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幸村點點頭,起身走出了訓練室。
“明天能和冰帝青學比賽?”小海帶興奮的tian著嘴唇:“部長,那個……甚麼前的,也會來吧?”
“……越前龍馬?”幸村有些好笑的看著切原:“哪,你喜歡跟他比賽?”
“是啊,我的不規則發球,連柳生前輩和仁王前輩都躲不過,那個小子居然能躲過……”切原低低的笑了起來,眼底隱隱有紅光在閃爍。
“赤也。”柳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網球不是傷人的工具,你打到我們沒關係,要是打傷了別人,那就不好了。”
“知道了!”切原撇撇嘴,明顯沒把柳生的話給聽進去:“要是被我給打傷了,那肯定是他自己球技不精,關我甚麼事?”
幸村不著痕跡的皺皺眉,恍然想起上一世,切原把橘桔平給打傷的時候,語氣也微微嚴厲了起來:“赤也,柳生說得對,網球不是傷人的工具,和別人打球的時候……儘量不要打傷他們。”
“……是。”小海帶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精市,已經決定了,明天下午兩點,在青學住的別墅集合。”柳沉穩的開口。
“怎麼是青學?跡部家應該有更好的網球場吧?”幸村有些疑惑的看了柳一眼。
“跡部家的別墅離我們太遠了,不太好找,而青學的別墅離我們這兒和跡部家都是比較近的。”柳淡淡的開口:“而且,貞治已經告訴我去那兒的路線了……據說那棟別墅看起來很像鬼屋,很容易發現。”
“鬼,鬼屋?!”紳士的臉色變了,語氣也凝重了不少。
“只是像而已。”柳淡淡的安we_i著:“裡面沒有鬼,只有青學的網球部成員。”
“噗哩……比呂士,你不會是怕了吧?”仁王有些鄙視的看著柳生,哼哼唧唧的笑著。
“……雅治,陪我打一場吧。”柳生推了推眼鏡,優雅的站起身,如果他咬牙的聲音再小一些的話,會更有紳士風度。
“哥哥,不能帶我們去嗎?”幸村美紗看著面前幾個換上了網球部正選隊服的少年,一臉的失望。
“我們是去比賽的,晚上就回來了。”幸村溫和卻強勢,讓人說不出抗議的話來,幸村美紗只得一臉失望的退了回去,和田中美惠大眼瞪小眼。
“這是……”丸井的泡泡被吹破,愕然的看著面前yin森森的別墅:“……輕井澤竟然還有這種房子?!”
冰帝的正選正憤怒的為了一隻青蛙跟青學的正選吵架——誰讓這些人嘲笑他們害怕青蛙的?!
“好了好了!立海大的車子到了!”龍崎教練嘆了口氣,輕輕的拍了拍手,示意兩隊的成員安靜下來。
漂亮的紅色校車緩緩駛來,“立海大附屬”五個字晃的人眼疼。
最先下來的少年,藍紫色的捲髮,紫羅蘭色的眼眸,五官精緻如畫,土黃色的校服外套隨意的披在肩上,淡淡的笑容傾國傾城。
“哎……是你?!”
“長太郎?”宍戶奇怪的看著滿臉驚訝的學弟:“怎麼了?”
“啊嗯?”跡部也轉過頭來,挑眉掃了鳳一眼。
“部,部長,我昨天見過他們……”鳳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霎時紅了臉,有些侷促的低下了頭:“就是在慈郎前輩睡覺的地方……”
雖然身上的氣勢完全不一樣了,但鳳對這個看起來很美麗的少年還是印象很深的。
跡部皺皺眉,淡淡的應了一聲,禮貌的衝幸村點點頭:“啊嗯,幸村君。”
一直冷著臉站在一邊的手冢此時也上前兩步:“幸村君,好久不見。”
“跡部君,手冢君。”幸村笑的溫和無害,又向龍崎教練點了點頭:“龍崎教練。”
“
幸村君。”龍崎教練看著眼前的少年,眼底帶著淡淡的讚賞——完全不一樣了!雖然還是一樣的五官,但身上的氣勢,和那一次在青學的時候判若兩人,眉宇間也多了幾分英氣。看似溫和,身上的光芒卻絲毫不輸給跡部,甚至還有略勝一籌的趨勢。
這應該才是……幸村精市的真面目吧?
龍崎教練靜靜的看著這三位同樣高傲,氣勢迫人的部長,淡笑著搖搖頭——現在的少年啊!真是優秀的令人心驚呢!
“太棒了!”隨著有些激動的女聲響起,閃光燈一閃,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幸村微微偏過頭,一眼就看見了芝紗手中拿著的銀色相機。
手冢淡淡的推了推眼鏡,絲毫不為所動,似乎已經熟悉了芝紗如此“活潑”的樣子。
“啊嗯?”跡部輕撫淚痣,冷漠的目光讓芝紗硬生生的打了個冷顫。
“呃,跡部君……”芝紗略顯尷尬的笑笑:“我是看剛才的畫面太美了……”
“樺地。”跡部垂下眼簾,淡淡的吩咐道。
身型高壯的男孩一語不發的走到芝紗面前,面無表情的從她手裡拿過相機,在芝紗悲憤莫名的眼神下,那張三位部長表面上看似溫和有禮,實際按濤洶湧的照片,頓時從相機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部長,那個大個子是誰啊?”小海帶傻乎乎的聲音響起:“看起來比副部長還要老哎!”
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偷偷的瞥了一眼真田霎時yin沉下來的臉色,在心裡為切原祈禱。
“啊嗯,真是不華麗!”跡部皺著眉頭掃了切原一眼。
“比賽後揮拍五千下!”冰冷嚴肅的聲音響起,把小海帶打進了無底的深淵——不過,切原還要慶幸是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要不是為了不讓別人看笑話,真田的拳頭早就會跟他的腦袋做親密接觸了。
青學和冰帝幾個單純的小動物竊竊的笑出聲,卻在手冢和跡部的冷眼下,又很快噤聲。
龍崎教練也笑了起來:“那麼,幸村君,跡部君,手冢,開始比賽吧?”
“龍崎教練。”幸村柔柔的嗓音響起,讓人不忍拒絕他說的話:“可否讓貴校的越前君和赤也比一場?”
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能讓赤也跟那個越前龍馬比賽。
“啊……當然可以!”立海大網球部部長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龍崎教練愣了一下,忙不迭的點頭。
幸村滿意的微微頷首。
“部長!”鳳狗狗驚惶的聲音突然響起:“部長,慈郎前輩不見了!”
嗯?定睛一看,所有人都發現,原本八個人的冰帝正選球隊,現在是有七個人了,另一個憑空消失。
“太不華麗了……”跡部撫mo著淚痣的手指頓了頓,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對啊,慈郎呢?”丸井這才明白過來,到底是哪兒不對勁——他那個從小一看到他就會撲上來的好朋友居然沒在這兒!
堅定
十分鐘後,樺地才在距離此處至少三十米遠的一棵大樹底下找到了慈郎的蹤影。
他是怎麼跑到那兒去的?看著趴在樺地肩膀上呼呼大睡的慈郎,所有人都滿臉黑線——這位一天至少要睡十八個小時的大少爺,是怎麼躲開他們的視線跑那麼遠的?!
“樺地。”跡部冷哼一聲,看向慈郎的眼神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