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未來的師父認識,他如此稱呼李元霸倒也還算說的過去。
李元霸卻看也沒看他,只顧著看鳳玦,看師父是不是會叫他,會不會跟他說話。
李淳風被如此無視,先是羞惱的紅了臉頰,但不一時就又恢復了正常,掃了一眼邊上從剛才起就沒說話的孫思邈,神色一動的跟他攀談起來。
這邊,李世民見心中的大事已定,臉上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舉步來到那從剛才起就一直被忽略的胖掌櫃身邊,冷聲道:“你知道我想知道甚麼,機會只有一次,你好好把握。”
胖掌櫃被李世民這麼一說才好似剛從噩夢中驚醒一般,又一臉恐懼的看了一眼李元霸,這才將這裡的事詳詳細細一絲不漏的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竟然是大有來歷的人,他們本是朝丞相宇文化及的手下,專門到全國蒐集漂亮的少男少女,回過以後加以訓練,稍次一些的就賣掉換取大量金銀,有些姿色的則專門用於籠絡權貴或是進獻給皇上,而這客棧則是他們的一處秘密聯絡點。
李世民早就預料到這些人身後有些背景,卻沒想到來頭這麼大,宇文化及現在在朝堂上可謂隻手遮天,對李家又滿是敵意,這次他可是無意中得到了一個大秘密,同時也惹了一個大~麻煩。
“將你剛才所說的全部寫下來,然後簽字畫押。”李世民冷冷的道。
胖掌櫃無奈,也不敢奢望李世民能給他紙筆,只得撕了一塊裡衣,咬破手指,將剛才所說的事情都寫了下來,又按上手印,這才哀求道:“我願意以後跟隨公子,唯公子馬首是瞻,請公子饒我一條xi_ng命。”說完,他跪倒在地,一邊“砰砰”的磕頭,一邊哀求道。
李世民一把奪過他所寫的血書,看了兩眼發現沒甚麼遺漏的地方這才彎腰將身體湊到胖掌櫃的身邊,壓低聲音道:“暖春到底是甚麼東西?”
胖掌櫃立刻受寵若驚的道:“是一種慢xi_ng催情的東西,並不致命。”
果然是這樣,李世民想到自己兩次因為這藥出醜,恨的牙根都癢癢,他冷聲道:“這藥怎麼解?”
“歡愛幾次將身體裡的藥效耗盡就可以了。”
“除此之外呢?”
胖掌櫃聽李世民這麼一問,再想起之前小二的話卻有些明白李世民的意思了,趕緊道:“像公子剛才那樣劇烈運動出汗也可以將這藥效耗盡,不過,效果最好的還是歡愛,公子如果需要,我手中有幾個十分漂亮的”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朝著自己x_io_ng部看去,只見那裡,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正紮在那裡,鮮血順著寶劍不停的向外流淌著,就好似落雨一般。
李世民“唰”的一下抽回寶劍,嫌惡的看了一眼已經失去呼吸的人,才轉身朝著鳳玦而去,這樣的人不配活在這世上。
鳳玦見李世民面容冷峻,多少也猜到了一些緣由,所以他並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離開了這裡,他相信這個人一定會處理好這裡。
事實證明,鳳玦的想法是正確的,就在他們回前院不久,李世民的部下就來了。他們在李世民的指揮下不知道忙了多久,反正鳳玦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整個客棧已經變的跟原來一樣了。
地上的血跡完全消失了,打鬥的痕跡也消失了,一切都恢復正常,沒有一絲破綻,唯有客棧中的人全部消失了,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坐在那白玉椅上,鳳玦看看左面的李世民,又看看右面的李元霸、李淳風與孫思邈三人,只覺的頭疼不已。本來自己孤身一人還能想想辦法離開,現在多了這麼幾個人,尤其是李元霸也會跟著上京的情況下,他還真的不好直接離開了。
算了,反正也沒看過古代的都城,就去京師裡看看,看看那個有名的荒yin皇帝楊廣到底是個
甚麼模樣也好,等自己回去跟家裡那兩位說一說,保證他們驚訝的連眼珠子都能掉出來。
好似看見了他父母那種表情一般,鳳玦嘴角帶了一絲淡淡的笑意,身子也向後靠倒,閉上眼睛開始享受這難得的春光。
之後的日子不知道是因為李世民更加小心了,還是因為越來越臨近都城,倒是一路相安無事。花了足有半個月,這一天,他們終於來到了隋朝的都城洛陽。
洛陽不愧是隋朝的都城,遠遠望去氣勢恢宏,磅礴大氣,就連這官道都不知道比其他地方寬敞、平坦了多少倍。官道上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甚至還有一些打扮奇異的一看就不是中原地區的人,真是一片熱鬧繁榮的景象。
“道長可能算出這隋朝的運數?”李世民見到這副欣欣向榮的場景,又開始向鳳玦詢問。
“看得出如何,看不出又如何?”鳳玦根本就不想跟李世民討論這件事,所以語氣很淡。
李世民也不生氣,指著遠處道:“要我說這裡就像一株根部已經死亡的大樹,雖然現在看起來枝葉繁茂,但都是假象,只要有人輕輕一推,便會如同朽木拉崔一般鬨然倒塌。”
“二公子既然已經有了定論,又何須問我。”
“你!”李世民皺眉看了鳳玦一下,發現他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周圍的場景,突然道:“如果道長喜歡,以後我定會建一座更加宏大、更加繁榮的城池,讓道長能看的盡興。”
鳳玦聞言看了李世民一下,然後又回過頭去看周圍的行人,“可能吧!”鳳玦嘴上雖然只是不置可否的答了這麼一句,可心裡卻是一點也沒懷疑李世民的話,唐朝的都城無論是規模上、還是繁榮程度上都是中國歷史之最,遠非其他朝代可比。
“怎麼?道長不相信我?”李世民挑眉道。
鳳玦沒有回答他。
“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李世民說著,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豪氣來,“秦川雄帝宅,函谷壯皇居。綺殿千尋起,離宮百雉餘。連薨遙接漢,飛觀迥凌虛。綵鳳肅來儀,玄鶴紛成列。無勞上懸圃,即此對神仙。”
唸完,李世民突然又小聲唸了聲,“綵鳳,綵鳳?綵鳳!”唸完之後,他瞄了鳳玦一眼,才如同喝了蜜酒一般露出一個笑容,“道長以為如何?”
鳳玦對詩詞方面根本就屬於門外漢那個級別的,所以他剛才根本就沒聽,只覺的李世民在那裡聒噪而已,如今聽他一問,只能應付似的回道:“還好。”
“道長覺的其中哪句最好?”李世民卻根本不想放過鳳玦,繼續問道。
鳳玦沒辦法,只得道:“二公子以為呢?”
李世民等的就是鳳玦這句話,立刻意有所指的盯著鳳玦道:“我以為‘綵鳳肅來儀,玄鶴紛成列。無勞上懸圃,即此對神仙。’這兩句最好,道長以為呢?”他說的時候尤其加重了“綵鳳”兩個字,而他話中的意思很明顯,這綵鳳便是眼前的這人。
不就是暢想做神仙嗎,有甚麼好得意的,白日做夢而已。鳳玦覺的如果此時有人能給李世民一對翅膀,他早飛上天去了,所以根本就沒搭理他,只是用手撐著頭看向周圍的景緻。
陽光照在鳳玦的臉上,使的他平時白皙的肌膚紅潤了起來,就如同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