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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2022-02-09 作者:獨戀一枝花

,可是那翠綠的枝條依舊襯的整個院子春意盎然。

鳳玦本也不是很挑剔的人,所以只看了一眼,便住了下來。

一切安置妥當,鳳玦從袖中拿出了一個布包,布包開啟,裡面全是細細的種子,這種子正是鳳玦上次從那片罌粟花海里帶出來的那些,自從上次為那個孩子治病之後就一直沒用過,如今倒被鳳玦拿了出來。

提起罌粟,不免想起大麻這種能讓人上癮的東西,沒錯,鳳玦就是要用這罌粟入藥給楊廣煉丹。對於敢打自己的主意的人,鳳玦向來不會手軟,他現在不能殺楊廣,不代表他不能讓他生不如死。

這提煉毒品的過程其實也簡單,只要將白酒蒸餾幾遍,讓它變成高度數的烈酒,再用這烈酒反覆熬煮罌粟種子,最後將烈酒蒸乾,那白白的一層便是有些粗製的毒品了。

不過這方法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幸好,離開的時間還有幾天,在他離開之時,就是這丹藥成功之時,同時,也是楊廣苦難的開始,想到這裡,鳳玦嘴角帶了一絲冷笑,隋煬帝,希望到時你會喜歡我送給你的這個大禮。

一天的時間就在鳳玦的忙碌中度過,第二天一早,客棧裡卻來了一個太監,傳旨說皇上要見鳳玦,要鳳玦馬上進宮。

楊廣這時候要見自己?難道他又想故技重施?不,這種可能非常小,那到底是為甚麼呢?

有心不去見楊廣,可是鳳玦立刻否決了這個念頭,他知道自己非進宮一次不可,起碼那晚的事自己還要向蕭皇后問清楚。

早晚都要去,鳳玦這次並沒有推脫,直接跟著太監進了皇宮。

大殿上,楊廣一見鳳玦進來,立刻一臉慶幸的道:“國師前天被歹人劫走,朕真是憂心異常,幸好昨天得知國師沒有甚麼大礙,朕這才放下心來。朕昨天忙著幫國師追捕那些歹人,沒有立刻向國師問好,國師不會怪罪朕吧?”

楊廣將一個憂國憂民的賢明君主演的惟妙惟肖,任誰要是不知道那天的事是他一手策劃,也看不出他現在在撒謊。

不過就算知道,也不能說出來,就比如現在的鳳玦。他現在還不能跟楊廣撕破臉,所以楊廣要演,他也只能跟著演下去,不過,幸好鳳玦從來都是一個優秀的演員。

“多謝皇上關心,貧道已經無恙了。不知道皇上今天叫貧道來,是有甚麼事嗎?”

說起這個,楊廣一臉的憂心,“今天叫國師來,一來是確定一下國師安好,另外一件則是關於京杭大運河的事。上次本來也是為這件事叫國師進宮的,卻沒想到正趕上國師身體不舒服,後來又被歹人挾持,這件事就耽誤了下來。”

京杭運河?還以為上次說這件事只是楊廣騙自己的一個藉口,原來真的出事了嗎?鳳玦皺了一下眉。

楊廣見鳳玦沒說話,卻突然道:“國師,那晚劫持你的歹人呢?”說到這裡,楊廣臉上滿是嗜血的怒意,那晚鳳玦中了自己準備的藥,一定要跟人交合才可以恢復正常,現在鳳玦好好的站在這裡,就說明那晚已經有人跟他做過了。

能跟鳳玦在一起,是楊廣極其渴望的事,如今他平白為人做了嫁衣裳,被人捷足先登,豈有不恨的道理。他現在恨不得立刻將那人揪出來大卸八塊才好。

有人劫持自己?那應該就是救自己的人了。可是自己也不知道那晚的人到底是誰,不過他就算知道,肯定也不會告訴楊廣,所以鳳玦並沒有接楊廣的話,而是道:“京杭運河到底出了何事?”

