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的少年開始走向成熟,鬍子也慢慢長起來了,可能是不習慣,總是忘了刮鬍子,短短的鬍渣扎得她嬌嫩的面板微疼。
靳懷放下手中的書,摸了摸下巴,果然鬍渣又冒起來了,今天早上忘了刮鬍子。
他拍了拍錦素的小屁股,讓她起來,自己起身到側間去,很快就傳來了輕微的水聲。
錦素窩在他的椅子上,原本睡不著的他拿著書看了一會兒,竟然慢慢睡著了,等靳懷將鬍子颳得gāngān淨淨,看到的就是某人的睡顏。
哎,白颳了。
他抱起錦素,而她只是在他懷裡蹭了蹭,可見睡得很熟。
將她外衣脫掉,只著裡面單薄的中衣,然後想了想,又給她把中衣脫掉了,露出大紅色的肚兜和雪白的面板。
本來打算再看一會兒書的,靳懷看了懷中的人兒,又捨不得放棄那溫香軟玉,隨後也脫了衣裳,躺在chuáng上,將她抱在懷中。
次日醒來,敵軍那裡還是一片安靜。
按捺不住的錦素在吃過早飯之後,就化作jīng靈,隱身飛了出去。
這個時候敵軍將士們也正在吃早餐,看起來並沒有變化,當然也沒有發現水中的古怪。
沒能看出甚麼,只能失望而歸。
等到中午,錦素再次跑到敵軍那裡探查一番,這一次看到的不再是正常的景象了,一個個的臉色蒼白,身子無力,一股惡臭漂浮在整個軍營。
沒辦法,巴豆加迷藥,混在一起的功效還是不錯的,最起碼拉肚子,讓他們整個人都虛脫了。
錦素將訊息傳回軍中,早已經整裝待發的將士們氣勢高昂地出發了。
這一次是最安心的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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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捷歸朝,大軍們跟隨著靳懷往京城去,卻發現,之前那麼會找尋草藥的女子不見了。
“將軍,怎麼沒看到小姐?”因著心中的擔憂,那二十個經常跟著錦素一起尋找草藥的,勸說著領頭的,去問靳懷。
只見靳懷神秘的一笑,道:“她去了自己該去的地方,你們就別擔心了。”
這分明是敷衍人,然而幾人卻不敢再問,打算事後再偷偷地找。
這一次的大捷是真正的大捷,直搗huáng龍,將他們最高的王給擒住了,凡是職位比較高的全部捉拿成為俘虜,跟隨回京城。
留下自家官員,鎮守邊疆,他們群龍無首,短時間內再沒有來犯的可能。
走的時候,可以說所有人都不看好,包括靳懷自己的親生父親。
回來的時候,萬人夾道歡迎,那氣勢如虹!
大軍並沒有跟隨進來,依舊在城外紮營,這一次的戰鬥,他們真正的被這個不過十七歲的少年折服。
“這一次皇帝必定會給賞賜,你們等著我給你們帶賞賜回來。”
“末將恭候將軍。”眾人自覺跪下,對著這個將軍再也不是曾經的不尊敬了。
將大軍安頓好,靳懷騎著馬到了宮門口,侍衛立馬過來恭恭敬敬的將他的馬牽走。
大殿之上,原本早應該散朝的,如今每個官員都在。
靳懷從容的一步一步走上來,跪下:“臣不rǔ使命!”
“哈哈哈!”皇帝擊掌,極少見了龍顏大悅:“好一個不rǔ使命!愛卿快快請起,這可是一個天大的功勞,你讓朕該如何給你賞賜?”
“此事能夠勝利,並不是臣一人功勞,百萬大軍付出了鮮血和汗水才換來現在的勝利,請陛下明鑑。”
他起身,一臉肅穆,說的真誠無比。
皇帝更高興了,蒼老的臉上笑出了滿臉的褶子:“賞!都賞!”
“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靳懷再一次跪下謝恩。
“愛卿,快快休息,今夜朕親自為你舉辦慶功宴。”
“多謝陛下抬愛。”
一切都了了,這才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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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懷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王府休息,他跟隨著宣旨的太監,到了城外,駐紮軍人的地方,宣讀了聖旨,將獎賞的東西分給他們。
“家在京城計程車兵,現在過來到陳大人那裡報名,每個人有三天的時間可以回家探親。”
他剛說完,所有計程車兵都開始歡呼,即使自己家離的遠的,也是為其他人高興。
“放心,你們每個人都會有機會回家的。”
宣旨的太監見此,目光閃了閃,對他拱手:“事情辦完了,我畢業該回去了,將軍勞累了,早些休息。”
靳懷笑著看著面前一群人,道:“多謝公公關心,我這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