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無可奈何——原本他只是在網球部裡面整整人,畢竟部裡都是朝夕相處的朋友,這也還在他的忍受範圍之內,但沒想到,他竟然還把“魔爪”伸向了立海大!幸村跟他們並不熟悉,要是讓他自此以後對青學產生惡感,那可就……不二真是太大意了!一點兒也不為學校的形象考慮!
“嗨嗨!”不二臉上的笑容不變,慢悠悠的跑了出去——他根本就不擔心有人會趁他不在,偷吃他盤子裡的壽司。
“精市,還好吧?”真田擔憂的看著笑容淡了很多的幸村,嗓音壓的極低。
“沒事的。”嘴裡嗆人的味道已經淡了很多,幸村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哪,弦一郎,不二君的口味……還真是奇怪呢……”
“太鬆懈了!”真田下意識的吐出了自己的口頭禪,對不二的做法明顯是十分的不悅。
田中美惠難得一語不發的站在一邊,只是目光一直在真田的身上流連,帶著幾分猶豫不決的意味,很是怪異。
幸村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田中美惠的樣子,又看了一眼真田,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幾天的比賽,就只有冰帝的跡部和青學的手冢之戰是一個看點了,其他都是一些不甚出名的學校,正選自是也沒有全國級的。
“嗯哼哼哼哼……”樣貌精緻的少年卷著頭髮,嘴裡發出令人崩潰的詭異笑聲:“跡部和手冢嗎……”
“觀月前輩,看來關注這場比賽的人很多呢!”看起來陽光帥氣的少年一臉的驚歎:“立海大居然所有的正選都到場了!”
觀月順著不二裕太的眼神看過去,果然在觀眾群中看到了一群穿著土黃色外套,格外顯眼的少年——在他們周圍兩米的地方,無人敢坐。
上一世因為身體的原因錯過了這場數年後還被人津津稱道的雙部之戰,幸村一直是挺遺憾的,現在……終於可以抹消掉那抹遺憾了。
“冰帝!冰帝!冰帝!”
冰帝的後援團是名不虛傳的強大,完全把青學那微弱的加油聲徹底的掩蓋。
穿著銀灰色運動服的少年華麗而高傲,修長的手指把外套拋向天空,眉宇間自信的神態,就好像世界都被他踩在腳下。
此時此刻,他就是球場上的帝王!
不得不說,有一個強大的後援團,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縱然站在跡部對面的那個清冷少年存在感極強,同樣的令人矚目,但因為那山呼海嘯般的聲音,人們還是會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跡部,這位陽光下尊貴華麗的帝王。
“好厲害的後援團啊!真田副部長!”小海帶一臉的驚歎:“就像是全國大賽一樣的呢!”
“還是老樣子呢……跡部。”真田微微皺起了眉頭——去年的比賽,留給他印象最深的不是幾位和他實力相當的選手,而是冰帝這令人望而生畏的後援團——不,不應該說是冰帝的,這樣一個龐大的後援團,只獨屬於跡部景吾一個人!他還記得,去年跟冰帝比賽的時候,只有在跡部上場的那一霎那,才會響起這種獨有的,山呼海嘯般的加油聲,跟立海大訓練有素,一視同仁的後援團完全不一樣。
幸村臉上的笑容絲毫不變,似乎這令人震顫的尖叫聲對他沒有一星半點的影響。
“玩夠了嗎?”球場中心,萬人矚目的地方,有著茶色頭髮的清冷少年竟是淡淡的挑了挑眉,嗓音和以往比起來,多了幾絲柔和的味道在裡面。
“啊嗯,滿足了。”跡部伸出右拳和手冢輕輕的對擊了一下,接著便甩著頭髮向球場的另一邊走去——這樣的動作在別人看起來真的是過分的華麗和驕傲了,但在手冢看起來卻是……
手冢微微搖頭,似是要甩掉自己腦子裡突然出現的孔雀開屏的現象。
“弦一郎,你覺不覺的跡部看起來很像開屏的孔雀?”幸村的想法難得跟手冢一致。
“……像。”真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習慣xi_ng的附和著幸村的話——而且,他也覺得很像……
“真的嗎?”幸村笑了起來,差點閃瞎了周圍那些偷看著他們的女生的眼:“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有那種想法呢!”
好……好美!立刻被傾國傾城的笑顏給迷到,周圍的女生齊刷刷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有一部分在眼冒綠光的同時又有一些小小的自卑和嫉妒——上帝把這樣的容貌安到一個男生的身上……是不是就是為了羞辱她們的?!
場內的比賽已經進入到了最高(ch_ao)的部分,跡部和手冢已經由原本凌厲的攻勢換成了持久戰,由拼球技變成了拼體力。
“手冢的左手……”幸村眯了眯眼,知道敗局已定了——兩個人實力相當,但偏偏手冢的左臂出了問題……如果沒有奇蹟發生,他是不可能贏的,而以跡部景吾的強勢,是絕對不允許這種奇蹟出現的。
“跡部真卑鄙!”菊丸貓咪義憤填膺的狠瞪著那個有著銀紫色頭髮的少年:“他明知道手冢的手……”
“這是手冢自己選擇的路。”不二雖然已經睜開了雙眼,但還是很冷靜,只是眼底滿是擔憂。
“為了青學……手冢要賭上自己的手嗎?”大石緩緩的跪了下來,滿面痛苦。
除了球場內“砰砰”的擊球聲,觀眾席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定定的看著那兩位汗水淋漓,幾近虛脫的少年。
跡部已經沒有了以往的華麗,手冢也失去了往日的沉靜冷肅,但兩人身上,此時卻散發著和以前不一樣,卻同樣耀眼的光芒。
在裁判宣佈了跡部獲勝,在跡部高高舉起和手冢相握的手,向所有人宣佈“這真是一場最棒的比賽!”時,眾人都為之動容,尖叫聲和掌聲經久不息。
兩位同樣優秀,同樣高傲的少年,因為這一場比賽,更是惺惺相惜。
“真是一場很棒的比賽呢,弦一郎。”幸村突然輕輕的笑了起來,眼底湧動著說不出的耀眼光芒。
“嗯。”真田扶了扶帽簷,眼底的戰意越來越濃。
這兩個人……都是非常棒的對手。
偷聽
跡部贏了,冰帝卻輸了。跡部景吾贏了手冢國光,冰帝卻輸給了青學。
不過,讓人們印象最深的,並不是兩所實力相當的學校的輸贏,而是……那兩個同樣優秀的令人炫目的少年激烈的靈魂碰撞。
那一場比賽,讓所有看到的人都為之動容,為之讚歎,但是結果……卻並不美好。
青學雖然贏了冰帝,但他們部長手冢國光的左臂,已經崩潰了,如果不能接受很好的治療,那他就休想再拿起球拍。
華麗如城堡般的別墅裡,有著漂亮的銀紫色短髮的少年倚在寬大的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
“啊嗯,手冢,這次是本大爺把你害成這樣的,自然要給你聯絡最好的治療所了……你可不要自作多情,本大爺才不是關心你……”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甚麼,少年有些激動的抬高了聲調,卻在發現自己到底說了甚麼話時漲紅了臉。
“啊,我知道了。”電話那頭的嗓音宛若大提琴般低沉動聽,帶著淺淺的,忍俊不禁的笑意:“但……還是要謝謝你,跡部。”
“啊嗯……本大爺知道了!”跡部的語氣多了一絲尷尬和慌亂:“你趕緊去治好了,全國大賽的時候,本大爺還要跟你比一場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