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
“我們怎麼了?”小海帶得意的昂起腦袋,就像是一隻剛剛鬥勝的公雞。
“你們怎麼會那麼快就有船了?”神尾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不會是搶了來的吧?”橘杏也是一臉的懷疑。
“你腦子進水啦?橘杏?船要怎麼搶啊?”小海帶撇撇嘴,充分的表明了自己的不屑:“我們自然是有能坐上船的辦法!你們恐怕一輩子都想不到吧?”
“你腦子才進水了!”橘杏勃然大怒,聲音也變的尖銳起來。
“是你腦子進水了!”小海帶不甘示弱。
“是你腦子進水了!”
到最後,丸井也加入了戰爭,跟小海帶一起,和對面船上的橘杏,神尾對著吵,惹得其他乘船的遊人紛紛探頭出來看,幾個愛看熱鬧的乾脆把船停在了附近,就差手裡沒拿一包瓜子在嗑了。
幸村有些無力的閉上了眼睛,開始在心裡悼念他失去的十萬元錢,真田的臉色已經yin雲密佈了,手握的越來越緊……
不動峰的眾人臉上也寫著“丟人現眼”四個大字。
“赤也……”柳瞥了一眼真田,剛想把小學弟解救出來,就見真田的拳頭已經跟小海帶的腦袋做了親密接觸,丸井也沒逃過這一劫:“都給我閉嘴!”
“柳前輩……”小海帶眼淚汪汪的向一邊的柳尋求安we_i,丸井也哭喪著臉耷拉下了腦袋。
神尾和橘杏一臉的幸災樂禍。
小海帶被神尾的幸災樂禍給激的火氣再次爆發,完全忘了剛被真田打過了,指著神尾開始挑釁:“手下敗將!敢不敢跟我比一下?!”
“你才是手下敗將!”神尾登時暴跳如雷,一躍而起,一頭撞在了船頂上,被反彈回了座位,捂著頭咬牙切齒的瞪著小海帶:“比就比!我還怕你不成?!”
真田鐵青著臉剛想說甚麼,就被幸村攔住了。
“精市?”
“沒關係嘛,讓赤也玩玩好了。”幸村笑眯眯的開口,卻在五分鐘後就開始後悔。
“赤也……”仁王有些崩潰的看著一臉興奮的小海帶:“你比就比唄,幹嘛還要去撞人家的船啊?”
“不把他們的船撞回去怎麼能贏?”小海帶邪笑著tian了tian嘴唇,已經有紅眼的趨勢了:“再說了,他們也來撞我們的啊!我當然要反擊了!”
話音剛落,兩條船又狠狠地撞到了一起,船身劇烈的搖晃起來,似乎馬上就會翻船似的,幸村連忙抓住真田的手臂,臉色有些發白。
“沒事吧?”真田攬住幸村的肩膀,眼中帶著擔憂和怒意——當然,怒氣是對小海帶的。
“沒事。”幸村苦笑著擺擺手,看著對面的柳生和仁王因為船身再一次的劇烈抖動而一頭撞上了對方,頓時覺得平衡了很多。
“哎!那兩條船是怎麼回事!這樣撞會撞壞的!”工作人員的喊聲響了起來,小海帶和神尾充耳不聞,從原本比賽誰的船開的快,變成了看誰撞得狠,到最後,兩人乾脆也不比了,就這樣你一下我一下的撞著對方,似乎不把對方的船撞散架就不甘心。
幸村隱隱聽到了工作人員的怒吼聲,嘆了口氣,把頭埋在了真田的肩膀上:“等一下就會有人來阻止了吧……”
“神尾!你瘋了是不是?!”對面的那條船上也隱隱傳來喝罵聲:“你想讓我們全都掉到水裡去嗎?!”
兩條船又相互撞了幾下,岸上的工作人員就已經乘船過來了,強行把兩條船分開,並喝令船上的人都上岸。
小海帶基本上已經玩得盡興,而其他人對坐船也不是很熱衷,對上岸並沒有異議,不動峰的人也臉色發白的上來了,伊武深司的臉最白,嘴唇微動,似乎是在詛咒著甚麼。
神尾和小海帶還在憤怒又得意的瞪著對方。
“怎麼了怎麼了?”切原千奈拉著小海帶罵也不是打也不是,“好好的怎麼就跟別人的船撞上了?!哪能這樣玩啊?船會壞的!”
“兩位。”一個工作人員冷著臉走了過來,打量了小海帶和神尾一眼:“開船的就是你們兩位吧?”
“是啊,怎麼了?”小海帶有些不明白:“我們不是下船了嗎?”
“但是船邊已經被你們撞得有些凹痕了,並且掉了很多漆。”工作人員冷冷的開口:“坐藍色船的人是誰?”
“啊……是我們。”柳微微睜開了雙眸。
工作人員冷冷的掃了神尾一眼:“那坐紅色船的就是你們了吧?”
“是,是啊……”
“你需要賠償三萬四千九百七十二元。”工作人員對小海帶說完後,又轉向神尾:“你需要賠償三萬一千元。”
“為,為甚麼?”小海帶傻呆呆的眨眨眼。
“當然是修理費了。”工作人員鐵面無私的開口:“如果不賠償,那我們就報警了。”
“報,報警?!”
“等等!”最開始呆在這兒的工作人員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經理?!”
“你先下去吧。”中年男子揮了揮手。
“是!”
“幸村少爺。”中年男子鞠了一躬,小心翼翼的把卡放到了幸村的手上:“幸村少爺,這是您的卡,我已經聽從您的吩咐,開過十萬元的支票給那兩個人了。”
“啊……有勞了。”幸村接過卡:“那賠償……”
“幸村少爺不是在說笑嗎?您能和真田少爺,柳生少爺光臨遊樂園,是我們天大的榮幸,怎麼會要您的甚麼賠償?”中年男子急急的打斷了幸村的話,冷汗都冒了出來。
“你認識我?”真田微皺著眉頭沉聲開口。
“啊……我有幸跟上司一起去參加過一場宴會,那次真田少爺和柳生少爺也去了。”中年男子充分的表現了甚麼叫誠惶誠恐和諂媚:“當然,那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怕是兩位少爺已經不記得了。”
真田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確實不記得兩年前有參加過甚麼宴會,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十分討厭這個男人沒有骨氣的諂媚表現……
悅耳的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金澤真歉意的笑笑,走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既然不需要賠償,那我們就走了。”幸村笑眯眯的拽了拽小海帶的頭髮:“還愣著幹甚麼?”
“啊……是!部長!”小海帶的一顆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三萬多呢!他可沒有那麼多錢!他所有的錢財就只有不到一千塊……
“請等一下,幸村少爺!”中年男子尷尬的指了指橘杏幾人:“這幾位也是……您的朋友嗎?”
“不是朋友啊,是對手。”幸村唇角微揚。
中年男子心領會神的低下頭:“我知道了,幸村少爺。”
“幸村,你到底還留了多少後手啊?”柳生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我就不信他不知道你現在已經跟幸村家族沒有任何關係了?”
“甚麼意思?”幸村無辜的眨眨眼。
“意思就是,他是你的人吧?”柳生撇撇嘴:“現在還叫你幸村少爺,如果不是你的人的話,那他就是傻子。”
“柳生比弦一郎聰明很多啊?”幸村笑了起來,“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