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這還要長。
找只母龍?你他媽說的不是廢話嗎?
它強烈遏制住自己想要打架的衝動,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沒有呢?”
黑煙陷入沉思:“嗯,這是個好問題。”
魔蟲氣得面目扭曲,就差沒有衝上來把眼前的黑煙撕巴撕巴吃了。
黑煙連忙向後飄了飄,離開了魔蟲的攻擊範圍。
它說道:“你別激動,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嗎……”
這時,黑煙似乎突然想到了甚麼:
“對了,我記得那本書上確實記載著一個方法,如果能夠成功的話,應該可以暫時推移壓制巨龍的發情期。”
當然,副作用是有一點的……
只不過,在現在這個情況下,這恐怕是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黑煙:“走,我們先找個山洞把大人安頓下來。”
很快,它們在附近找到了一個看上去深邃而安全的洞窟,山洞裡很暗,石壁結實冰冷,雖然有些簡陋,但是至少可以遮蔽風雪。
時安半低著頭,長長的額髮垂下,遮擋住大半張殷紅的臉頰。
穆珩也被從馬背上搬了下來,雙眼緊閉地躺在時安的身旁。
“走吧,需要的材料很多,我們得分頭去找。”
“但是……大人這個狀態……”
魔蟲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蜷縮在山洞一角的時安。
“要不我留下來照顧他?”
黑煙:“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了,讓骷髏馬留下來就好,它雖然智力不算高,但是武力值是咱們三個裡最強的,應該足以保護大人了。”
魔蟲指了指一旁的穆珩,帶著幾分警惕地問道:“那他怎麼辦?”
黑煙:“他怎麼了?”
魔蟲:“萬一他突然醒來呢?”
這個人類可是一直想要屠龍的,萬一他正好醒來撞到了時安最虛弱的狀態,那豈不是糟了?
黑煙:“這麼重的傷?不可能的。”
它想了想:“不過,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
黑煙飄了過去,一陣灰濛濛的煙霧從它的身上飄散開來,將已經昏迷的男人籠罩在其中,飄入了他的口鼻。
穆珩眉頭緊皺,似乎想要抵禦陌生魔力的影響。
“放心,他醒著的時候我當然沒辦法奈何他,但是在他現在這個最虛弱的狀態,我的幻術已經綽綽有餘了。”黑煙得意洋洋地說道。
魔蟲鬆了口氣:“那好。”
兩隻魔物在山洞外側施加了一層遮蔽的魔力,以防止這個山洞被人發現。
骷髏馬留在洞外,藏於雪地之下,殺死一切可能接近這個洞穴的敵人。
然後兩隻魔物匆匆離開,分頭搜尋材料。
很快,昏暗的洞穴內就變得十分安靜。
風雪呼嘯的聲音被嚴嚴實實地遮擋在外,彷彿被割裂出來的世界一隅,獨立於整個大陸以外。
時安茫茫然地睜開眼。
他的臉燙而紅,那燒灼般的紅暈從耳際蔓延到脖頸,呼吸急促而顫抖。
難受。
時安遲鈍地緩慢地四下環視,視線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氣,甚麼都看不清楚。
但是,在昏暗的環境中,他隱約看到了亮閃閃的銀光。
好漂亮。
……是我的。
他把自己整條龍蜷起,努力地向著自己的財寶靠了過去,彷彿只要摟著自己的財寶,就能把這種怪異而陌生的感覺從身體中驅逐出去了。
銀髮的男人眉頭緊蹙,眼睫微顫。
他感覺自己彷彿深陷於昏沉沉的海洋裡,被無形的力量推動,無論再怎麼努力探出頭來,都無法抗拒地隨波逐流。
記憶碎裂成星星點點的殘片,無法被完整地拼湊在一起。
鮮血,屍體,狂風,暴雪,死亡。
所有
的一切都攪和在了一起,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漩渦,拉扯著他在半夢半醒的黑暗中盤旋。
就像是黑暗中裂開一個縫隙,一絲隱約的光明照射進來。
穆珩感到,一個冰涼而柔軟的軀體湊了過來,緊緊地貼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睜開雙眼,怔怔然地看了過去。
……時安。
是……本已應當死去的時安。
心中的某個聲音確切而篤定。
這是夢。
穆珩緩緩地抬起手,扶住了對方的腰。
“……唔。”少年渾身一顫,失去力氣似的軟了下來,但還是本能拱起腰,把自己湊到了男人灼熱滾燙的掌心裡。
手掌中的腰肢細而軟,伴隨著他的動作不自覺地打著哆嗦。
好冷。
穆珩的指尖在對方柔軟細膩的腰際摩挲著,即使隔著一層衣物,還是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不似活人的冰冷溫度。
你為甚麼會死呢。
穆珩抬起另外一隻手,沿著時安的耳垂和下頜曲度滑動,無聲地托起對方的臉。
他垂下眼睫,混沌幽暗的藍色眼眸深藏陰影之中,定定地注視著趴在自己懷裡的少年。
因為我沒有保護好你嗎。
少年眉頭緊皺,眼底蒙著一層水霧,像是要落不落的淚光,細而白的喉嚨在對方的掌下顫抖著,發出可憐而無助的嗚咽,他無意識地向著對方的懷裡鑽去,下唇被咬的緋紅,看上去溼潤而柔軟,開開合合。
縱然是索命……
穆珩垂下頭,任憑本能驅使,親吻上了時安的唇。
那他也認了。
第62章 禽獸!!!
少年的唇溫涼而柔軟,帶著一點微涼的氣息,像是落於唇面轉瞬即化的雪花,令人忍不住想要攫取更多。
穆珩用滾燙的掌心按住少年的後頸,迫使他向前傾身。
“……唔。”
時安被燙的哆嗦了一下。
他的喉間溢位一點微弱的咕噥,長長的睫毛微顫著,眼底水光浮動。
在陌生感覺的侵襲下,他茫然不知所措地想要後退,像是被逼至絕境的小動物,本能地蜷縮起身子,但是卻被攔在腰間的手臂牢牢擋住,被強硬地禁錮在對方的懷抱之中。
穆珩用大拇指摩挲著少年的臉頰。
細膩而冰冷的觸感在觸碰下融化,被染上了一點指尖的溫度。
像是生與死的界限被模糊。
像是他硬生生地將對方從冰冷的冥界拉拽回人世,揣在懷裡,用掌心焐熱。
像是……從未死去。
穆珩收緊手指。
銀白色的眼睫下,雙眸越發幽暗深沉,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窒鬱的灰藍色天空。
他控制不住地變得暴戾起來,尖利的犬齒咬合,唇齒間嚐到了一點微弱的血腥氣,鐵鏽味蔓延開來。
在他掌心的施壓下,少年被迫仰起頭,接受了這個粗暴而疼痛的親吻。
……疼。
時安皺皺眉,渙散的瞳孔中整理出一絲清明的神色。
他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茫然地眨了眨眼。
……?
這是……甚麼情況?
似乎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