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有勇有謀的少年如果不是王妃所生,他一點愛若珍寶,可惜事實正好相反,罷了,一切的恩怨就在今日了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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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素一大早就被一群嬤嬤抓起來,各種揉.捏,最後套上喜服,化妝,大夫人親自過來替她梳頭髮,嘴裡唸叨著那句古老的話:“一梳梳到尾……”
擦掉眼角不知何時擠出來的淚水,錦素看著鏡中的自己,果然,都說新娘最美,鏡子裡的人真好看。
蓋上喜帕,她坐在chuáng.上等待,宋家的幾個女兒都回來了,也都在房間陪著她,最後她被宋家的大少爺揹著送出宋家,一雙熟悉的手出現,錦素搭上去,被領著坐到轎子裡。
耳邊是敲鑼打鼓的聲音,錦素心中卻沒有緊張,只有甜蜜。
“請新郎官踢轎門,請新娘。”一人唱道,這是古代婚禮的習俗,為了給新娘一個下馬威,以後安心待在婆家,伺候丈夫和公婆。
靳懷卻皺眉,淡淡的撇了那人一眼,成功將他嚇得不敢說話,才道:“把這些給我去掉。”
那人暗暗叫苦,怎麼一個兩個都不按規矩行.事?上一個是五皇子,然而他都得罪不起,只能老老實實略過這些。
靳懷掀開轎門,將手中的紅綢遞給她,錦素被蓋頭遮住,甚麼也看不見,接過紅綢,心中一片安寧,兩人牽著紅綢的一段一起前進。
早早來到王府的眾賓客之中卻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氣氛,只見那高堂之上,空無一人,只有一塊排位,那是靳懷母親前永樂王的王妃。
靳懷視而不見,帶著妻子走到正中間,跟隨者司儀動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dòng房!”
“青新郎用喜秤,挑喜蓋。”兩人剛坐在chuáng邊,就聽見司儀唱道。
一旁喜娘用托盤將喜秤送到靳懷面前,滿是紅色的世界終於多了別的顏色,錦素反she性的看向身旁的靳懷,大紅色的新郎裝將他襯的更加好看,原本雌雄磨邊的容顏或許是經歷了戰火的洗禮,多了幾分堅硬。
他清澈的眉眼中只有自己的倒影,錦素只覺得臉上一熱,低下頭去,一直平靜的心也開始激烈跳動。
最是那一低頭的嬌羞,靳懷默默的吞了口水,正準備跟錦素說說話,就聽見司儀小聲的催促,不情不願的橫了他一眼,到底理智還在,只能對錦素道:“等我,累了就先休息,別管他們。”
“嗯。”錦素小聲的回答。
靳懷一步三回頭的出去,司儀搖頭,怎麼他遇到的都是一群毫無夫綱的男人?忽然腦海中.出現自家夫人的影子,嚇得一抖,將剛剛的想法拋之腦後。
天色見晚,前廳還不斷傳來勸酒的聲音,錦素揉了揉痠疼的脖子,對一旁恭敬的站著的嬤嬤道:“我要沐浴,去準備吧。”
嬤嬤果然一句話沒說,直接去準備了,身體泡在溫熱的水中,彷彿渾身的痠痛都消失不見,錦素嘆慰一聲,好一會兒才起來。
剛穿好衣裳,就見靳懷推門而入,一身酒氣衝入鼻腔,錦素皺著眉,道:“趕緊去洗洗,一身的味!”
看著模樣還頗為嫌棄,一旁的嬤嬤眼皮一跳,見王爺並沒有不悅,只是笑笑,再次高看王妃一眼。
靳懷討好的衝錦素笑笑,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今天高興,他喝了不少,結果回來才後悔,今天dòng房花燭夜,要是醉太狠沒力氣怎麼辦!
“去給我拿醒酒湯!”他吩咐道,然後直接去了側間,嬤嬤在後面喊著:“王爺,沒準備水。”
“無事,本王用王妃的就行。”
都是夫妻了,講究那麼多就沒意思。
身後嬤嬤瞠目結舌,傻傻的去看王妃,然而王妃也是一臉懵bī,哎呀,王爺,你這樣要被嫌棄的!
然而浴.室裡已經傳來了水聲!
錦素臉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她趕緊對呆住的嬤嬤道:“快去拿醒酒湯!”
“是!”,嬤嬤回神,立刻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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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翻滾,一夜過去,錦素被他摟著,肌膚相貼,靳懷在她耳邊道:“素素,我很幸福,這一生從未這麼幸福。”
【叮!任務完成,恭喜宿主】
【這個任務還真是簡單啊!】錦素不有的感嘆。
【請問宿主是否離開?】
【不了,讓我陪著他到最後,畢竟這事我答應過他的。】
【是。】
皇帝駕崩,當天,二皇子集結所有,以清君側的名義bī宮造反,失敗,靳懷成了最大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