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你的對手……是越前龍馬呢。”幸村定定的望著那邊鬧在一起的青學眾人,唇角的笑意帶著幾分不明的意味。
“絕不會鬆懈!”真田壓了壓帽簷,低聲道。
“那可是個難纏的對手吶……比手冢國光,還難纏。”幸村輕笑出聲,卻讓真田有些愕然的瞪大了眼睛。
“精市?”
“青春學園對立海大附屬!現在開始!”
場外,立海大拉拉隊的歡呼聲響徹雲霄,頗有勝過冰帝后援團的趨勢。而且那正規的服裝和整齊劃一的口號,明顯比冰帝來的更震撼人心。
“常勝!立海大!”
“一招制敵!oh——”
“不過是地區賽而已。”丸井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讓場外的歡呼戛然而止。
“手冢遠在德國,立海大卻有他們的部長坐鎮……”井上記者手裡拿著相機,目光漸漸嚴肅了起來,“看來青學這一次,很危險啊!”
“啊,那幸村精市可不是好對付的,聽說他自從打網球以來,所記錄到的成績是全戰全勝呢!”芝紗也有些咋舌:“手冢君和真田君的球技不相上下,但那個幸村精市的球技又比真田弦一郎的高一些……不二君能打的過嗎?”
不是她要滅青學的威風,但實在是……對手太強大了啊!
“雙方部長上前。”
“大石君。”幸村笑盈盈的和大石握了握手,溫文爾雅的笑容讓大石有種見到了不二的錯覺。
“啊……幸村君!”一看到這種笑容,大石就有些背後發涼,語氣也更是小心翼翼了,讓場外的人都紛紛嘲笑出聲,青學眾人急的直跺腳。
又相互客套了幾句,大石不知道想了些甚麼,氣勢竟然陡然一厲,原本遊移不定的眼神也直直的對上了幸村的雙眼:“幸村君,我們青學,一定會得到關東大賽的冠軍的!”
幸村的心裡有些訝然,面上卻絲毫不顯:“是嗎?那,立海大拭目以待。”
再轉身回到自己的隊伍裡時,大石卻又漲紅了臉,變臉速度之快,讓看到的眾人都嘖嘖稱奇。
青學似乎真的不是立海大的對手,最開始的兩組雙打,都敗在了立海大的手下。
“看來我的輸贏很重要啊……”乾擺動著筆記本嘀咕著——他要是贏了,青學還有翻盤的可能,但他要是輸了,關東大賽的冠軍,可就是立海大的囊中之物了!
“乾前輩,加油啊!”海棠忍不住低聲開口,輕輕的“嘶”了兩聲。
“ma da ma da da ne!”下意識的吐出來口頭禪,越前卻握緊了手中的球拍,大大的貓眼裡浮上了一抹淺淺的擔憂之色。
“第三單打,青春學園乾貞治vs立海大附屬切原赤也!乾貞治發球!”
“哦哦……那可是王者立海大的王牌吶!”有著深藍色長髮的少年倚在牆上,微微偏過頭看著他身邊單手叉腰的銀髮少年:“跡部,你預測一下,關東大賽的冠軍……會是誰呢?”
“啊嗯……本大爺怎麼會知道?”跡部瞪了忍足一眼,似是對他的吊兒郎當有些不滿。
“不二週助會是幸村精市的對手嗎?”留著紅色妹妹頭的少年身材嬌小,面容白皙秀麗,要不是他身上冰帝男網社的正選隊服,絕對是和女孩子無疑了:“要是連不二都打不過,那幸村也太遜了吧?”
“不過這次的比賽對青學有些不公平呢。”目光溫和的高大少年輕聲道:“青學的手冢前輩還在德國……”
聽到手冢的名字,跡部撫mo淚痣的手頓了頓,漂亮的眼眸裡閃過幾許複雜之色,卻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場上的比賽精彩萬分,所有人都沒想到乾貞治居然會被激出了那麼大的潛力,竟然能和已經變成了紅眼白髮的切原赤也緊咬比
分,打到4:5的程度,而他的右頰,已經被紅眼的切原一個不規則發球,打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貞治的實力至少是平日的15倍。”柳轉動著手中精巧的鋼筆輕聲道。
“看來……青學想奪得關公大賽冠軍的決心,確實是大的不可思議啊……”
“不過赤也是不是有甚麼地方不對勁?”丸井好奇的咬著蛋糕:“他的不規則發球怎麼好幾次都繞過了乾貞治的身體?我記得他以前的球可都是專門往人身上打的啊!”
“這樣不是很好嗎?難道你還想讓青學更恨咱們?”柳生倒是對切原的這些細微變化很滿意。
“我又沒說這樣不好……”
“赤也,你的實力,就只有那麼多了嗎?”中場休息時間,幸村淡淡的看著切原,眼神溫和卻冷冽,“我不希望你會跟乾君打入搶七,赤也。”
“我知道了,部長。”切原滿臉慚愧的低下頭——他自是知道乾貞治的實力在青學的正選裡是連前四名都排不上的,要是他連乾貞治都打不過,那以後他還有甚麼臉說自己是立海大的二年級王牌?
幸村看著切原的背影,慢慢的握緊了拳頭。
這次的關東大賽冠軍,只會是立海大!
卻不想,這第十二局,竟是出了意外。
勝之不易
勝之不易
乾打了一個擦網球,切原飛身想撲上去接,卻沒想到,右臂硬生生的撞到了右邊的那根柱子上,似乎把整張網都給撞的抖了一下,他手中的球拍也應聲落地。
“赤也!”立海大的人都被驚的站了起來,就連乾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立海大的切原選手,沒事吧?”見切原捂著左臂跪在地上一動不動,裁判皺了皺眉,關心的看了過去。
“……沒事,只是撞了一下而已。”切原神態自若的回道,把手放到球拍上,頓了頓,才拿了起來,動作卻略顯怪異。
“怎麼會沒事,剛才明明撞的……”丸井停下了吹泡泡,眼中劃過一絲憂慮。
“切原君,你的手臂……”乾好心的提醒著,卻被切原狠狠地瞪了回去:“不用你假好心!趕緊打比賽!”
你的手臂受傷的機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當然,這句話乾沒有機會說出來。
“既然沒事,那……”
“等一下!”幸村溫和卻強勢的聲音響起,硬生生的截斷了裁判要說的話:“抱歉,可以先耽誤幾分鐘嗎?”
“啊……當然可以!”立海大部長的面子自然是要給的,裁判愣了一下,連忙點了點頭。
“赤也,過來。”真田犀利的眼神直直的sh_e到場中那個一臉迷茫的小海帶身上,低沉威嚴的嗓音讓切原打了個冷顫,連忙扔掉手中的球拍,快步跑了過去。
“立海大那邊是怎麼了?”桃城疑惑的探頭望過去:“不會是切原出甚麼事了吧?”
“柳生。”幸村抱著手臂看著切原,淡淡的垂下眼簾,平靜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啊。”柳生推了推眼鏡,兩步走到切原的身邊,伸手在他的右臂上捏了捏——柳生家族是和忍足家族齊名的醫藥世家,柳生身為宗家嫡子,在醫術方面自然也不是等閒之輩。
“嘶……”被柳生一捏,切原就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氣,臉色也變的慘白。
“赤也怎麼樣了?”柳略顯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雖說語氣跟平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