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再做些手段,幸村家族旗下公司的股票必然會大跌……”
一個沒有了繼承人的公司,相比之下,本來就不是很令人放心的,幸村明哲他們在開放的國外呆的久了,壓根兒就忘了對於大部分傳統的日本人來說,繼承人是多麼的重要。
“手段?”跡部似笑非笑的盯著忍足看了好一會兒,“你把幸村家族弄垮了,就不怕幸村那傢伙報復你?”
“幸村家族的內部已經腐朽不堪了,整頓起來沒個三五年估計是不見效的,幸村那傢伙應該就是看透了這一點,才任由那幾個人把他從家族除名的吧?”忍足笑的魅惑極了:“我可不認為幸村會那麼無聊,為了一個他已經放棄的家族來報復我。”
跡部哼了哼,沒再說甚麼。
“阿嚏!”幸村揉揉鼻子,很是疑惑——是誰在唸叨他?
“你感冒了?”真田放下手中的書本,有些緊張的看了過去。
“沒有。”幸村搖搖頭,繼續專心致志的跟小邊牧玩著握手的遊戲,樂此不疲。
“……我以前聽說,狗毛會掉下來,和狗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就會打噴嚏。”真田沉默了一會兒,兩步走過去,不顧小邊牧的掙扎,硬把他提了起來:“你身體的免疫力本來就不如別人,要是因為這個而生病就糟糕了。”
“沒那麼嚴重吧?”幸村覺得真田是在危言聳聽,伸手想把小邊牧抱回來,卻被真田閃身躲了過去。
“日美友誼賽再過兩天就要到了,你要是在這兩天生病就不好了。”真田繼續遊說著,義正言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兩天你還是別跟小牧在一起的好。”
“這樣啊……”幸村猶豫了一會兒,愧疚的momo小邊牧的腦袋:“抱歉啊,小牧,要不你先去真田伯母的房間裡吧?等日美友誼賽結束了,我再和你玩,就忍兩三天就好了。”
要是因為生病而不能參賽,他覺得會鬱悶後悔的吐血,權衡利弊之後,幸村只能忍痛跟小邊牧暫時分開兩天了——雖然覺得真田說的有些嚴重,但他可不敢拿自己的身體做賭注。
先入為主的觀念害人害己——不,是害狗害己啊!
在幸村的心裡,真田的形象絕對是正的不能再正了,這也就導致了就算真田是在睜眼說瞎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相信……
小邊牧委屈的嗚咽著,怨恨的看了真田一眼。
真田提著小邊牧往真田愛子的房間走去,嘴角勾起了一絲隱晦詭譎的笑意。
畫像
畫像
沒有了小邊牧在身邊,幸村突然無聊了很多,再加上又不想去練習……在昏昏y_u睡了半個小時之後,幸村突然從床上一躍而起,把真田嚇了一跳。
“怎麼了?”
“沒甚麼。”幸村笑眯眯的揮揮手:“你繼續看!”
真田狐疑的看了他一會兒,沒看出有甚麼不對勁來,便又低下了頭。
幸村輕手輕腳的把美術用具拿了出來,儘量做到不發出一點聲音。
嘛,雖然他畫的最多的是一些色彩鮮明的圖畫,但素描他也是蠻擅長的呢……
幸村很喜歡真田安安靜靜坐在一邊看書的感覺,和平日裡比起來,少了幾分凌厲嚴肅,多了幾分沉靜之意。
真田還是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剛想抬起頭,就被幸村厲聲喝止了:“別動!”
真田被嚇了一跳,僵直著身子不敢再做其他的動作:“……怎麼了?”
“你先保持著這個動作,等我給你畫完像就可以動了。”幸村笑眯眯的開口。
“畫像?”真田愣了一下,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要多長時間?”
“唔……大概兩個多小時就可以了。”
“你讓我兩個多小
時維持一個動作?!”真田忍不住反抗:“那麼長時間誰能做的下去?”
“哎呀,別人不能,弦一郎你肯定能的嘛。”幸村笑嘻嘻的恭維著:“這種比耐力的事,誰也比不過弦一郎你啊,對不對?”
“可是……”真田還想垂死掙扎,卻再次被幸村打斷了話:“誰讓你把小牧帶走的呢,害的我現在沒有事情可做……而且弦一郎你看書的樣子很帥嘛,讓我永遠儲存起來不是很好嗎?對不對?”
真田有些動搖了。
“你要是不讓我畫,那就把小牧抱回來。”幸村下了最後一劑猛藥。
“……好,不過最多隻能兩個小時。”真田權衡利弊後,認為還是不能讓那隻狗回來搶走幸村的注意力,終於徹底投降了。
“弦一郎最好了!”幸村眉開眼笑。
“哪,弦一郎,你的手再往那邊放一點……對,就是這樣,再堅持一下喔,馬上就好了……”
真田聽著幸村時不時的跟他說話,竟也覺得時間不那麼難熬了。
牆上的時鐘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的走著,看似很難熬的兩個小時,卻逐漸的就走完了。
悅耳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幸村皺皺眉,毫不猶豫的伸手按下了結束鍵,壓根兒就不管打給他的人是誰。
“不接電話沒關係嗎?”倒是真田有些擔心。
“沒事啦!應該也沒甚麼重要的事……哎!你別亂動!”幸村嘟起嘴抱怨著:“不許再講話了!”
真田扯扯唇角,沒有再說話。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打過來的人明顯屬於鍥而不捨那一型的。
幸村生平最討厭的事就是打網球的時候被人打擾,而第二討厭的,就是畫畫的時候被人打擾了,順手拿起手機,狠狠地摔到牆上,隨著撞擊聲的響起,鈴聲也戛然而止。
真是暴力啊……真田抽了抽嘴角——溫和優雅甚麼的果然是假象!!
豪華的幸村宅,幸村明哲,幸村千雪和幸村美紗三人正和四個年齡加起來絕對超過兩百五十歲的老頭子面對面的坐在沙發上,氣氛很是有些拔刃張弩的味道。
“幾位長老,定繼承人,應該是我這個家主說了算吧?”幸村明哲的語氣已經隱隱有些不耐煩了。
“家主是忘了家族傳下來的規矩了嗎?”大長老冷冷的開口:“繼承人的身份必須要家主和四位長老全都承認才有效。”
幸村明哲急了:“美紗有甚麼不好?!難道就是因為她是女孩子嗎?!”
“我倒是想問問家主你了,精市少爺又有甚麼不好?!而且他還是老太爺定下來的繼承人,到底是甚麼樣的理由,讓你不惜把他從家族中除名?!”四長老向來脾氣火爆,一開口就充滿了火藥味兒:“你把原本一個好好地繼承人硬給趕了出去,現在竟然又讓一個女人來當繼承人?!家主,你是想讓幸村家成為全日本的笑話嗎?!”
“四長老,女人怎麼了?”幸村千雪不悅的沉下臉:“我認為以美紗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繼承人的位置。”
“夫人,我並沒有說女人有甚麼不好。”四長老冷冷的開口:“我只是認為,精市少爺,更適合做家族的繼承人而已,我實在不能理解你們為甚麼要把精市少爺逐出家族,從發表新聞到現在,你們可還沒給我們任何一個說法!”
“就是啊,夫人,我也想問一下,究竟是甚麼原因,讓你們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和精市少爺斷絕了所有的關係?”二長老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