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焦急,李世民只覺的真好似一刻也忍不住了一般,臉上開始冒細汗。
鳳玦立刻注意到了他的異常,稍微想了一下就想到了緣由,便道:“需要我扶你去廁所,還是將夜壺拿進來?”
李世民糾結了一下還是覺的如果在屋裡出恭,尤其是鳳玦與他還都要待在這個屋子裡有些不太好,所以道:“麻煩你扶我去廁所。”
鳳玦並沒有在意,伸手掀開李世民身上的被子,露出他的身體來。
李世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只穿了一件小衣,耳朵尖立刻紅了,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好。在鳳玦面前,他就像個傻子一般。
鳳玦卻沒有在意,現代人這種穿著上街的比比都是,所以他半扶起李世民,才溫聲道:“可以嗎?”
李世民失血過多,再加上這麼一動全身都疼,此時眼前金星直冒,不過他聽見鳳玦如此問,還是咬牙道:“可以!”
鳳玦信以為真,扶著他走向外面。
其實廁所就在院子裡,離屋子也就幾十米的距離,可就是這幾十米,卻差點要了李世民的命,一步步如同踩在了尖刀上一般疼痛,到最後,他疼的都有點麻木了。
終於來到了廁所,李世民渾身軟的好似麵條一般,哪裡還站的住。
鳳玦無奈,只得半抱住他,伸手替他拉下了小衣,將視線拐向外面,才道:“可以了!”
李世民攀附在鳳玦身上,鼻間全是他身上的冷香,在鳳玦幫他脫小衣的時候又不小心碰到了他那裡,他那裡立刻有了反應,此時聽鳳玦這麼一說,只覺的又是尷尬,又是焦急。
強自平靜了半天,李世民才終於解決了這件惱人的大事,身體也更加綿軟起來。
指望他自己走回去是不可能了,鳳玦比劃了一下就把李世民抗在了肩頭,朝著裡屋走去。
李世民趴在鳳玦的肩膀上,只覺的他這一生所有的尷尬全都在這短短一天內用完了。
等到兩個人回到屋裡,實在有些無聊,兩個人便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不涉及政治,不涉及理想,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一些趣事逸聞而已。
就這樣過了一天,第二天傍晚的時候,那個大夫又來了,他看見鳳玦與李世民聊的開心,臉上便帶了促狹的笑容。
李世民一見他這樣,卻好似被人掐住嗓子一般失了聲。大夫給他的那瓶藥他根本就沒用過,不會出甚麼事吧!
第53章
鳳玦一見是大夫,趕緊站了起來,“多謝大夫的救命之恩,大夫的大恩大德,我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報答的。”
在這個沒人認識他的小村落,鳳玦終於不用再裝神仙,再稱自己是貧道了,這讓他的心情十分愉悅。能做回自己,也不容易。
大夫一聽卻擺了擺手,“一看你們就不是凡人,不過我在這裡衣食無憂,救你們也不圖甚麼,這話就不用說了。”
“大夫高意,不圖回報,不過我們卻不敢忘記分毫。”鳳玦回道。
李世民趴在一邊,聽鳳玦一口一個“我們”已經完全放棄反應了,既然他和鳳玦同為一體,他就相信鳳玦會替他處理好這件事,而且他也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大夫聽了,卻笑了笑沒有再說話,而是握住了李世民的手腕,開始給他把脈。mo了一會兒,他沉思了一下,才對鳳玦道:“看你對他挺在意的,怎麼不好好照顧他,給他用藥呢。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真要出事了。”
李世民在大夫一開口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不妙,趕緊道:“不關他的事,大夫,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你就不要再說了。”
大夫卻分毫不管李世民的意願,只是沉著臉看著鳳玦。
鳳玦被看的丈二的和尚mo不著頭腦,他怎麼就不給李世民上藥了,他怎麼就不照顧
李世民了,所以有些不解的問道:“我不是很明白。”
“我看他身上本來就有舊的箭傷,歡好之後又沒好好醫治。現在又受了這麼重的傷,你還不給他好好醫治,難道當真要看他病死你才開心嗎?”大夫指著李世民略帶怒意的道。
越說越生氣,他繼續道:“如果你們再這樣,也不用找我醫治了,反正你們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我又何苦杞人憂天。”
箭傷?歡好?李世民跟人歡好,而且好像還是下面那一個,可能嗎,以他的xi_ng格,竟然會甘於人下?
想到昨晚李世民的夢囈,鳳玦一下子就想起了那晚上的春風一度,難道是自己?可是前兩天李建成不是才說是他嗎,怎麼現在又變成李世民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到這裡,他又有些驚異的朝李世民看去。
李世民也覺的尷尬不已,不過見鳳玦看向自己,他還是繃著臉外強中乾的怒道:“都是男人,我那天,你不用在意的。”一句話算是承認了那天晚上的人正是自己。
真的是他!鳳玦聽李世民如此說立刻就相信了他,不過他有些不明白,李建成為甚麼要撒謊呢?
意識到那天晚上的人竟然是李世民,又想起昨天晚上他夢囈說喜歡自己的話,再看看他這一身的傷痕,鳳玦的心突然有些軟了,就像夏天的雪糕一般滴滴答答的開始融化。
心境變了,再看李世民那一臉佯怒的樣子,鳳玦竟然覺的眼前的人有趣異常,這時候了還死鴨子嘴硬。不過他卻不想再惹怒這人了,不然以他這種死要面子的xi_ng子還不知道弄出甚麼事來,所以只是淡淡的道:“二公子心x_io_ng如此開闊,真是讓人佩服不已”。
說完,他又對大夫道:“我該怎麼做呢?”
李世民也聽出了鳳玦言語中的促狹,又是怒又是喜,竟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大夫一見兩人這種模樣,嘴角帶了笑意,指著李世民道:“我將藥給他了,他會告訴你怎麼做的。天也不早了,我就回去了。”說著,他轉身離開了屋子。
大夫一消失,屋子裡就只剩下鳳玦與李世民兩人,空氣中好似立刻多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為了緩解兩人的尷尬,鳳玦道:“藥呢?”
他要給自己上藥?想到那種情況,李世民的臉微微一紅,不過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覺的有些彆扭,便道:“我餓了,你去幫我拿點吃的吧,我自己會上藥。”
說完,他有些忐忑的等著鳳玦的反應。
其實鳳玦剛一問出那句話也有些忐忑,他能猜出來那藥一定是上在那裡的,那萬一李世民答應了,他豈不是要?上次自己根本沒有意識,這才卻是清醒的,在這種情況下做這種事情,鳳玦並不覺的自己準備好了。
所以他聽李世民這麼一說,立刻鬆了一口氣,留下一句“我去給你拿晚飯”便逃也似的出了屋門。
等到鳳玦真的離開了,李世民卻說不上來的失望與惱怒,不過既然是他自己說的,他也不好再讓鳳玦回來。所以他憤憤的從枕頭底下拿出了那個瓷瓶,準備自力更生。
他現在只能趴著,所以這上藥也只能回過手去上,可是他背上全是傷,稍一動彈就疼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