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會不太頂用了呢。”時瑞唇邊帶著一絲隱秘的笑意,意有所指的說道。
管家的表情更加陰沉了。
時瑞:“所以為了應對考核,父親為我們佈置了場所進行模擬演練,我這次就是來喊哥哥和我一起去的。”
他笑容完美,不帶一絲炫耀的意味。
所有的惡意都被不著痕跡地隱藏了起來,顯得格外親近友善:“兄弟就要互相照顧嘛。”
管家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非常清楚自家少爺的天資,雖然能夠勉強透過學院的魔力檢驗,但卻從來沒有經歷過任何的魔力訓練,更別說演練了……雖然他很希望少爺能夠嶄露頭角,重新贏得老爺的關注和家族裡的地位,但是比起這個,他還是更擔心時安受傷。
正當他準備婉轉回絕的時候,只聽背後傳來了少年清朗的聲音:
“誒?模擬?”
管家一怔,扭頭看去。
只見少年走上前來,表情真誠:“那它能模擬出來那個甚麼入學測試……裡面的安保措施嗎?”
——最好是能讓他測試一下自己能不能帶著一隻人臉蟲混進去的那種。
時瑞一愣,一時有些摸不準對方為甚麼這麼說,下意識地回答:
“……大概?”
時安眼前一亮:“好哦,那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時安(嚴肅):安保不安保不重要,主要是想考個好成績這個樣子
時瑞:“……”
我信你個鬼。
第6章 龍焰
車子的隔音很好,悄無聲息地向前滑行著,魔力和機械相搭配的設計將行駛過程中的震動降到了最低,和分配給時安的車幾乎不可同日而語。
時瑞不著痕跡地向著身旁看去。
眼前的少年託著下頜,眼眸微眯著,專心致志地看向窗外,好像對那普普通通的街景有著超乎尋常的興趣。
窗外光斑穿梭,在他細軟的髮梢上掠過,白皙的側臉被籠在一層淺金色的光暈下,顯得格外無害。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他身上似乎有種難以捉摸的氣質。
這讓時瑞莫名其妙地感到坐立難安。
車輛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你可能不知道吧,學院入學測試裡的魔物都是真實的,”時瑞走下車來,在時安的身旁站定。
他的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微笑,對時安說:
“但是因為這裡是模擬,所以裡面大多是都是用魔力設施虛擬出來的魔物嗎,哥哥,你不用擔心,你在這裡是絕對安全的。”
時安收回落在眼前巨大建築上的視線,有些疑惑地看向時瑞:
“……你喊我哥哥?”
說起來,在出發前這個人類似乎就絮絮叨叨地談論著兄弟甚麼的,難道一直在和他說話?
聞言,時瑞臉上的笑容一僵。
——這是在旁敲側擊說自己不配嗎?
他咬著牙,有些勉強地說道:“如果哥哥不願意,那我以後就不這麼喊了。”
說完,時瑞向著眼前的大門做了個“請”的手勢:“不過,在進去之前,可能還需要再重新檢測一下你的魔力值。”
門口放著個奇形怪狀的球體,看上去和那天學校的檢測儀器十分類似,但是又有些許細微的差異。
時安把手放上去。
儀器亮了起來,面前的大門開啟,露出一條只能通行單人的長廊。
望著時安的背影被走廊吞沒,時瑞臉上的笑容如同薄雪般消失了,眼珠定定的盯著那緊閉的大門,神情陰鬱。
這次的儀器是他專門託人找的,它沒有被做過任何的手腳,雖然無法測量出具體的魔力上限,但是卻對被測人是否擁有魔力這方面,有著百分百的準確度。
所以……是真的。
作為時家長子,正統繼承人的時
安,是真的擁有了魔力。
時瑞面容陰沉,嘴唇緊抿出一條刻板的線,濃重黑暗的負面情緒如同野草般在他的眼底瘋長。
他不會讓本該將屬於自己的東西重新被奪走。
父親的寵愛和重視,萬眾矚目的地位。
……一切。
時瑞掏出手機,向著某個號碼撥了過去,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準備吧。”
走廊的盡頭是寬闊的銀白色大廳,負責操作模擬設施的員工看向時安,問:“您需要模擬考試的哪個環節呢?”
時安眨眨眼:“這個……有很多環節嗎?”
“是的。”員工說:“第一關是筆試,第二關是面試,第三關才是魔物實戰。”
時安“哦”了一聲。
他思考半晌,問:“安保在哪個環節?”
員工:“……啊?”
時安以為眼前的人類沒聽清,提高聲音重複了一邊:“安保在哪個環節?”
員工:“……”
他的嘴角抽了抽,但還是回答道:“筆試。”
“那就這個了。”時安拍板定奪。
員工:“……好的,您稍等。”
這種用昂貴模擬裝置模擬筆試的鬼才,他還是第一次見。
設定結束之後,員工退場離開,整個大廳只剩下時安一人。
魔蟲從他的袖子裡鑽了出來,喘了口氣。
它看向不遠處鐵灰色的,類似於大門一般的巨大裝置,激動地吱吱叫:“對對對,就是那個!”
時安揣著魔蟲走了過去,可是還沒有等他接近,大門的表面就亮起了紅光,發出巨大的報警聲。
他想了想,把魔蟲向遠處一丟。
大門立刻安靜了下來。
“不愧是魔龍大人!人類的設施果然無法檢測出您的異樣!”不遠處,魔蟲踉蹌艱難地穩住身形,下意識地開始瘋狂吹彩虹屁。
但是時安卻板著張臉,似乎並沒有多開心。
就連那隻醜蟲子都被認出來!
可自己卻被那個垃圾儀器和普通人類劃歸一類!
他抬眸向著還在準備繼續拍馬屁的魔蟲掃了一眼,壞心情幾乎溢於言表。
“?!”
在對方不善的視線下,魔蟲渾身一抖,彩虹屁戛然而止。
時安眯起雙眼,慢條斯理地抬了抬下巴:“去試吧。”
魔蟲:“???”
時安表情無害:
“怎麼啦,你不願意?”
彷彿感受到了火焰的熱度似的,魔蟲頓時一個激靈:
“願意願意!”
它硬著頭皮轉換形態,試著從各個角度偷偷接近過去,但是每次都是才剛剛走到一半,大門就開始報警,似乎完全不吃它這一套。
它偷偷摸摸地扭頭看向不遠處的時安。
時安找到一個座位窩了下來。
他沒骨頭似的趴在椅背上,事不關己把下巴磕在手臂上,懶洋洋地說道:
“加油哦。”
魔蟲欲哭無淚:“……”
他媽的,我要是知道怎麼混進去,還至於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時安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