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跟幸村君是甚麼關係?”
“英二,不能直接稱呼女孩子的全名,這樣不禮貌。”大石先是毫無威嚴的斥責了菊丸貓咪一句,才道,“田中桑說,她和幸村君,是未婚夫妻的關係……”
“未婚夫妻?!”菊丸差點跳了起來,接著像撥浪鼓似的搖頭,“不可能喵!幸村君明明喜歡的就是真田君嘛!”(這句話要是被幸村聽到了,不知道他會有甚麼反應……)
“他們之間的關係好混亂……”大石苦惱了一會兒,才抬頭看向菊丸,“這樣吧,我們不管他們之間的關係,英二,你是因為看到真田君和幸村君是那種關係……才被幸村君瞪的麼?”
“是啊。”菊丸貓咪點點頭,“我覺得那樣好奇怪哦……”
“英二!”大石的臉色嚴肅了起來,“雖然幸村君和真田君喜歡的都是男生,但你也不能認為他們是異類啊!說別人‘很奇怪’和偷聽一樣,都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我知道啦……”菊丸有些委屈——他也沒覺得他們是異類啊!他只是沒看過兩個男生在一起,覺得他們和那些喜歡異xi_ng的人不一樣而已……
菊丸貓咪從第一次見到幸村時,就對那位立海大的部長有一種從心底感到的畏懼感,他總覺得那個美麗溫和的人很恐怖……比那位整天黑著臉的真田君還恐怖——這可以稱之為小動物的直覺嗎?
所以他一直纏著大石聊天,直到九點,才不情不願的回寢室。
喵嗚……幸村君不會對他怎麼樣吧?菊丸貓咪耷拉著腦袋,祈禱那位笑起來和不二一樣讓他感到害怕的立海大部長已經睡著了。
“咦?”菊丸推開門,驚訝的看著大大咧咧坐在床上喝飲料的切原,“切原君?!”退後一步看看門牌號……沒錯啊?
“青學的菊丸?”切原把玩著自己手上的易拉罐,對菊丸的震驚似乎有些鄙視。
“你怎麼會在我屋子裡?”在確定門牌號沒錯後,菊丸滿臉不高興的走了進來——他對這個打傷了橘桔平還不去道歉的立海大王牌非常沒有好感。
“從今天開始,到訓練結束,我就住這兒了。”切原準確的把空易拉罐扔到不遠處的垃圾桶內,滿意的點點頭。
“為甚麼?”菊丸疑惑的眨眨他水汪汪的貓眼,“那幸村君呢?”
“當然是跟我換寢室,跟副部長住一起啦!”切原有些不耐煩——他對青學的人同樣沒有好感。
“為甚麼啊……?”難道是因為……菊丸大貓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了幸村和真田的對話,喃喃自語,“真田君應該跟柳君住一起才對啊……”
“因為部長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睡不好……”頓了頓,切原又撓了撓自己如海帶般茂盛的頭髮,“為甚麼副部長要跟柳前輩住一起啊?”
“真田君不是說他喜歡柳君嗎?”
“啊?!咳咳……”小海帶悲催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的滿臉通紅,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你,你說甚麼?!副部長喜歡柳前輩?!怎麼可能?!”
不是吧?!就副部長那樣,也會喜歡人嗎?而且就算喜歡,怎麼會喜歡柳前輩呢?他平時不是跟部長走的更近嗎?要喜歡也是喜歡部長啊!
“怎麼不可能?是真田君親口說的!”菊丸大貓見切原質疑自己話的真實xi_ng,不高興的皺起了眉毛。
“親,親口說的?!”小海帶被這如同晴天霹靂般的訊息給震趴下了。
副部長居然會喜歡柳前輩……
“對啊,而且幸村君喜歡真田君哦!”菊丸貓咪見小海帶張口結舌的模樣,一得意,就忘了大石讓他不要把他看到的事情告訴別人的叮囑。
“哈?!”
另外兩間屋子裡,幸村,真田和柳默契的在同一時間打了個噴嚏。
暴雨
暴雨
小海帶完全忘了他們要演的那個話劇,裡面的情節就跟菊丸貓咪說的一樣,整個晚上都在為立海大三巨頭的“三角戀”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弄的菊丸大貓也沒睡好,心裡萬般後悔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小海帶。
“赤也?”柳疑惑的放下碗,“你怎麼了?晚上沒睡好?”
“啊……是因為想到要跟美國來的網球手比賽嘛,所以興奮的睡不著了……”小海帶mo著腦袋打哈哈。
幸村不著痕跡的皺皺眉,這小子就是在公車上都能睡著,怎麼可能因為這件事而興奮的睡不著?
“赤也,你也學會撒謊了?”幸村的嗓音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忽視不掉的不悅和冷意。
“我……”小海帶有些畏懼的低下頭,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菊丸君。”柳突然偏頭看向不遠處的菊丸貓咪,“你昨天晚上是跟赤也住在一起的,請問你知不知道赤也昨晚為甚麼沒睡好?”
“哎?菊丸前輩不是跟幸村君住一間屋子的嗎?”越前苦著臉喝下牛奶,疑惑的看了正在埋頭苦吃的菊丸貓一眼。
“我,我不知道……”菊丸大貓搖搖頭,閃爍的目光和有些心虛的語氣,這兆示著他說的明顯不是真話。
真田微微沉下了臉,剛想繼續追問,就被幸村拉住了,“既然菊丸君不知道,那就算了。”
看到這兩人都是一臉心虛的模樣,以幸村的聰明,自是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應該是菊丸告訴了赤也他在樹林裡看到的那一切了吧?幸村在心裡暗忖,當然,他還不知道,此時在菊丸大貓和小海帶的心裡,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求而不得,愛的卑微的可憐人。
部長平日裡掩飾的真好啊……小海帶在心裡感嘆。
這個世界上甚麼傳的最快?沒錯!就是八卦!特別這八卦的中心兩人還是中學網球界的王者!
不過,流言止於智者這句話說的也是萬分正確的。
“啊嗯?幸村喜歡真田那傢伙?真田喜歡柳?”跡部轉動著手中的球拍,看著忍足獻寶的模樣,嗤笑一聲,“怎麼可能?你聽誰說的?”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呢,是聽青學的菊丸說的。”忍足聳聳肩,輕而易舉的就把告密者給賣了。
“那隻笨貓?他說的就更不能信了。”跡部明顯是對菊丸大貓的智商極為不屑。
“是啊,我也覺得呢,真田能喜歡柳?比起這個……跡部。”忍足突然正經了起來,“比起真田喜歡柳,其實我更相信你喜歡手冢……”
話音剛落,一顆網球就呼嘯而至,目標,正是某關西狼的臉。
“跡部!”忍足驚呼一聲,敏捷的閃身,堪堪躲了過去,待看到那顆小黃球深深的陷進了牆壁,霎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跡部!咱們可是有好幾年的交情了……你竟然忍心讓我破相?!你怎麼忍心!”
跡部不耐煩的一腳踹開了唱作俱佳的某狼,yin沉著臉把球拍扔進他懷裡,“陪本大爺打一場!”
“為甚麼?”忍足狼看著面色鐵青的某大爺,滿頭霧水。
怎麼好好地跡部就生氣了?自己以前不知道跟他開過多少個玩笑,也沒見他如此生氣啊?
跡部大爺卻連話都懶得跟他講,拖著滿心不情願的某狼就來到了網球場。然後……
看著某關西狼狼狽的攤在地上,跡部大爺表示很滿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