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要怒的事還有很多呢,何止這一件。”
長孫無忌見李世民竟然打定主意不去找鳳玦了,有些急迫的道:“二公子,你可要想清楚,朝中有人早就視我們為眼中釘,肉中刺,現在我們又處於蟄伏期,不能跟他們硬來,很容易吃虧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甚麼好怕的!”李世民的語氣還是很淡。
“二公子,我們找到鳳道長,讓他進京見皇上,對我們有百利而無一害!”“二公子,你”
“夠了,輔機,此事就這麼定了,你不必再多說甚麼。”李世民的聲音變的冷冽起來。
長孫無忌聽他如此說,渾身一顫,但卻知道此事再無迴旋的可能,便臉色悽然的離開了房間。今日見了李世民,他突然覺的也許李世民說的對,鳳玦走了也好,也好!這麼想著,他倒心寬了很多。
屋內,李世民伸手mo了mo那金色風衣的衣袖,低聲道:“京師裡骯髒的如同臭水池一般”,話音越來越低,最後半句竟然已經低的幾不可聞了。
又呆坐半晌,就在李世民雙眼銳利的豁然起身的時候,一個副官跑了進來,稟告道:“二公子,縣衙的衙役今日在城裡抓捕一個土匪,沒想到那土匪武藝超群,打傷了眾多衙役朝著城外而去,縣衙請您幫忙派人去捉拿那匪徒。”
“一個土匪而已,也來煩我,讓李鍾去把他拿了。”李世民不悅的道。
“是。”副官轉身剛要離開,李世民卻突然叫住了他,“等等,把我的追風牽來,我去會會這強匪。”
“是!”副官哪敢說不,趕緊出去準備了。
李府門外,李世民掃視了一眼門口那幾十個整裝待發的軍士,淡淡的道:“你們也太小題大做了,不就是一個強匪而已嗎!”
沒人回答他,他也沒指望得到回答,翻身上了白馬,一拉韁繩,白馬吸溜溜暴叫一聲便衝了出去,快的真如狂風一般,不愧其追風的名字。
“二公子,那土匪是個黑臉的大漢,十分好認。”副官沒想到李世民動作這麼快,趕緊朝著他的背影吼道。
第17章 想歪了的李世民
李世民走了,後面的軍士不敢怠慢,趕緊翻身上馬,跟著他跑了出去。
一路馳騁,李世民終於在城門外五里的地方遙遙看見了副官所說的黑臉大漢。這大漢此時身上滿是血跡,就算副官不說,李世民也不會認錯。
根本沒打算跟這土匪廢話,李世民彎弓搭箭,朝著那土匪的後背就是一箭。sh_e完這箭,李世民將弓箭掛起,依往常的樣子,他這一箭足以結果這土匪的xi_ng命了。
不過,今天註定是個不平常的日子,前面那個大漢就好似後腦勺長了眼睛一般,身體快速朝著一邊一躲,躲開了致命的位置,那長箭紮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大漢正是尉遲恭,至於他為甚麼被當成劫匪,這裡面當然是有原因的,而且是與李元霸有關。上次在樹林裡李元霸打了一隻猛虎,虎鞭已經被尉遲恭賣掉了,虎皮也被拿去硝制,正好今天硝製成功,所以尉遲恭就拿著虎皮去集市上賣。
接下來就如同無數小說裡的橋段一樣,一個有些權勢的富家子弟看上了這虎皮,可是又不想出大價錢買,就仗著自己的權勢汙衊尉遲恭手裡的虎皮根本就是自己家的,是被尉遲恭偷出來的,想要強取豪奪。
尉遲恭是一個耿直的人,哪受得了這個,幾下就把那富家子弟揍的不成人形,這下可捅了大簍子,原來這富家子弟正是縣官的小舅子。他這邊揍人,那邊立刻就有人稟告了縣官,縣官立刻派人來捉拿他。
尉遲恭雖然人粗,但也知道官字兩張口,自己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所以這才跟衙役大打出手,然後逃出了太原城,卻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來捉拿他的李世民。
他轉頭一看,就知道眼前的青年肯定不好應付。青年用的是弓箭,還有馬,自己用的是短兵器,這要是鬥起來絕對自己吃虧,想到此處,尉遲恭吼道:“好小子,背後放暗箭傷人,豈是大丈夫所為。”
他這一聲大吼十分雄渾有力,李世民一聽,倒有些欣賞眼前這人了,能躲過自己的弓箭,帶傷仍能如此豪氣,是個可用的人才,所以他明知道尉遲恭用的是激將法,還是笑道:“好,我就不用弓箭。如果你能逃出我的手心,無論你犯了甚麼事,我都可以幫你一筆勾銷。”
尉遲恭還以為自己的激將法管用了呢,立刻高興的道:“好,說話算數。”說完,他晃著兩隻胳膊邁開兩條長腿朝著前邊飛奔而去,而他去的方向,正是鳳玦所在的小山包。
這倒不是尉遲恭隨便選的方向,他現在已經完全服了李元霸,按他所想,只要自己到了小山包,有李元霸在,這人想傷自己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世間的事就是如此巧合,李世民此時已經起了要收服他的心思,自然會讓他輸的心服口服,所以根本沒有全力追趕,只是如貓抓老鼠一般在後面跟著,不一時,兩人就來到了那個小山包。
一上山,尉遲恭顧不得跟別人打招呼,直朝著李元霸的房間而去,口中還嚷嚷不停,“小子,外面來了個硬點子,是來找你師父麻煩的,你快出來啊!”
尉遲恭這人也是壞,他拿準了李元霸最在意甚麼,就專門朝那點上扎針。
李元霸本就在無聊,一聽說有人來找鳳玦的麻煩,眼睛立刻亮的跟探照燈一般,一下子跨出了房門,叫道:“誰,在哪?”
“就是那個!”尉遲恭被李世民追的累的直喘粗氣,一邊彎腰大口吸氣,一邊指著後面,那裡李世民騎著白馬已經悠悠的跟上來了。
李元霸定睛朝著他所指的方向一看,臉上立刻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喊道:“二哥,你怎麼來了?”
李世民見到李元霸臉上也帶了一絲笑容,不過他卻更在意剛才尉遲恭吼的那句話,那裡面可提到了李元霸的師父,也就是鳳玦,所以他沉聲道:“元霸,你沒事就好,你師父呢?”
“師父,師父在那裡!”李元霸伸手一指鳳玦所在的房間。
李世民翻身下馬,朝著他所指的方向走去,步伐凝重不已。
尉遲恭已經被眼前這戲劇化的變化驚呆了,他沒聽錯吧,這人是李元霸的二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鳳玦的房間內,孫思邈將最後一根針拔掉,溫聲道:“師父,好了。”
鳳玦慢慢睜開眼睛,剛要起身穿衣服,門口就傳來開門的聲音,抬頭一看,那人玉面鳳目,一聲黑袍裹身,不是李世民還是誰。
李世民此時也看清了眼前的場景,那個一直都高高在上的人竟然衣衫半褪的趴在床上,而他的旁邊竟然還有個男人,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正在給他穿衣的男人。
又仔細瞧了一眼鳳玦,發現他眼眸低垂,臉色紅潤,渾身帶著細細的汗珠,心中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的李世民此時只覺的自己的心被誰抓了一把一樣疼的厲害,還有說不出的憤怒,難過。就好似自己一直可望而不敢碰觸的月光竟然被一隻骯髒的老鼠偷了,自己心中最珍貴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