走會怎麼樣?套用柳的話說就是:“會滑倒的機率為百分之九十七以上!”
現在也不用百分之九十七了,直接升格為百分之百。
“小心!”真田眼疾手快的扶住幸村,結果卻兩人一起跌到了地上。
“痛……”這次可不是真田在下面,而是幸村狠狠地摔到了地板上,不過幸虧真田伸手護住了他的後腦勺——要不然……說不定天才得跌成傻瓜啊!
幸村委屈的惡人先告狀:“弦一郎你推我幹甚麼?!”
真田哭笑不得:“不是我推你的啊……”
幸村扁扁嘴,漂亮的紫羅蘭色眼眸裡開始水氣瀰漫,嘴裡卻說著毫不相干的話:“弦一郎……你陪我去打球嘛……”
“現在已經十點了,精市。”地上太滑了,再加上被幸村拉著,真田試了幾次也沒爬起來,最後乾脆放棄,雙手微微撐起身子——他現在已經確定幸村是還醉著,尷尬也消去了不少。
“十點又怎麼樣?”幸村不高興的嘟起嘴:“反正也還沒睡嘛。”
“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要是想打球,我明天陪你打,怎麼樣?”真田知道跟喝醉的人沒有道理可講,卻除了講道理之外又沒別的辦法。
“為甚麼很晚了就不能打球?”幸村似乎更委屈了:“我最討厭弦一郎的一板一眼了……”
真田微愕,半晌,才有些乾澀的開口:“你……討厭我?”
“沒有啊?”幸村疑惑的眨著大眼睛,毫不猶豫的否認。
“那你剛才不是說……”
幸村搖搖頭,伸手摟住了真田的脖頸,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永遠都不會討厭弦一郎的啊……我最喜歡弦一郎了……”
浴室的混亂
浴室的混亂
真田愣住了,不知道該說甚麼,卻有一股狂喜的情緒在心裡發酵。
“精市,你說……你喜歡我?!”最初下意識的狂喜過後,真田猛的反應了過來,眼眸裡滿是遮掩不住的震驚。
不是吧……精市……喜歡他???!!!
“是啊。”幸村可沒有真田那麼複雜的心理思緒,笑著點點頭,軟軟的重複了一遍:“我最喜歡弦一郎了!”
等等……說不定精市對他只是朋友之間的喜歡呢!真田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最初的狂喜也去了一半,反而變的緊張起來。
“那……你對我是……”真田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麼問,怎麼會在想到幸村對自己可能只是朋友的喜歡後如此緊張,他的冷靜自持早已沒了蹤影,腦子裡也亂糟糟的,只能下意識的跟著感覺走。
“是甚麼?”幸村醉酒之後給人的感覺跟他早上剛起床時差不多——乖巧單純,有問必答,思路有些混亂,智商直線下降——總的來說,他的酒品還是非常不錯的,比那些醉了之後撒酒瘋的好上數百倍。
“你……對我……”真田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問了,頓了良久,才有些囁嚅的開口:“我是想問……你對我是不是……是不是隻是朋友之間的喜歡?”
幸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