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樣子……”
“跡部怎麼會和你說這些?”真田有些奇怪,那個整天像孔雀似的大少爺,不像是喜歡八卦的人啊?
“他……”幸村才剛開口,就見一個人影敏捷的穿越人群,直直的撲到了他的身上,要不是有真田在背後扶著,他絕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上。
“部長!”
“赤也……”幸村暗暗嘆了口氣,站直了身子,和顏悅色的看著自家小學弟,“你怎麼也來東京了?”
“我和柳前輩他們一起來的啊!”小海帶一臉的興高采烈,“部長,柳前輩說,來東京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會遇到你呢!果然不假啊!”
“柳前輩?”幸村一愣,抬頭掃了一眼,就見柳穿著茶色的浴袍,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他那萬年不離身的筆記本。他身後大約兩米的地方,柳生和仁王正湊在一起說著甚麼。
“精市,弦一郎。”柳順手把小海帶提溜回自己的身邊,唇角微微揚起。
“哈,咱們的參謀大人預測的可真準確啊!”仁王把玩著腦後的小辮子,笑眯眯的拉著穿著浴袍依舊是斯文儒雅的柳生走了過來。
“哎,精市,弦一郎,這不是你們網球部的隊友嗎?”真田愛子湊過來,眼冒綠光的看著眼前這四個穿著撩人浴衣的俊美少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心裡霎時閃過“小攻,小受”這些詞。
“真田伯母好。”幾人瞬間變成了有禮貌的好少年,恭恭敬敬的向真田愛子鞠了一躬。
“哦呵呵呵……”真田愛子發出令人不寒而慄的笑聲,“好,好,你們是來找精市和絃一郎玩的嗎?”
“是。”小海帶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卡哇伊……”真田愛子好歹還知道這在外面,努力控制著才沒衝上去,不留痕跡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恢復了貴婦人的模樣:“既然這樣,那精市,弦一郎,你們就去玩吧,電話聯絡就可以了!”
夏日祭(二)
幸村和真田“莫名其妙”的就被幾個好友給拖走了。
幸村看看在自己身邊跑來跑去,興高采烈的小海帶,又奇怪的看看不遠處的柳——他怎麼覺得蓮二看他的目光很哀怨呢?應該是他感覺錯了吧?蓮二怎麼就有這種眼神?
柳現在確實是異常的哀怨,哀怨的恨不得撞牆——他怎麼就想著要把赤也帶到東京來了?!他明明知道只要是有精市在的地方,赤也就不會關注他了啊!!!
這要是其他人,他絕對可以在事後整整他來發xie心中的怨氣,但是……現在被赤也纏著的是幸村精市啊!他的頂頭上司,讓人聞風喪膽的腹黑大魔王,沒被他整就不錯了,想要整他,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而且,他前不久才把那位的手機號xie露給了乾那個八卦王,還不知道他會不會找自己算賬呢……
柳對小海帶圍著幸村跑前跑後的行為表示很哀怨,真田同樣也對小海帶的行為很不喜歡,覺得一百二十萬分的刺眼。
你離精市那麼近幹甚麼?!拉著精市的浴衣幹甚麼?!兩個大男生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我們的皇帝大人完全忘了,他和幸村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次數比起小海帶來只多不少……
小海帶是個典型的粗線條,完全就沒發現自家副部長看著自己的眼神凌厲異常,好像要在他身上sh_e個洞出來。
只要是和小海帶在一起,幸村都習慣xi_ng的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
是怎麼養成這個習慣的呢?第一是因為小海帶無時無刻都在咋咋呼呼,第二是因為這個小學弟是個超級路痴,又容易走丟,一會兒不看著就可能沒人影兒了。於是漸漸地,幸村就養成了這個只要小海帶在身邊,注意力
都放在他身上,不知是好是壞的習慣。
既然注意力都在小海帶的身上,幸村自然也就不會發現真田不善的眼神了。
白毛狐狸津津有味的打量著真田和柳有些難看的臉色,再看看幸村和小海帶渾然不知的樣子,怪怪的低聲笑了起來。
“你笑甚麼?”柳生被自家搭檔怪里怪氣的笑聲給弄的汗毛直豎,有些不自在的推了推眼鏡。
“你不覺得真田和柳的臉色很好玩嗎?”白毛狐狸笑的更怪了,偏頭湊到柳生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讓柳生不自然的動了動身子。
“……有嗎?”柳生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哪有甚麼好玩的?充其量就是有點兒難看罷了。”
“難道你不想知道他們的臉色為甚麼這麼難看嗎?”白毛狐狸mo著下巴,笑的有些猥瑣。
“不知道……不過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真田好像永遠都是這種表情吧?”柳生又下意識的推了推眼鏡。
“誰說的!”白毛狐狸一臉得意的再次湊到了柳生的身邊:“你忘了前兩天的那個報紙頭條啦?”
“甚麼報紙頭條?”柳生一愣,繼而恍然大悟:“哦……你說的就是那個報道真田和幸村在一起的那個?”
“對啊!”
“那不是假的嗎?後來有很多家報社都出面澄清了。”
“笨!”白毛狐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一看就知道,那是那些報社迫於真田家的勢力才出面澄清的嘛!你不還是大少爺嗎?怎麼連這些都不懂?”
“就算有那個原因,但是……”柳生抬頭看了真田一眼,“真田和幸村有可能是戀人嗎?雅治,我知道你最近很喜歡看耽美小說,但也不能……你覺得真田那樣子像是會喜歡上別人的嗎?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別人肯定是不可能的啦!但幸村是別人嗎?”白毛狐狸得意的哼著小調:“比呂士,我告訴你,以我的經驗來判斷,真田已經喜歡上幸村了!”
你能有甚麼經驗?柳生暗暗的翻了個白眼,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卻還是因為考慮到自家搭檔自尊心的緣故而沒有說出來。
“仁王,柳生!”柳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你們怎麼走那麼慢?”
“柳?”白毛狐狸嚇了一跳,向四周掃了一眼:“咦……幸村他們呢?”
“精市他們在前面。”柳板著臉,心情一看就知道不好。
“哎,柳,比呂士,你們看那個是不是跡部啊?”仁王突然好奇的指著不遠處說道。
“……是”柳順著仁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雙眸微微睜開,但很快又閉上了:“他身邊的那個人是手冢。”
“跡部那傢伙居然會來這兒?而且還是和手冢一起……”柳生有些驚訝的推了推眼鏡:“還真是不可思議哪!”這位不論是驚訝,高興,害羞,不自在等等等等,都會下意識的推推眼鏡……
“這魚好像不太好撈哎……”和小海帶蹲在一個攤子前,在弄破了十三張紙漁網才撈上來一條魚的幸村看著自己碗裡那條孤零零的小黑魚,很是鬱悶,但看看旁邊滿頭大汗的小學弟後,頓時就平衡了——小海帶弄破了足有二十張紙漁網,還一條魚都沒撈上來……
“是不太好撈呢,能那麼快就撈上來一條已經很不錯了。”慈祥的老闆爺爺笑眯眯的開口,“小姑娘,要不要讓你的男朋友試試?”
“啊?”幸村一頭霧水的看著老闆,兩秒鐘後,手中的漁網突然劇烈的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