鳳玦越是不提,楊廣就越是抓心撓肝的想要知道,他昨天派人全城排查了京城裡受了箭傷的人,可是最終卻一無所獲。

心裡思量著這件事,楊廣笑道:“是這樣的,最近修河的工地上經常有人半夜聽見嬰兒的啼哭聲,弄的大家人心惶惶的。本來如果只是這樣,還不算甚麼事,可是恰巧在這

時候工人挖出了一頭黑色的石鬼,石鬼面目猙獰可怕。最奇怪的是隻要鐵器一靠近它,就會被它吸附住。”

“工地上盛傳這石鬼是惡鬼所化,專門吸人精氣,尤其喜歡小孩子的精氣,所以深夜才會有小孩子的啼哭聲。現在工人們已經不敢繼續修河了,就連監管的官員都上奏請求換一條修河路線。”

“可是,國師你知道,這路線哪裡是那麼好變的,不但費時費工,而是這運河本就是沿線各地一起在修,一旦一處變了路線,那其他的地方也會受牽累。”

楊廣說到此處,才停下,拿眼看著鳳玦。

惡鬼?這鳳玦倒不是很相信,從楊廣的描述來看,那石鬼很有可能是磁石所制,所以才能吸附鐵器。至於小孩的啼哭聲,現在是四月中旬,正是貓發情的時節,這貓半夜叫起來大概跟小孩子的哭聲差不多,會不會是那些人因為害怕聽混了呢?

越想越覺的有理,鳳玦卻沒有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而是對楊廣問道:“那皇上的意思如何?”

“修運河的事刻不容緩,國師又是天命之人,所以朕想讓國師去看一下,能順利解決這件事當然最好。”

“這。”鳳玦猶豫了一下,“可是還有三天貧道就要去泰山煉丹了,恐怕時間上來不及吧!”

“國師不必擔心此事。出事的地點就在郊外,來回只要一天就足夠了。就算是不能及時解決此事,為了這運河,也只能將煉丹的事暫時向後拖延幾天了,國師以為呢?”

楊廣都這麼說了,鳳玦還能說甚麼,不過他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皇上,運河的事要急,這樣安排貧道也沒有甚麼異議,不過煉丹的事也刻不容緩,所以不管貧道甚麼時候回來,回來那天,便是貧道離開京城起身去泰山之日。”

這京城鳳玦是一天也不想待了,而且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楊廣或是宇文化及等人不再弄出甚麼事,所以他考慮了一下,立刻如此說道。

楊廣的眼神一閃,目光直視著鳳玦,良久都沒有說話。

現在楊廣有求於鳳玦,鳳玦自然會抓住這個機會,所以他也不說話,只是淡淡的望著前方,任楊廣思量。

半晌,楊廣突然笑了一下,道:“好,朕就答應國師,國師回來那天,便是送國師去泰山之日。”說完,他又好似開玩笑的道:“朕這次親自送國師,三年後再親自迎國師回來,想想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三年?鳳玦不置可否。

楊廣見鳳玦沒說話,突然眼珠一轉,似笑非笑的道:“國師去督辦運河的事勞苦功高,沒個人在旁邊服侍怎麼行。我看那李建成不錯,不然我讓他跟國師一起去,服侍國師如何?”

他這話一出,鳳玦心中就是一動,他有些拿不準楊廣這到底是甚麼意思,怎麼突然扯上了李建成呢?瞟了楊廣一眼,發現他臉上雖然全是笑意,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鳳玦便試探xi_ng的回道:“貧道的徒弟已經回到貧道身邊了,他雖然愚笨,倒也可堪一用。”

楊廣聽了鳳玦這句,那流於表面的笑意倒是又深了幾分。楊廣為甚麼要這麼問鳳玦呢?

原來楊廣昨天雖然沒抓到救走鳳玦的人,但他心裡卻有懷疑的人。其中首當其衝就是李建成,上次大殿上李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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