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的。他無須考慮去扮演一個人,可以隨心所Y_u地按照自己的玩法來玩。
適當解壓,也是適當放鬆。
病房裡裝飾通白,謝燃的膚色白皙,笑起來就像是沾滿光一樣。
褚熙猝不及防,看到這樣的笑容就像是暖到心裡。臨出發來醫院的時候,家裡阿姨把做好的小零食交給他時多說了句話,她說先生很少這麼關心一個人了。
當時褚熙沒怎麼在意,畢竟謝燃這孩子讓人心疼。但是在知道遊戲上的風Y_u燃跟謝燃是同
個人後,他對他的關注在不知不覺中逐漸攀升。一開始還只是對鄰居家小孩的關心,可越往後走,這種關心變得奇怪。
褚熙在自己生活上有一定的時間規劃,打遊戲本就是他日常規劃中比較意外的一項。論跟朋友或者親友交往,他都會規定這種關係交往的距離,朋友很多,但真正交心的朋友沒有多少。
謝燃有時候的舉止確實像是十七八歲男孩會有的舉動,但有時候在事情的處理上卻有超乎這個年齡段的冷靜與膽識。這種差異頗大的矛盾讓他十分好奇,兩人的交往完全不像是有代溝的兄弟,交談更像是同齡人。
謝燃是目前唯一打破這個交往距離的人,褚熙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問題。
兩人聊了一會,發現話題不怎麼就談到龍戰這個遊戲上。
褚熙沒說自己溪山水的身份,只能給謝燃講講龍戰以前版本的故事,他玩的時間的比較久,基本上龍戰一些遊戲變動他都還記得。
【熙哥瞭解還挺多的,現在在哪玩?】
褚熙一頓,“現在沒怎麼玩了,如果回去玩還得你帶帶我。”
天色漸晚,褚熙臨時收到了工作電話,正打算離開。而謝母並不在外邊,似乎有事離開了。
褚熙道,“要不我等伯母回來再走吧。”
謝燃搖了搖頭,【沒事,你先去忙工作吧。】
褚熙起身離開,他走到門外拿起手機回覆vx資訊。
他看到前不久剛剛跟謝燃聊天框就在底下,想到剛剛的事情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
剛點進去,就看到頂上有提示——
對方正在輸入……
褚熙一愣,回頭看向病房裡邊,謝燃拿著手機似乎是在打字。
謝燃有甚麼話要跟他說嗎?
他看著手機螢幕往前走,與拿著報告的醫生擦肩而過。
病房內,謝燃剛剛跟褚熙談龍戰談得有點意猶未盡,開啟vx就注意到底下溪山水的訊息欄。兩人的對話停留在昨天,說的還是競技場那回事,只可惜他們還沒來得及試完套路,他就住院了。
【剛剛跟朋友說到以前龍戰,聽說舊版競技場更好玩點,如果可以出懷舊服體驗下就好了。】
謝燃的手微微一頓,會不會有點嘮叨了?
剛剛跟褚熙聊完,他滿腦子都是龍戰競技場的事,還靈光一閃想出個新套路來,便迫不及待地想跟溪山水討論。
輸入框內還放著未發出去的訊息,謝燃笑了笑,把輸入框裡的文字刪掉。
難道是因為年輕幾歲,連心態都變回去了嗎?
謝燃微微垂目,這麼著急想跟朋友分享,像個小孩似的。
而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謝燃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進來。
第56章
醫生到一旁放置水壺的地方倒了杯溫水,走過來遞給謝燃,“今天感覺好點了嗎?”
是例行問候,謝燃接過他的水,而後點了點頭。
“先喝點水,然後我們做幾項檢查。”醫生看了看天色,聲音溫柔道。
這幾天都有醫生過來詢問情況,主要他的情況太複雜,醫生們也在檢查他臨時昏倒的病因。謝燃自己也解釋不了穿書這件事,面對例行檢查也只能配合。
病房內的溫度適中,謝燃剛想把手機關
掉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醫生的聲音,“早上起來的時候頭會痛嗎?”
謝燃搖了搖頭。
醫生,“聽你媽媽說,最近偶爾會做噩夢,還記得夢見甚麼嗎?”
他把筆記本遞給了謝燃。
謝燃接過他紙筆,然後把近期的情況說明。
這幾天他其實沒怎麼做夢,那個夢境就像是突然冒出來一樣,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相似夢境。這兩天他閒著沒事的時候也會反覆回憶那個夢,但隨著時間越久,有些細節已經記不太清。
有些事難以用科學的角度來解釋,他也不知道這跟原主是否有關。
醫生說話溫和,問的問題也是些小事。
謝燃按亮了手機螢幕,訊息聊天框驟然亮起來,手機介面上浮現著溪山水的頭像。
哦,剛剛不小心按到了。
幾個簡單的問題過後,醫生突然問了一個謝燃熟悉的問題。
醫生,“有夢見甚麼熟悉的人嗎?”
熟悉的人?
謝燃搖頭,當時那夢裡黑得很,哪能看清甚麼熟悉的人。
他寫到,【我沒有夢到人,那條路很黑,我應該是在跑。】
“跑?是有人追你嗎?”醫生手裡病歷提到的夢境其實很模糊,裡面很多細節都沒寫清楚。
謝燃想到此處,突然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他寫字,【不對,應該是有人的。】
醫生的目光停留在病歷中的某一項,病人提過夢裡聽到過笑聲。
果不其然,接下來他就看到謝燃在紙上寫到。
【我記不清了,只知道當時路很黑,最前面有個窗戶,我拼命地往前跑,身邊有人在笑。】
謝燃順著這點思路細細回憶著,有人在笑?然後呢,他從窗戶口跳了
下去。
“沒事。”醫生注意到他的表情,“夢醒了記不清楚很正常。笑聲呢,記得聲音是怎樣的嗎?”
他很自然地笑了兩聲,“像我這樣的嗎?”
謝燃搖頭,【我對聲音不是很敏感,記不清了。】
醫生點了點頭,“那知道是年輕人的聲音還是小孩的聲音嗎?”
謝燃皺眉,想了想,【大人的聲音。】
醫生又問了幾個問題,大多是夢裡的細節。謝燃如實回答,現在的情況他分不清,謝家人跟醫生也弄不清楚,有些資訊給出也許方便彼此找到某些突破口。前一次昏倒他還能簡單歸結在原主身上,但是這一次的昏倒加上他那離奇的夢境,這些事可能也沒那麼簡單。
也許跟小時候那場意外有關,也有可能跟他一直疑惑的發聲障礙有間接關聯。
醫生過會就走,他離開後謝母還沒回來。
謝燃看了眼手機,謝母給他發了vx,說是出去外邊買點東西。
病房一下子安靜下來,謝燃剛跟醫生聊完其實心裡還想著事。當時如果是因為天黑了,院子的光線消失,才有與夢裡場景重合的錯覺,那麼正常情況他看到高處會有甚麼樣的反應?
謝燃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下看時並沒有其他感覺。
不是怕黑,也不是怕窗戶……
謝燃仔細理著資訊,不斷地回想著那個越來越迷糊的夢境。
他從窗戶邊走到病房門前