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我就是天王老子,他們怎麼敢不聽我的命令,誰不聽,誰就得死。”說著,他還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兩人。
兩人一聽,趕緊點頭稱是。
“快點,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那位麻監軍命令道。
矮小青年一聽,趕緊將布包開啟,露出裡面的東西來,討好的道:“馬上就好,監軍您就請好吧。”說著,將手中的東西扔進了那滿是沸水的陶罐中。
那東西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驚的鳳玦瞪大了雙眼,而這時,他也看清了那東西的真面目。不是他所想的甚麼東西的幼獸,而是一個只有兩三個月大的白嫩嬰兒。
嬰兒被沸水一燙,本能的想要往上爬,可是那麻將軍卻手疾眼快的蓋上了陶罐的蓋子,將那嬰兒悶在了罐子中。
這群畜生不如的禽獸!古代雖然常有記載大災之年百姓會易兒而食,可是對於鳳玦來說這種場面還是有些受不了,他下意識的要出去阻止那些人。
不過他卻沒能如意,李世民一直在注意著帳中以及鳳玦的情況,所以趕緊拉住了鳳玦,甚至怕自己阻止不了鳳玦,竟然用身體抱住了鳳玦。
在三人進來的時候李世民就發現那個刀疤臉絕對是個高手,他要是沒病絕對會與他一戰,可是現在,他卻只能先躲其鋒芒。
鳳玦的身體被人抱住,狠命的掙了兩下都沒掙開,正要跟李世民說甚麼,就聽李世民在他耳邊道:“晚了,別動。”
晚了?鳳玦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是甚麼意思,朝營帳中看去,果然,剛才還有的嬰兒哭叫聲早已消失不見,整個營帳只剩下那位麻監軍喘著粗氣流口水的聲音。
真的晚了,鳳玦不再掙扎,任李世民抱著,雙目空空的不知道在想甚麼。
李世民也很恨這些人,可是他更在意鳳玦,見鳳玦如此,他眼泛冷光的瞧了一眼在場的人,這才伸手拉鳳玦靠在自己身上,一邊用手撫著他的後背,一邊小聲道:“你救不了所有人,不是你的錯。他們會有報應的。”
鳳玦雙眼茫然的愣了好久,僵直的身體才突然軟了下來。立刻他意識到了自己與李世民的姿勢有些太過不正常了,趕緊推開李世民,頗有些怨憤的道:“二公子不試試怎麼知道。”
李世民知道鳳玦是為了剛才他阻止他去救那嬰兒的事怨自己,可是他們發現那是個嬰兒的時候,嬰兒已經下了鍋,就算他們過去,嬰兒也救不過來,只會受盡痛苦再死去,根本無濟於事。
而且在他眼中,鳳玦的安危比那嬰兒重要的多了,天下的人何其多,可是鳳玦卻只有一個,他不想用自己的唯一,去換那千萬分之一,所以無論怎麼樣,他都不會讓鳳玦去的。
本來自己對鳳玦有很多的怨氣,甚至惱恨,惱他戲耍自己,恨他將自己的一片真心踩在腳下,恨不得將他也狠狠折辱一番報了自己的仇才好。可是就在剛剛他抱住鳳玦,發現鳳玦比自己想象中要脆弱的時候,他卻突然都想開了。
只要那個人要在自己懷裡,只要那個人還在,便好。
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懷抱,李世民並不在意鳳玦的挖苦,只是目光冷峻的看向場中。
鳳玦卻根本不想在這裡待了,他已經弄明白夜晚出現嬰兒啼哭的原因與那石鬼的事,剩下的事就是回京稟告楊廣了。以楊廣的狠辣,相信這些人一定會得到應有的報應,而那時,自己便離開這裡,離開古代,這亂世,果然不是他喜歡的地方。
第50章
李世民也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只要再護送鳳玦回去,他就可以跟宇文化及談判,然後帶著李建成與李元吉離開京城,到時楊廣手中沒有了牽制自己的把柄,他的死期指日可待。
所以他見鳳玦想離開,立刻從袖中拿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劍,慢慢的划向身後的營帳。也不知
道他手裡的短劍是何種材料打製而成,那厚厚的麻布一碰見他的短劍立刻好似遇陽而化的白雪一般崩裂開來,卻又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鳳玦受父母影響,最喜歡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見此不由的多看了李世民手中的短劍兩眼。
“怎麼,喜歡這莫邪?”李世民低聲笑道。
“莫邪?”鳳玦一愣,他只是覺的這短劍異常鋒利,卻沒想到它竟然有如此大的來歷。
干將、莫邪是在歷史上十分有名,傳說為干將、莫邪一對相愛的人投身煉劍爐才成就這這兩把劍,而兩把劍就如同他們兩個人一般,永不分離。
不過這裡只是傳說而已,起碼在今天之前鳳玦一直以為這是傳說,如今這莫邪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如何不驚。
下意識的,他就問道:“那干將呢?”
李世民卻好似要調鳳玦胃口似的笑道:“你猜?”
鳳玦聽他如此明顯戲弄的語氣,心中有些不快,可是他又確實很想知道這對傳奇寶劍的下落,所以冷著臉胡亂猜道:“不會是二公子平日戴在身上那把劍吧!”
鳳玦只是胡亂猜測,卻沒想到李世民竟然點頭肯定了他的回答,然後低聲道:“想必道長也聽過干將莫邪的傳說,拿道長知道為甚麼人們說干將莫邪從不分開嗎?”
這次李世民並沒有再賣關子,一邊繼續划著那營帳,一邊低語道:“因為這干將莫邪可以說是一把劍,也可以說是子母劍。莫邪劍短,干將劍長,平日裡莫邪便藏在干將體內,兩者看起來只是一把長劍,等到想要用的時候,將莫邪抽出來便是一長一短兩把劍。”
說完,他猶豫了一下才有些期待的道:“如果道長喜歡,我就把這莫邪送給道長。”說完,他豎起耳朵聽著鳳玦的回答,在他看來,這莫邪就如同定情信物一般,若是鳳玦要了,若是他要了。
李世民的心跳的又快了一些。
隨著他這話音一落,營帳的麻布也終於被劃開了,他已經能看見外面那晴朗的夜空,以及夜空中那輪明月了,皎皎白月,就如同他身後的那個人一般。
不過李世民卻沒有等到鳳玦的回答,回答他的是一聲聲乾嘔的聲音,他急的趕緊回身去看。
鳳玦用袖子掩住了嘴,可是從他的臉色卻也能看出來,那聲音確實是他發出來的。
“怎麼回事?”李世民急道。
鳳玦卻沒有回答,而是朝著帳中看去,他剛才與李世民說話的聲音都低的不能再低,不過這一嘔,卻肯定驚動了帳中的人。心中有些惱怒,但他卻不由自主的又嘔了一下。
鳳玦為甚麼會突然這樣的,原來他在營帳中一直沒發現有甚麼不妥,不過李世民一劃開營帳,外面的清風一吹進來,他卻立刻察覺出了帳中味道的不對。
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有些燻人,也讓人想要聞到更多,再加上剛才目睹嬰兒下鍋那一幕,他立刻想到了這種氣味的根源,這才不小心乾嘔出聲。
果然,鳳玦的擔心是對的,那三個人立刻察覺到了鳳玦與李世民的存在,尤其一看鳳玦那身標誌xi_ng的白衣,三人都怔愣當場,有些不知所措了。
鳳玦見此,倒不急著走了,與其等到楊廣懲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