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市不是讓你呆在下面的嗎?”
“我上去找他有事。”真田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敷衍過去了。
這塊蛋糕……可不小啊!真田的臉上劃過一絲無奈,上樓梯的速度更快了一些。雖然經常在幸村手裡吃虧,但那麼多年,真田也漸漸mo索出來了——只要精市不是故意要整他,而是為了出氣的話,那自己放低姿態,好好的哄他幾句,基本上就可以不用受罪了。
開門進去後,真田見浴室的門關著,嘴角抽了抽——他竟然忘了精市還在洗澡了……
直到真田手裡拿著的網球雜誌已經翻到了一半時,浴室的門才被開啟。
“弦一郎,你果然上來了啊?”幸村一看到真田,就笑了起來,似乎一點兒也沒有感到驚訝。
真田在心裡暗歎一聲,努力把語氣放的軟一些:“精市,這塊蛋糕……是不是稍微大了點兒?”
“有嗎?”幸村無辜的眨眨眼:“赤也一頓能吃好幾塊呢。”
別把我跟那隻豬比!
真田壓了壓帽簷,又把語氣放軟了不少:“我下午還有訓練呢,精市。”如果吃了這塊蛋糕,那他一天就別想訓練了……
“以你的水平,少訓練一會兒沒關係的。”幸村低頭整理身上的浴袍,和以往沒甚麼不同的嗓音聽不出來有甚麼不對勁,但真田卻很清楚,他還沒完全消氣呢。
“精市……”向來嚴肅的少年有些無奈的輕嘆出聲,腦海裡迴盪著很多句仁王以前說過的,雖是略顯曖昧但很容易能讓人消氣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好啦,你就吃一半好了。”幸村突然站起身,不知從哪兒找出一把閃爍著銀光的刀子就開始切蛋糕,今天出乎意料的好說話讓真田略顯訝然的挑挑眉。
雖說是一半,但真田卻看的一清二楚——切下來的那塊蛋糕,充其量也只有整塊的四分之一大而已。
番外一 青梅竹馬(一)
番外一 青梅竹馬(一)
(和正文完全沒有關係,是偶的突發奇想……o(n_n)o)
十五年後,青學的乾貞治成了舉世聞名的科學家,他的最大成就,就是發明了時光穿梭機。
“貞治,你……”柳看著面前形狀詭異的機器,微微睜開了雙眸,在他的身後,除了幸村和真田以外,昔日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都到齊了。
“呵呵……”和十五年前沒多大變化的某人推了推眼鏡,笑的令人毛骨悚然:“立海大的各位,想回到二十四年前嗎?”
“二十……四年前?”柳向來清冷的嗓音裡多了幾分不穩的感覺:“貞治,你怎麼……”
“二十四年前,幸村君才六歲哦。”某人的聲音裡多了幾分誘拐的味道:“切原君,那時候的真田君,也才六歲呢。”
已經進入社會數年的切原自是不像以前那麼單純無知了,他立刻就明白了乾貞治的意思。
於是,一個小時後,立海大的六位正選,站在了一條林蔭小道上。
“那個乾貞治的話能信嗎?”丸井已經沒有吹泡泡的習慣了,但語氣卻和以往沒多大的變化:“他怎麼知道這兒是幸村和真田放學的必經之處?”
“貞治的資料還是有很高的可信度的。”柳抱著手臂,冷靜的站在樹蔭下:“……啊,來了。”
眾人抬頭一看,就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
小孩子大約五六歲的模樣,藍色的捲髮柔順的貼在耳邊,水汪汪的紫色眼眸分外惹人憐愛。晶瑩如雪的肌膚,秀氣精緻的五官,讓立海大的眾人有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這不是部長的縮小版嗎?”切原驚喜的瞪大了眼睛,快人快語的開口了:“不過……副部長呢?”他能答應那個乾貞治進入時光穿梭機,回到
二十四年前,可就是為了要欺負一下小時候的副部長啊!雖然欺負小孩子是不道德的……但誰讓副部長以後對他那麼兇?就算扯平了好了。
“弦一郎!”縮小版的幸村顯然沒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幾個發光體,自顧自的轉過頭:“弦一郎!你走快一些啦!”
“精市,為甚麼我要幫你拿書包?”小時候的真田雖然聲線比同齡人要稍微低沉一些,但還是很稚嫩悅耳的。
“這是……副部長?!”切原駭然的看著那個拿著兩個書包的小小身影,下巴砰然落地。
柳生低咳一聲,把滑到鼻樑的眼鏡往上推了推。
縮小版真田並不像十年後那麼黑,他此時的面板是粉嫩粉嫩的,大大的眼睛和紅潤潤的小嘴,一身做工精緻的校服,再配上他那滿是抱怨的神情,可愛的恨不得讓人咬上一口——立海大的六位正選很是不解,是甚麼原因讓如此可愛的一個小正太變成了以後那個黑麵神?!兩人完全沒有共通xi_ng嘛!
“因為弦一郎你的力氣比我大,所以你要拿兩個書包啊。”縮小版幸村說的是理所當然。
立海大眾人心有慼慼焉的看向縮小版真田——他們就說為甚麼部長使喚起副部長使喚的那麼順手呢!原來小時候就開始壓榨勞動力了啊!
“可是……”小真田的口才明顯不怎麼樣,頓時詞窮了,苦惱的皺起眉頭。
“弦一郎,書上說了,丈夫要幫妻子拿重物的。”小幸村笑眯眯的偏過腦袋。
“可是我們又不是夫妻。”小真田終於逮到反駁的機會了。
“誰說不是的?”小幸村嘟起粉紅色的小嘴:“今天在學校演話劇,我演的是白雪公主,你演的是王子,上谷說了,公主和王子就是夫妻。”
“……我知道了。”小真田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點頭。
“幸村這個時候就那麼腹黑了啊?!”丸井震驚的瞪大雙眼。
“不,我想他此時的認知應該就是這樣的。”柳淡淡的開口。
“但正常的小孩子不都是應該認為只有一男一女才能成為夫妻的嗎?”桑原mo了mo自己的光頭:“真不愧是幸村哪!小時候的認知都跟普通小孩子不一樣……”
“幸村?”小幸村的耳朵很尖,敏銳的聽到了那個光頭大叔的話裡出現了自己的姓氏,奇怪的看了過去:“光頭大叔,你是在叫我麼?”
“光,光頭大叔?!”桑原被打擊到了。
“那……巧克力大叔?”小幸村發現這個光頭的膚色跟他愛吃的巧克力顏色基本相同,便從善如流的換成了這個叫法。
“咳,桑原,幸村現在才六歲,而你已經三十了……”丸井拍了拍桑原的肩膀:“被這個時候的他叫大叔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的……說起來你還賺了呢,平白的就比部長高了一輩。”
“那這個榮幸我可以不要嗎?”桑原抽了抽嘴角。
“精市,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講話!”小真田一臉嚴肅的斥責著小幸村,那模樣,倒是有了今後幾分“黑麵神”的雛形。
“可是我看那個巧克力大叔不像是壞人耶。”小幸村無辜的眨巴著大眼睛:“而且,弦一郎,他是外國人吧?黑面板的外國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母親說,壞人不會在臉上標明自己是壞人的。”小真田更嚴肅了,瞟了桑原一眼,目光中帶著淡淡的警惕:“精市,我們回去吧。”
“哦。”小幸村倒是挺聽小真田的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