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點露水,吃了一點花瓣,就聽見腳步聲響起,錦素回頭,就看見眉眼jīng致動人的少年,伸著懶腰,一步一步往這邊走。
他好看的嘴角帶著不經意的笑容,顯然是一夜好眠,現在心情不錯。
錦素看呆了,傻乎乎地說了一句:“早上好。”
靳懷伸懶腰的動作頓了一下,也笑眯眯地回了一句:“早上好,錦素。”
犯規!聽見他用好聽的聲音叫著自己的名字,錦素更加得暈乎乎了。
“現在可能要麻煩你躲一會兒了,馬上就會有一個人過來。”靳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錦素理解點頭,心裡也總有那麼一個人,每天按時過來給他送餐,風雨無阻,她快速鑽進花叢中,身影一下子消失不見。
侍衛很快就來了,他兩手都提著食盒,先對少年恭敬的行禮,將桌上昨夜的殘渣清理一遍,又將新的事物放到桌上。
做完這些,如同每一次一樣,說了聲告退就離開了。
錦素看著jīng致的菜餚,流了一下口水又默默地退出去了,這是她剛剛想起的自己另一個能力,隱身。
這少年雖然看著溫和,卻十分有主見,不可能沒有自己的勢力,為甚麼原主記憶裡他會死的那麼快?
吃過飯,他來到花從前,“錦素,我吃完了。”
錦素飛到他面前,裝作好奇似的,直接問:“靳懷,那個人是誰?”
靳懷手放背後,慢悠悠的走著:“他是我家的侍衛,在這裡照顧我。”
“那為甚麼你不在自己家裡,而在這裡?”錦素繼續問,也跟著他慢慢飛著。
聽到這句話,他挑眉,反問:“你不是說,你是受人之託的嗎?怎麼這些都不知道?”
錦素誠懇地搖頭說:“拜託我的那個人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你在這裡,所以我就過來了。”
“因為我生病了,他們把我送到這裡來養病。”
靳懷說著眉宇間充滿了寂寥與傷感,錦素心疼了,也捨不得再問下去,罷了,來日方長。
“沒事兒,以後我陪著你。”錦素拍著胸脯說。
靳懷看著小小的她拍著自己胸脯,突然就想起,昨天她躺在自己手心,自己不小心戳到的地方。
不自在了別過臉,他輕聲回了一句:“嗯。”
這一次的散步讓兩人關係親近了不少,靳懷也真的拿她當朋友了,兩人一起玩遊戲,然後每次在侍衛過來的時候錦素又躲起來。
當然所謂的遊戲就是錦素的能力,與植物溝通的能力。
兩人就這樣在一起生活,錦素雖然知道自己可以變大,但是總覺得一旦變大就不方便了,因此這個功能一直沒有用過。
或許是因為自己眼睛看不見,靳懷幾乎不會走開竹屋太遠,在竹屋附近他都已經特別熟了,錦素偶爾會到森林裡面去轉轉,而他卻只是在門口坐著或者散散步。
然後在錦素回來的時候,笑著伸出手讓她坐在自己手心休息一會兒。
其實錦素更願意他身上肩膀上,因為坐他手上屁.股接觸到的是他的手,雖然她太小了,甚麼也感應不出來。←_←
這天,錦素哭著跑回來,撲倒他懷裡,不過說實話懷裡,也不過是他的頸窩。
“痛死了,它把我的手戳的流血了。”錦素握著自己的那隻流血的手,氣的不行,她只不過是調戲了那個帶刺的小花兩句,就被它給紮了!
還能不能好好的愉快的玩耍了?!
她本來就小,手被這樣一紮,他都覺得可以看到上面清晰的被扎破的dòng了!手指太觸目驚心了,紅色的血珠一顆一顆的流下來。
靳懷臉色一變,捧起錦素,將她受傷的那隻手放進嘴裡,給她含.著。
舌尖上過她的手,將血帶走,吐出來又重新含.著。
啊啊啊!好蘇,錦素只覺得自己身子發軟,飛都飛不起來了。
可是……猶豫了好久,她還是問了出來:“言之,那個……那個……你怎麼知道我受傷的是那隻手?”
正在將血吐出來的靳懷僵住了,眨了眨眼,整個人卻不知作何反應。
bào露了!
關心則亂,這樣一來直接bào露了他眼睛沒問題的事實。
錦素憤怒的抽回手,離開他的手心,看著自己已經不再流血的左手,伸出右手,“啪”的一聲,打在他的臉上。
雖然人小了一點,但打在臉上還是有聲音的,錦素憤怒的看著他,說:“你太過分了,竟然不跟我說!”
“素素……我……”靳懷愧疚的伸出手,想捧著她,卻被她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