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坐在chuáng邊,試探的問:“素素,我們去海里吧。”不是說第一次用shòu型比較好麼,可是他是海豚,一旦離開了水,shòu型就是個累贅,笨重卻沒任何作用。
海里?錦素果斷的搖頭,每次到海里,自己就忍不住想變成原形,這不只是嚇到別人,還是嚇到自己,想想看,一條巨大的白蛇,媽呀!
而且現在的自己肯定沒啥自制力,難道不是人人,而是shòushòu?
特里聞言,有些失望的垂眸,可是捨不得將她jiāo給別的人,那……笨重就笨重吧,只要素素別嫌棄就好。
肚子不再疼痛了,錦素以為就沒事了,休息了一會兒,緩過來就掙扎的起chuáng,就覺得雙.腿.間流出一股熱流,血腥味立刻充斥著整個dòé。
大姨媽來了!而且有點猛?
源源不斷的血流出來,不像是普通的姨媽,就像要一口氣將所有的血都流出似的,錦素在第一時間跳下chuáng,shòu皮上還是留下來一點血跡,但是更多的是順著自己的兩腿流到地上。
這個時候不痛,錦素便沒甚麼大的感受,結果身旁的特里卻嘴裡卻發出尖銳的聲音,有些刺耳,她剛捂住耳朵,聲音便消失了,但他仰著頭,嘴巴還張著,明顯還在繼續,只是聲音錦素聽不見了,本來並不健壯的身材如今似乎長大了一個號,他渾身緊繃,身上青筋bào露,就像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這是gān嘛?難道是聞不得血腥味?不可能呀。
在姨媽洶湧澎拜的時候,她就蹲下去了,然後屁.股下面都一灘血,我去這麼多的血,甚麼時候能補得回來?
這個世界太不科學了!
等感覺到姨媽已經差不多沒了,錦素才慢慢站起來,準備找個毛巾洗一下,就見身邊一個毛巾遞過來,特里似乎已經恢復正常了,她接過,將屁.股擦擦,shòu皮毛巾上立刻全是血。
擦完了,她人就被特里扶著到chuáng.上坐著,自己忙前忙後將房間的血清洗gān淨。
而錦素卻有點不舒服,一種煩躁的感覺慢慢的從心底冒出來,看著彎著腰,勤勤懇懇的忙碌的特里,恨不得衝上去罵一頓。
然而理智上知道不能這樣做,心裡更是氣不過,也不知道氣啥,最後只能苦bī的捶chuáng,錘了幾下,結果手痛,又停手了。
然後又重複剛剛的步驟,整個人都不好了,卻忽然感覺到一股極具侵略性的氣息過來,她一個翻身想躲開,卻直接被拉回來……
剩下的內容在圍脖和企鵝群,自己摸過去吧,尺度有點大,直接都掐了。啊,為甚麼我一個單身汪要寫這個nüè自己!
他狠狠的咬住錦素的唇,動作間一點都不溫柔,一隻大手將她兩隻手腕握住,束縛在她頭頂,另一手扯住她身上的shòu皮,撕啦一聲,shòu皮被扯壞了,隨手丟在地上,立刻毫不停留的向下進攻。
帶著雄性的氣息將她籠罩,錦素心中奇異的煩躁好像在一瞬間消失,除了最開始想反抗,後面,整個身體就像磕了藥似的,反而覺得很舒服,當下挺身迎上去。
兩人唇齒相纏,特里本來是制住錦素,擔心她反抗,結果見她沒有反抗,便鬆開手,順著脖頸向下,停留在她的雙.峰上。
沒有經歷過陽光的地方白.嫩的不可思議,**上兩點櫻紅,此刻悄然挺立……
——
整整三天,錦素就沒能剛從chuáng上起來,最後整個人都虛軟了,心底那股莫名的火熄滅了,終於被放開,整個dòngxué都是那股味道,她想去處理處理,卻沒力氣了。
兩腿間還有異物感,好似他還在自己身體裡,肚子卻不餓,因為在他們做這種事的時候,居然還有好心人是不是送烤肉過來!
還是被他抱在懷裡,錦素覺得這個時候好想來一根事後煙。
算了,我還是先回復體力。
她看著睡在身旁的特里,之前還莫名其妙跟自己發脾氣,各種傷心哀怨自憐的,現在就是一個被滿足的孩子,睡得別提多香甜了。
可是有些事情可不是做一次就能讓她忘掉的!
再次醒來,錦素覺得身上清慡無比,鼻尖那股味道已經消失,偌大的chuáng上只有她一個人,她翻身下chuáng,兩腿剛接觸到地面,就是一軟,坐回chuáng上。
“怎麼起來了,巫醫說發情期後要多休息。”特里端著一碗鮮香的魚湯過來,見錦素起身,立刻將手中的魚湯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走過去扶著她,“先躺著,我餵你。”
特里將一旁的shòu皮堆在一起,讓錦素靠在那,然後端著那碗就過來,錦素卻沒等他喂,而是伸手接過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