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晉王沉聲,似在警告,畢竟這是他的王妃。
鄭王賠罪似的拱手,安寧好奇的抬眸,正好對上鄭王那一雙桃花眼,他怔了一下,隨即調皮的眨眨眼,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王爺的dòng房沒有人敢真的鬧騰,見過新娘子後就紛紛離開去往前廳。
揮退了丫鬟婆子,只留下據記憶中的忠心耿耿最後死在一起的綠柳。“更衣。”
“是。”綠柳應道,沒有過多的疑問,這是安寧最滿意的地方。
剛脫下衣裳換上寢衣便聽見外面吵鬧。“綠柳,去看看怎麼了?”
綠柳很快回來了,懷裡抱著齊笙,齊笙此刻淚眼汪汪,臉蛋漲紅,安寧立刻接過,親親他的小臉蛋,“笙哥乖,怎麼了?”後面一句是問的綠柳。
“世子醒來沒看見小姐,哭的厲害,奶孃便抱著世子過來了。”
齊笙在前兩天被請封為晉王世子,這是徹底隔絕安寧的想法。不過這真是讓人無語,季安寧從未想過真的和晉王有夫妻之實,她嫌髒呢!
齊笙哭聲漸漸消失,卻打起嗝來,看樣子哭的時間不短,安寧一陣心疼,“不是說世子一哭便送過來嗎?扣奶孃三個月月錢!”
“是。”
又餵了齊笙喝奶,見他看起來昏昏欲睡,便也準備睡了,抱著齊笙躺在chuáng上,剛放下簾子齊笙雙手便熟門熟路的解開她的寢衣握住兩顆水嫩的包子,嘴巴含一個,手裡握一個。
這貨的睡姿被安寧糾正了無數次還是沒成功,面對這個不過半歲的孩子,安寧不知為何始終狠不下心來。
☆、第四章 :齊笙
兩年的時間一晃而過,那天的dòng房花燭夜最終被晉王的兒子給毀了,再加上季安寧的有意逃避,就這麼過下來了。
齊笙滿一歲,開口第一個叫她姨,這也是季安寧教的,表示她承認的是嫡姐妹妹的身份,而不是晉王繼室。
因此這兩年反而過得特別安逸,兩方都覺得對她有愧疚,其實安寧壓根不稀罕,反而懷裡抱著齊笙只覺得很安心。
“小姐,宋將軍的嫡女做了一首詩,好像叫水調歌頭,被稱為第一才女呢!”綠柳將自己聽到的八卦分享給自家主子,雖然主子愛聽八卦,卻不怎麼出門,只能自己打聽了分享給主子。
“咳咳咳!”安寧一口水噴出來,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總覺得好尷尬。
初入網文時這種情況讓安寧覺得慡,等日子久了,見得多了就覺得雷了。
“小姨,淡定。”軟萌的齊笙小朋友乖巧的送上手帕,小手給她擦嘴巴。
抱著齊笙“吧唧”一口,“寶貝真乖!小姨好喜歡你哦。”
齊笙聞言,紅著包子臉,表情正經:“我也喜歡小姨。”
“你們兩個!”過大的聲音驚醒兩人,兩人立刻端坐表示自己啥也沒gān。
晉王皺著眉頭過來,感覺十分不滿:“整天小女兒的模樣,堂堂王爺世子,怎能行!”
季安寧偷偷的翻白眼,看起來有恃無恐,明顯這種情況很多。
見季安寧的模樣,晉王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說:“從明天開始,笙哥去國子監啟蒙。”國子監便是這個時代的皇家學院。
“不行!”如果齊笙去了那裡,代表每天只能早上和晚上見面,“笙哥還小,三歲不到!”
“我已經決定了,養於婦人之手不看大用。”晉王揮揮袖子,看起來霸氣十足,卻讓安寧恨得牙牙癢。
這件事的結果就是安寧第二天一大早淚眼汪汪的送齊笙出門,也破天荒的送了一次和齊笙一起出門的晉王。
這天天矇矇亮,晉王難得的柔和了好臉色,看安寧嘮叨的囑咐齊笙,輕咳了幾下,見安寧看過來,臉色有些不自在,“本王會照顧好他,你……你無須擔憂。”
“是。”知道再也無法改變,安寧最後親了親齊笙的小嫩臉,咬著手帕目送他離開。
齊笙是一個比較早熟聰明的孩子,平日裡除了對待安寧的事情上固執了一些——至今不願和安寧分chuáng睡。其他的真的可以說乖的讓人心疼。
此刻他面無表情的端坐在馬車裡,雖然剛剛還在竊喜兒子終於不用和王妃整日黏在一起,但心也軟了,畢竟這是他亡妻留下的唯一的血脈,“到了國子監要認真點,裡面的老師都是有大才的,要尊敬著,平日裡也不可整日和你母妃黏在一起,像甚麼樣子!”
天知道晉王雖然有私心,想多和王妃培養感情,畢竟不能一輩子這麼過下去吧!可到底是為了齊笙好,所有宗室子弟在斷奶後便獨自睡,除了那些被主母故意養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