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你小心一些。”
孫思邈當然知道鳳玦說的是那些紈絝的事,立刻咬牙道:“師父,他們都該死,我不怕他們報復。你不知道,城西有多少人是因為他們才淪落到那裡的,又有多少人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昨天他們一知道訊息,就全部跪倒在地叩拜師父呢。”
說到這裡,孫思邈臉上閃過一道心有榮焉的光芒,“師父,我甚麼都不怕。”
“怕跟小心是兩回事,你可以不怕他們,但必須小心他們的暗算。”鳳玦皺眉道,他見孫思邈這樣,都有些猶豫是不是該讓他留在府裡休息了,否則真的出了甚麼事自己遠水解不了近渴,可就糟了。
“師父說的是。”孫思邈趕緊躬身答應,然後就好似打了雞血一般精神煥發的忙碌起來。
鳳玦想張口阻止,可是見他如此,也就不好再說甚麼了,便站在一旁看著僕人在一旁忙著打包,裝運,不一時,府門前便空空如也。
“道長,這個送去城西也沒甚麼用,還是留給你吧,也是他們的一片心意!”李建成單手舉著一枝開的十分茂盛的桃花遞給鳳玦。
又是桃花,昨天就因為賞桃花才發生了那一連串的事,今天又有人送來桃花,自己跟這桃花還真是有緣的很。可惜自己並不是十分喜歡桃花,想到此處,鳳玦並沒有伸手去接那桃花,而是不在意的道:“貧道觀這桃花與大公子倒是十分相襯,就做個順水人情,送給大公子如何?”
“送給我?”李建成看了看手中的桃花,眼中波光氤氳,“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我倒是不知道我與這桃花襯在哪裡?”
鳳玦其實只是隨口說說,哪裡想過甚麼理由,但李建成都已經問了,如果他不說出個理由來,倒顯得他沒有誠意了,所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手持桃花的李建成,有些開玩笑的道:“人面桃花相映紅,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嗎?”
“人面桃花相映紅?”李建成重複了一句,臉上好似真的應了這句話一般染上了一層粉瑩。淡淡的笑了一下,他突然抬眼看見從剛才起就沒有說話的李世民,“二弟,你覺的呢?”
李世民本來就惱怒的不行,李建成這麼一問,無疑是在他傷口上撒鹽一般,他的臉色變換了幾下,才幹巴巴的道:“好!”
“我也這麼覺的。”李建成揶揄般的朝李世民笑了一下,這才對鳳玦道:“那就多謝道長了。”
鳳玦只覺的今天好似不只李世民不對勁,連李建成都有些不對勁,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春天來了天氣變化太快嗎?也不對,春天都來了好久了。真搞不懂這些古人心中到底在想甚麼。
又這麼奇奇怪怪的過了兩天,這天李府來了一個小太監,說‘皇上請國師進宮去看歌舞。’
鳳玦這才想起上次楊廣約自己一起看歌舞,可是自己以很累了為由拒絕了,本以為兩天過去他已經忘了,卻沒想到今日楊廣竟然舊事重提。
雖然不是很想去,但也知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鳳玦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小太監進了宮。
還是上次那個大殿,楊廣坐在正中間,一見鳳玦來了趕緊興奮的道:“國師快坐,看看這新排的舞蹈可還滿意?”
鳳玦環視了一下,只見大殿中除了楊廣坐在的位置旁邊就只有一個位置,便不客氣的坐了下去,抬眼看向場中。
場中本來空蕩蕩的一片,不過鳳玦剛一坐好,一群身著飛天服侍的窈窕女子便翩翩而出,隨即絲竹管樂之聲也響起。女子面帶白紗,身材婀娜多姿,隨著音樂聲翩翩起舞,或彎腰抬腿,或抱臂弄首,倒真的是舞如流雲,人賽飛仙,頗有一種仙人的飄渺之感。
鳳玦一開始只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看著,不過看到後來,還真的有些佩服這些古人了。現代有太多的燈光聲效,太多時候根本不能將舞蹈本身的含義表達出來,倒不如
這古代的舞者了。
楊廣見鳳玦看的高興,臉上也帶了一些歡喜的神色,他對鳳玦道:“國師,不知道這天上的舞蹈是甚麼樣子,比這人間的又如何?”
“各有千秋!”鳳玦回道。
這句話根本不算是誇獎,可是在楊廣聽來卻是無上的榮耀了,能跟天上的舞蹈一較長短豈是那麼容易的。臉上的笑意更多了,楊廣端起面前的酒杯對鳳玦道:“國師,朕敬你一杯。”
鳳玦聞言,看了看桌上的酒杯,不過他卻沒有伸手去拿,而是道:“皇上的好意貧道心領了,可是貧道這幾日正在為煉丹做準備,恐怕不能喝這酒。”
鳳玦不喝這酒當然不是他說的那個理由,他只是覺的現在這朝廷有點過於平靜了,按理說自己殺了那麼多的貴族子弟,就算那些貴族子弟的家族忍得住,宇文化及也應該會報復自己才對,可是偏偏他就沒有。
這讓鳳玦心中十分忌憚,恨不得時刻小心一些,哪裡敢隨便喝這酒水。就算他相信楊廣不會下毒害他,他又怎麼確定準備酒水的人是乾淨的呢,畢竟,歷史上被毒死的人沒有一車也有一筐了。
楊廣聽鳳玦如此說,握著就被的手就是一緊,不過,很快他又放開了,自己一仰頭將手裡的酒喝了,這才又去看場中的舞蹈。
這時,場中的舞蹈已經接近尾聲,那群女子就如同仙子一般翩翩而去。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離開了,她們中的領舞,一個身著紅紗身材火辣的女子卻留了下來。
她又旋了一個舞步,一下子將臉上的紅紗扯了下來,露出一個十分美貌的面容來。眼含秋波,面如芙蓉,真稱得上有美人兮,見之難忘。
鳳玦乍然一見這女子,臉上也帶了幾分欣賞。
女子拿眼看了看鳳玦,又看了看楊廣,見楊廣一臉的催促,這才收斂了眉眼,又一個旋轉,身體朝著鳳玦撲去。
鳳玦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會如此,一時沒反應過來,竟然被女子撲到了懷裡,一時間只覺的柔香滿懷。
心中驚異,鳳玦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他既沒有推開女子,也沒有伸手去mo那女子,而是淡淡的對楊廣道:“皇上這是何意?”
楊廣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這女子入不得國師的眼?”
鳳玦不置可否,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好似入定了一般。
楊廣等了一下沒等到鳳玦的回應,便拿眼去催促鳳玦懷中的女子。女子不敢抗命,只得哆哆嗦嗦的伸手去拉鳳玦的衣服,看那樣子,竟然想在這大殿之中做那種事。
這下鳳玦還如何能忍的,他一把推開女子,神色冰冷的道:“這歌舞也看完了,皇上要是沒有別的事,貧道就先行告辭了。”
女子被推倒在地,看看鳳玦,又看看楊廣,眼底滿是無助與哀求。
楊廣聽鳳玦要走,眉眼一橫,對地上的女子怒道:“入不得國師的眼,還留著你何用。來人,將她拖下去剁碎餵狗,省的髒了國師的眼。”他一聲令下,立刻就有幾個軍士上來拖拽那名女子。
女子嚇的面色慘白,趕緊哀求道:“皇上,求皇上繞命。”求完,見楊廣根本不理她,她又梨花帶雨的對鳳玦道:“國師,聽聞你最是慈善,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