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動啊。至於私奔……要繼續待在日本的話,那還不如不私奔;要到國外去,我的產業勢力人脈關係都在日本呢。再說依弦一郎的xi_ng格,他肯定不會答應私奔的。”
“從你還上國中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前途不可限量,沒想到你真是很厲害。”真田弘也笑道:“我相信有一天你的勢力會超過真田家。”
幸村彎起眼睛,似乎有些害羞。
“對了,你應該知道弦一郎今天去相親吧?”
“他跟我說了。”
“那你心裡有甚麼感覺?”
幸村突然覺得在他心裡一直是剛正嚴肅的老人笑的有些ji_an詐,“我沒甚麼感覺,這又不是他自願去的。”幸村覺得自己在某些方面還是很大方的,非常能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所以從來不會亂吃醋。
真田弘也哈哈笑了起來:“愛子說的沒錯,你果然很優秀啊。也是,反正真田家還有裕一郎呢,也不怕後繼無人。況且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想要孩子還不容易?我雖然年紀大了,但也不是那種完全不通情達理的老古董。”
幸村微微瞪大眼睛:“您是說……”
“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
幸村原本想著等他和絃一郎都大學畢業,他也有至少可以和真田家抗衡的勢力後再把這件事讓真田家的人知道,卻沒想到幸村美紗不知甚麼時候找人拍下他和絃一郎的照片,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他更沒想到真田爺爺居然會這麼開明?
最大的心病被意外的除掉,幸村特意派人找到了幸村美紗在美國的住處,在假期里拉著真田去旅遊的時候找到她,笑眯眯的給了她一張有十萬美元的銀行卡當做謝禮,見幸村美紗俏臉鐵青,他則是心情大好。
他確實是想真心感謝一下他這個妹妹的無心插柳柳成蔭,不過更重要的是想噁心她一下。
跡部和手冢就沒那麼好運氣了,兩家的長輩雖最後還是妥協,跡部的父親卻因為和兒子一樣是個從不會讓自己吃虧的脾氣,硬是把跡部送去英國唸書,讓他們在大學畢業之前都不許見面,大學畢業後如果他們還喜歡對方的話才能在一起。
不過幸村倒不擔心他們兩個就真的這幾年都不能見面了,手冢可能真的會遵守規則,但跡部那個傢伙百分之一千會暗度陳倉。
這一世,幸村留在日本上了大學,反正該學的商業知識上輩子都學過了,他這次修的是美術系。真田學的則是法律和政治,反正他將來的選擇不外乎就是去當律師,進入政界或警界。
越前龍馬和上輩子一樣,成了職業的網球選手,還不到十八歲,就拿到了世界冠軍,霎時成為網球界炙手可熱的新星。
幸村坐在電視機前,有些鬱悶的想:如果現在和他打球,他可能就打不贏他了。
不過他並不覺得可惜。即使再重生十次,他的出身也會讓他選擇步入商界,而不是去當一個職業網球選手。況且,他現在的身體,也不可能去讓他當一名網球選手。
“你想和他打一場?”真田走過來,電視里正好重播到越前龍馬站在高高的領獎臺上領取獎牌的那一刻。
“啊,我想看看他現在能不能招架的住我的滅五感。”幸村隨即又有些xie氣:“不過聽說越前龍馬現在正在法國,估計一兩個月以後才能回來。”
真田安we_i的momo他的頭——幸村發現真田很喜歡mo他的頭髮,mo的次數多了,他脾氣也就逐漸變好了,相較於以前的大發雷霆,他現在只是白了真田一眼,然後笑眯眯的站起身摟住他:“弦一郎,你陪我去打一場好不好?”
雖然現在不一定能打得過越前龍馬,但打贏弦一郎,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你又想對我用滅五感?”
“你
也可以用自己的絕招嘛。”幸村笑的很是得意:“走了走了,陪我去打一場。”
真田搖搖頭,無奈的勾起唇角。
94
94、番外一(反攻記一)
大學四年級的夏天,幸村和真田去北海道的別墅過暑假,順便把已經由一隻小瘦狗長成了一隻大肥狗的邊牧一起帶了過去。
話說這隻名叫小牧的邊牧這幾年因為伙食太好又不運動的緣故,體重嚴重超標,肥的已經和邊牧的標準形象大相徑庭,那圓滾滾的身材異常的形似神似小肥豬。
真田一直不喜歡這隻懶狗,但礙著幸村喜歡,他也只能由著這隻又懶又饞的肥狗經常在他眼前晃悠了。
狗似乎生來就有看家的本領,就是被當寵物養大的狗,百分之九十九看到陌生人進家門也會汪汪直叫。小牧幼年時也有這種本領,不過隨著它年齡和體重的直線增加,這本領兩年前就已經被完全遮蔽——一到別墅它就躲進自己的小房間裡呼呼大睡,估計地震了都不會醒,更別說是陌生人進門了。
所以小偷小心翼翼的穿過窗戶下小小的玫瑰花圃,小心翼翼的開啟並沒有上鎖的窗戶,輕而易舉,悄無聲息的就進了別墅——他已經觀察這別墅一個星期了,從未見人出來過,想必是沒人住的(幸村和真田包括那條肥狗是昨天晚上十一點才到這兒的,此時小偷早已回家睡覺)。
待整個人進來後,小偷看了一眼手錶,露出滿意的微笑:九點十四分。整個人動作雖然看著小心翼翼,但只用了四十八秒的時間——比上次進步了十一秒。很好,爭取下次把時間提升到三十五秒以內。
小偷先生估計是出於做賊心虛或職業習慣的緣故,雖然確定了家裡沒有人,走路卻還是輕手輕腳的,下意識警惕的向四周張望,甚至呼吸都放輕了不少。
打量了客廳一眼,頗有幾分xie氣——這棟別墅顯然不是主人長住的地方,那個主人也顯然不是一個奢侈之人——別墅裝修的雅緻大氣,客廳裡卻空蕩蕩的,只有一部他肯定沒辦法抱走的大電視,頭頂上的水晶燈,旁邊估計有他兩個重的淺色真皮沙發看起來比較值錢……不過說不定值錢的在屋裡呢。這樣想著,小偷又打起了精神,躡手躡腳的跑去開一樓的幾間房門,卻誰知道每間房都被鎖的死死的。
不過這可難不倒他!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就悄無聲息的把鎖住的房門開啟,小偷先生打量著自己的傑作,一臉得意,深覺自己將來不當小偷後在開鎖界也可以輕而易舉的闖出一片天下。
不過可惜的是,這幾間房子估計是客房,更不會有人住了,雖然打掃的挺乾淨,但也是空蕩蕩的沒甚麼值錢的東西——也可以說是沒有甚麼他可以拿的走得值錢物品。
小偷失落的上了二樓,在書房裡轉了一圈,幾件小巧的古董和一部銀白色的手提電腦終於稍稍撫we_i了他受傷的心靈。這幾樣古董應該是真的吧?這麼有錢的人家應該不可能把贗品擺在書房裡……
很快,就剩下主臥室沒搜尋了。小偷一邊專心致志的跟鎖上的房門較勁,一邊心裡佈滿了期待——這間臥室似乎是主人住的地方,應該會有不少值錢的東西吧?不過……他總覺得聽到了甚麼不對勁的聲音……小偷疑惑的把耳朵貼到門上,門內壓抑的嗚咽喘息聲越發清晰,聽得小偷先生頓時毛骨悚然,蹬蹬蹬後退幾步。
媽媽咪呀!!這房間裡有人?!
還沒從驚嚇裡回過神來,就見房門慢悠悠的開了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