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的眼睛更亮了,看向幸村的目光滿是期待:“部長……”
“那你那個朋友是誰?”柳生突然開口道。
“嗯……她叫松田明子……”幸村美紗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偶遇“睡神”
“松田明子?”幸村有些驚訝的跟真田對視一眼——那不是甚麼耽美新聞社團的成員嗎?上次他和絃一郎的照片,就是拜她所賜,才登上耽美雜誌封面的呢……據說都流傳到外校去了……
“是啊,哥哥,你讓她來嘛,好不好?”幸村美紗期待的看著幸村。
“幸村桑,這是網球部的聚會,你怎麼能讓一個外人來呢?”田中美惠皺起了眉頭,不贊同的開口道:“而且,那個松田明子是新聞耽美社的成員,上次幸村君和真田君的照片,就是被她放在耽美雜誌上的……”
“哎?!”小海帶驚訝的瞪大了雙眸:“不是吧?!幸村美紗,你的朋友是那個人啊!我就說松田明子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似的……”
“松田明子是新聞耽美社的主力之一,也是耽美社副部長的首選人員,她的基本工作,就是拍攝男網部正選之間較為曖昧的圖片,然後放到耽美雜誌的封面上。”柳把筆記本翻開,慢條斯理的開口。
“不是的,柳前輩,她……”幸村美紗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不過既然她是美紗的朋友,就讓她過來好了。”幸村笑的溫和無害:“不過不許帶任何可以拍照的東西。”
“……謝謝哥哥!”幸村美紗欣喜若狂的站起身,向幸村深深地鞠了一躬:“我現在就去打電話給她!”
“幸村君!”田中美惠的語氣裡多了一絲著急之意:“要是她偷偷帶了拍照的東西怎麼辦?還是不要讓她來了吧?”
“沒關係的。”幸村臉上的笑容完美無瑕:“合宿的時間還有好幾天呢,美紗在這兒也很孤獨的,讓她的朋友過來陪陪她也好。”
田中美惠咬咬牙,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意。
“精市,你的真實想法……不是你剛才說的那樣的吧?”吃完飯上樓時,柳突然看了幸村一眼,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可不認為你對你妹妹這麼疼愛。”
“柳前輩?你在說甚麼啊?”小海帶迷茫的眨眨眼:“你是說部長剛才在撒謊嗎?”
“赤也,我那麼做不都是為了你嗎?”幸村伸手扯了扯小海帶的頭髮:“美紗不是說,那個松田明子的燒烤手藝很好嗎?要不是為了能讓你吃到更好吃的燒烤,我怎麼會讓她過來?”
“部長……”小海帶被幸村的三言兩語給感動的眼淚汪汪,在心裡唾棄自己竟然會以為部長和仁王前輩一樣是腹黑的……真是太不應該了!
“對了,赤也啊,你今天下午要好好做數學題喔。”幸村的嗓音更溫柔了。
“嗯!我一定不會讓部長失望的!”小海帶堅定的點點頭,看的其餘正選一陣黑線。
“那就好。”幸村滿意的勾起唇角。
“噗哩……赤也那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笨哪!”仁王把玩著自己的小辮子,看似鄙視的掃了一眼切原小海帶衝上樓去的背影:“幸村的話能信嗎?”
“怎麼,仁王認為我的話不可信?”幸村溫柔的看著仁王,卻讓他從心底泛起了一股涼意:“呃……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幸村委屈的拉著真田的衣袖:“弦一郎……”
“仁王,立刻去揮拍三千下!”真田壓了壓帽簷,冷聲道。
“……嗨!嗨!”仁王暗中狠狠地給了滿臉幸災樂禍的柳生肚子一拳,閃身跑下了樓,留下柳生咬牙切齒的捂著肚子,憤恨的盯著他的背影。
幸村笑的是春暖花開,明顯是心情很好:“柳生,你去給赤也補習數學吧。”
“是。”柳生推了推眼鏡,又恢復到了以往紳士的模樣,優雅的走上樓梯。
“對了,弦一郎,幫我補習一下化學吧。”幸村皺著眉頭把真田拉進了屋子裡,嘟著嘴抱怨著:“為甚麼要設有化學這種課啊……”化學的理論知識他學的雖然不錯,但實驗的那些,卻是……唉,主要還是來源於上輩子對醫院的心理yin影,誰讓化學用品的那些氣味,跟醫院很相似呢?一聞到那些,他就開始頭疼,胃裡也開始翻江倒海。
看著幸村孩子似的抱怨,真田不著痕跡的彎了彎唇角,嚴肅冰冷的目光也柔和了很多:“……精市,如果不喜歡那些氣味的話,就不要去做好了。反正考試的時候,實驗的分數並沒有佔到多少比例。”
確實,以幸村的成績,即使失掉那些實驗的分數,也可以穩居年級前四名。
“真是令人驚訝呢,弦一郎。”幸村停下腳步,隨意的倚在門上:“你也會有說這種話的時候?你不是任何事情都不能鬆懈的嗎?”
真田抿抿唇,有些尷尬的偏過頭去——他能跟幸村說,相比起任何事情都不要鬆懈,我更不忍心看你面對化學藥品時不舒服的樣子嗎?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補習了。”幸村笑眯眯的拉起了真田的手臂:“弦一郎,陪我出去走走吧?輕井澤可是一個很美的地方呢!”
“啊。”真田淡淡的應了一聲,順從的被幸村拉著往樓下走去。
不遠處的臥室門開了一條縫,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的清俊少年,正在筆記本上刷刷的記著甚麼。
“弦一郎拒絕不了精市的任何請求,對精市的態度與眾不同,看來以後如果想讓弦一郎做甚麼,那隻要讓精市同意就好了……真是好資料呢。”
輕井澤真的是一個度假的好地方,遠離了都市的喧囂,林間的小路雖不富麗堂皇,卻帶著幾分大自然與生俱來的淳樸之美,似乎再煩躁的心情在這兒,都能漸漸地平靜下來。
“真美呢……這個地方。”幸村打量著周圍的景色,一向淡漠的眼底多了幾絲真實的暖意:“是吧,弦一郎?”
“啊。”真田微微頷首,依舊惜字如金。
“弦一郎,你可真是無趣,跟個木頭人似的。”幸村嗔怪的瞪了真田一眼,笑著抱怨道。
真田不自在的抿抿唇,下意識的壓了壓帽簷。
“哎?是個人?”幸村的眼中劃過一絲訝然,真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在離他們兩米遠的樹下,看到了一個有著黃色頭髮的人躺在地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這是……睡著了吧?”幸村好笑的彎彎唇:“竟然在這個地方都能睡著呢……”
“太鬆懈了!”真田不贊同的看了那個黃頭髮的人一眼,低低的說了一句。
“慈郎前輩!”隨著焦急的聲音傳來,一個長的很帥氣,穿著灰白色運動服的男孩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在看到睡在地上的人時,明顯大大的鬆了口氣:“慈郎前輩!可也找到你了,快醒醒啊!部長正在因為你的事生氣呢!”
慈郎前輩?部長?幸村不著痕跡的挑挑眉,又仔細的打量了眼前的男孩子一眼,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兩個人應該是冰帝的正選,至於具體是誰,他就不太清楚了。
上一世,冰帝的人除了跡部和忍足之外,其他的人他原本就不太認識,現在又過了那麼多年,不記得也是情有可原的。
“慈郎前輩!”男孩子在叫了幾聲後,嘆了口氣,彎下腰一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